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什么疼?刘灿阳才是真的疼,你推了他,该受到惩罚。哼!谁让你以大欺小的?”
元元嘟起小嘴,朝那哇哇大哭的小女孩翻了个大白眼。
刘高峰,冯五,蒋三,张学强跑过去,看都不看眼泪鼻涕往外冒的刘灿阳,全都围在元元身边。
一个个紧张地盯着她,视线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扫描。
“师父!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师父!谁欺负你了?告诉徒弟,我找她算账。”
“师父!怎么摔地上了?是不是那个小朋友打你?哪儿来的坏小孩,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师父!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
张珍过来,看元元被她的几个徒弟包围着,没啥事,将地上无人理睬,孤零零的刘灿阳扶了起来。
“灿阳!怎么回事?跟阿姨说说,怎么忽然哭了?摔跤了?有没有摔到哪儿?”
刘灿阳抱住张珍,仿佛抓到了救星,紧紧依偎着,边哭边说话。
“那个小姐姐好凶,呜呜呜!我和老大,在讨论谁的枪法好。呜呜呜!她听见了,非说我们不对,跑过来要推老大。
我拦着不让,她就推我,好在老大聪明机智躲开了,不然她会摔的更惨。呜呜呜!阿姨!那个小姐姐太凶了。”
刘高峰,冯五,蒋三,张学强听完刘灿阳的话,全都目光不善地看着那个哭着喊疼的小姑娘。
若她不是个孩子,一定找她要个说法,为啥欺负他们师父?
师父是小,可不是身边没人。
小姑娘被这么多人盯着,有点心虚,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谢坤这枪打出去,8.4环,放下枪,听见孩子在哭,立即跑了过来。
“雅兰!你怎么了?哭什么?谁打你了?”
“爸爸!我身上好疼,哪儿哪儿都疼。”谢雅兰指着元元,“是她,她打我了。”
刘高峰,冯五,蒋三,张学强全都被她的话给震惊到目瞪口呆。
感觉这孩子没救了,小小年纪当着他们的面撒谎,草稿都不打一下。
“小姑娘!说话得讲证据,我师父才五岁,你多大了?她能打得你满身疼?”张学强最讨厌小孩子撒谎,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蒋三也觉得谢雅兰小小年纪说瞎话。
“你说我师父打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打的?打你哪儿了?用了多大力?”
谢雅兰哆嗦了一下,学着元元的样子,给大家演示了一遍。
元元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一声不吭。
哼!才不怕她,说话就说话,干啥上来就推人?
看她是个小姐姐,用的手法不是很重,大概疼个两三个小时,会自行解除。
如果是大人,她的手法会很重,让人疼够二十四小时才停。
“爸爸!她就是这么打我的,打完之后,我的手很疼,脚也疼,头更疼,全身都疼。”
谢坤仔仔细细检查女儿被打的地方,连个红痕都没有,但她哭的那么凶,不像是假的。
仿佛真的全身很疼。
只是没有伤口,他也不好说啥。
看这群人应该也是来比赛的,不像是坏人。
女儿从小到大没有撒过谎,为什么这次偏偏说了谎话?
“你骗人!”刘灿阳可不惯着谢雅兰,他擦了一把脸,扁着嘴巴控诉,“明明是你先打的我们,我老大只是说你爸爸屁股抬的太高,腰上的力量不够。
子弹打出去的角度不对,只能进八环,打不中九环,你就跟疯狗一样跑出来乱咬。你不先推我们,我老大不可能打你。”
谢坤的脸黑的快要滴墨,他瞅了瞅那个五岁的小姑娘,感觉一世英名尽毁。
什么叫他屁股抬的太高?他就长这么高,没故意抬屁股。
腰上力量不够?角度不对?只能进八环?
前面两条不知道对不对,最后一条被她说中了。刚才那枪,真的没进九环,的确是八环。
这个五岁的小女娃是谁?小小年纪竟然能看出他打几环?
莫不是个妖孽?
还有,这几个大男人,为什么喊她师父?
是不是搞错了?
她一个孩子,有什么能耐收服这几个年轻人?
但是......
瞧她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习惯了这个称呼。
真是活久见。
是个穿着不凡,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管一个五岁的娃喊师父。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打死都没人信。
不信归不信,谢坤虽然娇惯女儿,该有的原则不会少。
别看孩子才八岁,自小养的好,高出小男孩一个头。
那个五岁的小姑娘还没小男孩高,年纪应该比他还小。
元元从小营养不够,长的矮小瘦弱,哪怕回到京都调养了一段日子,个头也没长多少。
一个大孩子,欺负两个小孩子,是他女儿做错了。
“雅兰!告诉爸爸!是不是你先推的弟弟妹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雅兰低着头,哭着解释。
“那个小妹妹说爸爸不会射击,我气不过,就动手推了她一下。小弟弟过来拦着,我推在他身上,他撞倒后边的小妹妹,两人都摔了。”
谢坤还有什么好说的,沉着脸,站起来,指着元元和刘灿阳,批评女儿。
“这件事是你错了,过去给弟弟妹妹道歉,完了爸爸送你去医院。”
看他生气,谢雅兰不敢不听话,哆哆嗦嗦对着元元和刘灿阳鞠躬。
“对不起!我错了!”
元元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偷摸按了几下。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小姐姐!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打人,这样容易吃亏。”
谢雅兰本要甩开她的手,可身上的疼痛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舍不得放开。
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真的很折磨人,突然间被止住,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元元解开她的穴位,收回手,拉着刘灿阳,转头看向几个徒弟。
“我们走吧!去找二徒弟比赛的位置。”
刘灿阳脸上的泪痕还在,身体摔倒的疼缓解了,又变得生龙活虎,跟在元元身边,小跑着往前冲。
张学强跟在他们俩身后,生怕有谁冲撞了师父。
冯五和蒋三,张珍也走了,留下刘高峰面对谢坤。
谁让他是这群人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