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把自己卡在了树上,逼得他不得不现身。
苏无渡听完,无奈抚额,知道苏宓是顽皮了些,可没想到胆子也这样大,短手短脚就敢爬那么高的树。
“起来吧,日后隐蔽好一些,别再让他们发现了。”
暗卫松了口气,本以为免不了一顿罚,没想到这样简单就揭过去了。
不过认真想想,自从主人成婚,好像脾气都好了不少,待他们这群暗卫宽容许多,很少责罚了。
他默默起身退回了暗处。
感谢之一,凭借一己之力提高了所有人的待遇。
苏无渡俯身看了看还在爹爹怀里抽噎的苏宓,哼笑一声:“你还好意思哭?我还没罚你害我喜欢的树被砍了呢。”
苏宓一听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小脸埋在苏之一肩窝里,不肯看父亲,声音委屈巴巴的,“树……树不是宝宝砍的……是爹爹让砍的,宝宝脚好痛……”
他只有犯了错求饶撒娇的时候才自称“宝宝”,妄图以这种方式让两个爹爹心软。
苏之一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主人——那明明就是棵普通的歪脖子树,主人前段时日还说它长得丑,要砍了换成海棠花树呢,怎么这会儿又成了喜欢的树。
苏无渡丝毫没有欺骗小儿的愧疚,凑近苏之一,压低声音说:“你说他这性子是随了谁?动不动就哭,还如此顽劣。”
其实是说给某个小团子听的,而小团子不给面子,都不看他。
苏之一闻言,也不说话,默默盯着他看。
“啧”,苏无渡面不改色,“我小时候可是很乖巧的,用功读书,认真练武,从不惹我爹生气。”
苏之一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低声说:“……那应该是随了属下吧。”
苏无渡愣了愣,随即哈哈笑出来,眉眼都弯了:“之一是不是想骂我?”
“属下没有。”
他只是觉得主人未免太认不清自己,幼时的主人,可比苏宓难养多了,从前老阁主的腰带就没系紧过,方便随时抽出来用。
苏禔趴在父亲怀里,眨巴着眼睛说:“父亲,我觉得弟弟像你。”
“嗯?”苏无渡挑眉。
“父亲也喜欢被爹爹抱,喜欢跟爹爹撒娇。”
苏之一:“……”
苏无渡:“……”
“……你还懂什么叫撒娇?”
“父亲总是要爹爹哄,还缠着爹爹玩,把我和弟弟锁在外面,肯定是在和爹爹撒娇!”
苏无渡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苏之一默默别过脸,决定日后在两个孩儿面前少与主人亲近。
可是这种事好像不受他控制……
苏宓从爹爹肩窝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了看父亲,本能地觉得气氛不太对,于是又把脸埋回去了。
怀父亲,不要理他了!
苏无渡看着这两个小东西,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个鬼精鬼精的。”
“行吧,今日就不罚你了,但下回不许再爬树了。”
苏宓抽了抽鼻子,小声说:“那让黑衣叔叔陪我们玩。”
“好。”
正蹲在树杈上的暗卫:“……”。
居然还有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