昨天看了一会儿卖包的直播,然后下了单,现在直播像是鬼一样缠着我,只要一点开dy或者是洋柿子,直接是卖包直播,硬控我三十秒。
(๑•ω•๑)喵喵喵,谢谢宝贝的大额打赏,激动的心潮澎湃,眼泪控制不住的从嘴里哗啦啦的流下来了,呜呜呜ദ്ദി˶•̀֊•́)✧
抱着宝贝狂亲,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嘬( ॢꈍ૩ꈍ) ॢ
我眯眯眼瞬间就睁开了!
——
Beta的反问让Alpha沉默良久。
捏着江银河腰肢的手缓缓松开。
像是泄了力气似的。
江银河怔松一瞬,他看着傅摘星低垂眼眸,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总是神采奕奕的人此时灰扑扑的。
星子被蒙了尘。
不再闪闪发光。
他的银河却心疼了。
瞅着傅摘星那模样可怜,Beta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太重,不该那样质问自己的爱人。
他们两个之间,应该好好交谈。
不应该这样争吵。
虽然,他们两个也没真的吵架吧。
江银河这么想着。
江银河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做才能够缓和一下气氛,不至于让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得那么僵。
他们两个几乎没有吵过架,就算有时候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争执过,最后也会因为一方的服软而就那么过去了。
Beta抿了一下唇,心里一软。
他见不得傅摘星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呈现着难过悲伤的神色。
他想要退一步,打算哄一下Alpha。
结果,傅摘星手只松开了一瞬,便双臂伸长,完全搂住江银河的腰肢,把人死死圈在怀里,他比江银河更主动的道歉:“宝宝,我错了,对不起。”
江银河睫毛轻颤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傅摘星。
Alpha仰着头,与他对视,完全不躲避,蓝调的眸子里装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他说:“你说得没有错。在知道我小叔被江厌绑走后,我确实去江厌那里要了人。但是,宝贝你比我的动作更快一步。
在江厌那里我没找到人,便已经意识到你先下手了。
我本来应该很高兴的,高兴你那么有能力有办法。
可是等我冷静下来之后,我便只有后怕与担忧,你为了傅家的事情只身冒险,没同我商量,我就觉得很生气。”
“生气你不顾自己安危,生气你有事不告诉我。”
“可是,经过刚才你那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之前一直在犯错误。”
“我从前老是自认为为你好的瞒着你一些事情。”
他曾试图隐瞒孟离与江银河,江厌三者之间的关系,如今他又隐瞒着江银河想要自己处理傅沉与江厌的事情。
自以为是的好,往往映射着的是对对方能力的不信任。
“我想着我自己能够替你处理,省的你操心。却从未认真的思考过,本就有能力解决事情的你到底是否真的需要我的帮助。
其实你很强大,拥有自保能力与决断能力,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
而我,却总是觉得瞒着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江银河就算是没有傅摘星也能够过的好,但是江银河有了傅摘星本应该过的更好。
Alpha知道自己错了。
他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而直接夺走江银河的知情权,解决问题的权利,以及同他共同面对困境的权利。
“而我们之间本就不应该有所谓的秘密,我也不应该自以为是的为你好而隐瞒真相,隐瞒你。
真正的为你好,应该是让你知道真相,让我们两个共同来面对那道难关,度过那一道坎。那样相互扶持的才叫伴侣,相互信任的才叫爱人。”
“宝宝,我突然幡然醒悟过来,你我本是一体,既要能够同甘也要能够共苦。结婚证誓言上,有一句话是——‘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
“我想,我们本就应该相互信任彼此,相互成就彼此,相互把真心给予对方,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对吗?”
傅摘星以为是的对江银河的好,或许还给Beta带来了困扰,实际上有的事情他们本可以一起面对,共同解决,找一个更好的处理方法。
不应该一个人全权包揽下来,不应该一个人扛在身上,能力分摊,相互体谅。
江银河已经记不清以前傅摘星有没有在他耳边说过这么多话了。
他觉得Alpha话好多,可是却又觉得Alpha认真说这些话的样子很可爱。
刚才还在生气的人,转眼间就主动道了歉。
江银河没说什么不用给我道歉的话,他只是低头亲了一下傅摘星的鼻尖,将手伸到傅摘星的头上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Alpha像是一只被顺毛了的大狗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江银河的下巴,从下而上的,吻住了Beta的唇。
江银河乖乖的张开了一条缝,任由Alpha侵入。
含糊支吾间,傅摘星听到江银河说:“那我们以后都不准犯错,我不会隐瞒你,你也不准瞒着我。我们有什么事情,就一起商量。”
“你说的,我们是一体的,我们是伴侣。”
“伴侣本就是要相互信任,相互依赖的。”
“傅摘星,你知道的,银河没了星星是亮不起来的,星星没了银河同样无法体现它的璀璨。”
“我的意思是,江银河永远需要傅摘星,而傅摘星同样永远需要江银河。”
Beta被Alpha亲的受不住了。
手指无力的攀着傅摘星的脖颈,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江银河一边喘息一边说着最后一句话。
Alpha仰头舔了舔Beta的唇,两人脸上浮现酡红,江银河推了一下傅摘星的肩头,上挑的眼尾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傅摘星却觉得那是勾引,那是暗示。
大手按住江银河后脖颈,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单薄的月泉体,江银河瞬间软了身子,整个人趴在傅摘星的怀里。
Alpha认真的盯着怀里的人,说:“江银河说的话,傅摘星永远支持。”
江银河咬了一下傅摘星的胸口,闷声说:“就算知道我说的错误的,你也觉得对?”
傅摘星闷笑:“在我这里,江银河就是正确答案。”
空气中原本还带着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此时散发着阵阵愉悦。
刚才说去抽一支烟的司机,在外面徘徊了许久,看到后车窗打开,一只手轻轻晃了一下。
司机才赶紧走到车边打开车门。
一进入车里,司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刚才还黑着脸的Alpha此时正半眯着眸子,餍足的把Beta死死抱在怀里,鼻尖还贴着Beta的发丝,轻嗅着,手不老实的钻进Beta的衣摆下,摩挲着。
两个人周身的氛围,第三个人完全融不进去。
无声的挡板降下。
挡住了司机窥探的目光。
车子从路边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