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家里孩子淘气,欺负了你家俩娃,我代她赔个不是。”
刘高峰打量了谢坤一眼,眼神在他的屁股和腰上停留片刻,给了个忠告。
“我师父眼睛很毒,她的话,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转身走了。
谢坤满脑袋黑线掉落。
师父?眼睛很毒?
他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和腰,做了个射击训练的动作,回头仔细瞧了瞧。
感觉无形之中是抬高了不少,为什么之前没发现?
难道是他这么多年的习惯使然?
如果他将屁股放低些,腰部的力量是不是能更集中?
“爸爸!我身上不疼了,不用去医院。”
谢雅兰欢呼雀跃的声音,让谢坤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刚才不是说很疼?为什么好端端的又不疼了?雅兰!你是不是在故意撒谎?”
谢雅兰使劲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撒谎,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我给小妹妹道歉,她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就不疼了。”
“真的?”
谢坤存疑,仔细观察女儿脸上的表情,感觉她说的话不太可信。
“真的。”谢雅兰猛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元元的背影,“爸爸!我没说假话。那个小妹妹好厉害,她的手碰我一下,我浑身疼。
再碰一下,又全好了,她是天上的神仙吗?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本事?”
谢坤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没啥事,他又想去训练,用小姑娘教的办法。
下午,他即将代表一位本地商人出战。
若是能拿到好成绩,自然比拿不到要让人开心。
怎么说他都是海城射击教练,代表外援参赛,拿个名次,算是给海城商业局长脸。
走到射击台前,拿起枪,注意屁股和腰部,稳住手,瞄准前方。
动作标准流畅,一如他教导自己的学员。
“砰!”
子弹飞出,报出读数。
“九点二环。”
什么?进九环了?
谢坤呆住,多少年没打出这么好的成绩了。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就因为听了那位小姑娘的提点,他打出了九环的好成绩。
这么多年枪法一直没进步,不是他不行,是他的姿势不对?
说出来谁信?
他是射击教练,知道一个运动员的射击姿势有多重要,姿势不对,打出去的子弹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到底什么样的姿势才是最适合自己,要从角度和运动员本身区别对待。
标准姿势人人都会,需要调整到最佳,那就不是一般人能会的东西。
可她一个五岁的小女娃是怎么懂的?
不然怎么看出他屁股抬的过高?
说实话,这点他自己都不知道。一直就是这么训练过来的,谁会想到姿势有缺陷,影响了他的发挥。
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不大点的五岁小女娃,随手指点,他的枪技突飞猛进。
难怪那几个年轻人喊她师父,她懂别人不懂的东西,值得被尊重。
按照元元的提示,刻意避开原来不足的地方,每一枪打出的都是九环。
谢坤听见每一个读数都心惊肉跳。
这已经不仅仅是懂不懂的问题了,应该是经过多年研究,或者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才能总结出来的经验。
而她......
一个五岁的娃娃,哪儿来的经验之谈?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也达不到这个水平。
可怕的是她有这个实力,一眼看出他身上的缺陷,随便提点一句,成绩突飞猛进。
若不是亲自检验,真不敢相信。
元元跟着几个徒弟,妈妈和头号狗腿子刘灿阳,去了刘高峰的射击训练台,看他开了几枪,枪枪都进九环,非常满意。
“嗯!二徒弟练的不错,照这个成绩,能夺金牌。”
放下枪,刘高峰把元元抱着站在一旁的椅子上。
“师父!要不要来两枪?”
元元摇头拒绝:“不要,我是来玩的,不是来开枪的。妈妈说了,你的外援她担任,用不着我。
我还小,是个宝宝,你不能压榨我这个乖宝宝。”
张珍朝元元投去一个无语的眼神,拿起枪,对着电子靶开了一枪。
外头响起读数声。
“9.8环。”
“砰!”
张珍又开一枪。
“7.9环。”
她放下枪,看向刘高峰。
“我的准头不是很好,估计在外援赛里拿不到名次。”
刘高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掺杂了许多复杂的神色。
“没关系,咱们重在参与。”
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张珍在藏拙。以她的能力,拿个名次不过跟玩儿似的。
她不想拿,一定有她不想的原因。
这么做,一定是为了保护师父,不能让师父进入太多人的视野。
家里老头子昨晚交待过。
“带你师父出去,安全最重要,你有事丢命不要紧,决不能让她有半点损失。她是你师父,得将她列为第一保护对象。”
他是个聪明人,哪怕老头子没把话说完整,也知道他话里有话的意思。
以往别说他来海城参加个比赛,就算他出国,老头子也从来不管。凡事只要涉及到师父,必定会敲打他。
而且每一句话都说的很重,他丢了命不要紧,师父不能有事,可见老头子对师父有多看重。
凡是他看重的人,里头一定牵扯着什么。
师父的大徒弟是麻云贵,她还治好了贺向前,又跟林丛深有来往。
他把人带来海城,上头的人不方便敲打他,只能让老头子出面。
冯五是个人精,他也瞧出张珍隐藏了实力。
“二师兄说得对,我们重在参与。”
蒋三给元元拆牛奶,国外进口的盒装纯牛奶。
他从京都带来的,还有别的零食,就怕师父半下午的饿了,正好当个小点心。
元元戒掉了奶瓶,喝的奶全是盒装的纯牛奶,有吸管,可以含在嘴里咬着慢慢吸。
张学强手里拿着纸巾,不停给师父擦嘴巴上的奶渍,饼干屑。
刘灿阳也在喝牛奶,同样是盒装的,只是没人给他擦嘴巴。
他也不介意,感觉嘴唇上有奶渍,伸出舌头一卷,舔的干干净净。
爷爷说了,老大的女娃娃,需要人照顾。他是男娃娃,不能娇气,必须自己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