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甜被她打了一次已经忍到了极限,陆晓再次对她动手,她哪里还忍的住,震惊过后伸出爪子就在她脸上挠出好几道血痕。
两人大打出手,直接掀翻了桌子。
苏曼柠一手端着碗一手拉着陈小月远离战场。
又赶紧招呼旁边的人拉住她们。
林胜男跟温玉雯跟一众人死死拉住两个大打出手的女人。
黄甜气不过,手被人抓住,她抬脚就往对方方向踢。
“来啊,来打我啊,小贱人,你以为你怀孕了我就不敢打你了,你肚子里的孽种是不是人家贺营长的都难说!”
陆晓气的眼睛通红,恨不得撕碎她:“贺宴可不像你男人一样,就爱养着外头的女人,连自家的孩子都不顾,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在这世上。”
两人骂的鸟音阵阵,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好好的婚宴被毁了,戚霞险些气疯。
“严家业,你看看这些人,我早说了不在你们家属院办宴席,你非要办,现在好了,我好好的婚宴都被毁了。”
严家业也是生气,对着他们怒吼一声:“别吵了,不想吃就滚蛋。”
徐营长跟贺宴从男桌那边赶来,一手拉着一个婆娘道歉。
“严副团长不好意思,等回去我一定好好训斥这婆娘。”
贺宴也跟严家业道了个歉,面色铁青的拉着陆晓往家里走。
贺淮从后边桌子过来,低声问苏曼柠:“没事吧?”
苏曼柠摇头:“没事。”
就是桌子被掀翻了,一桌子肉菜可惜了。
贺淮拉着她往自己位置上坐下,给她碗里装了半碗菜跟肉。
宴席过后,三人带着没怎么饱的肚子回了家。
秦姨听完宴席上的事,又给三人炒了两个辣椒鸡蛋。
辣椒不辣,有点甜甜的,大概是放的油比较多,吃起来又爽口又下饭。
苏曼柠吃了半碗饭,摸着微微起伏的小肚子靠在沙发上。
“这陆晓是怎么了,以前看她还挺能忍的,这会儿怎么一句话都忍不了,难道是怀孕脾气变差了?”
贺淮没关注这些事,也不知道陆晓在发什么癫。
秦姨在一边解释:“我倒是知道一点,何琳在家的时候,对陆晓不是骂就是让她大着个大肚子做家务,吃饭也是青菜萝卜一点油水都没有,还是贺宴回来她才能沾到点荤腥。”
“后来何琳去首都了,那阵子啊,陆晓就像是为了弥补之前少吃的,天天往食堂跑,食堂一周也就两三次肉菜,没肉菜的时候她还自己跑去菜市买,短短几天时间,她就胖了一圈。”
“可能是因为总吃不饱,还要被何琳打压,所以脾气变差了。”
秦姨说起何琳的时候很鄙夷。
陆晓再怎么样做的不好,也怀着她的孙子呢,连饭都不给人吃饱,真是缺大德了。
苏曼柠不想说陆晓的事,想起另一件事来:“对了,明天咱们家属院要去领棉花,等把棉花领回来,贺淮你去附近镇上把咱们之前带回来的棉花弹好,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我瞧着还得给小月添件棉袄。”
陈小月昂着头,冲她乖乖一笑。
贺淮端着碗扒拉了几口饭,侧头看她,见她轻抚着肚子,眼里不自觉露出一抹温柔:“好。”
秦姨:“那明天我去领棉花,小苏你要去不?”
苏曼柠点头:“去啊,医院特意放了半天假呢。”
贺淮悄悄挪了下凳子,坐在她膝盖旁:“明天我跟你去。”
苏曼柠用签子拿着个水果小口小口吃着,本来不想理他,但一看到他那摆在脸上情绪,她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一下子没憋住嘴边的笑意。
“你去干什么?”
贺淮:“这话说的,我是你男人,帮你拿点东西还不行吗?”
今天陆晓闹了那么一通,碍于面子她也不会去领棉花,这去的人不就成了贺宴?
自从他失踪回来后,贺宴就再也没有单独出现在苏曼柠面前。
虽然谣言也已经澄清,可贺淮心里介意的要命。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贺宴跟他落单的老婆有任何接触机会的。
苏曼柠见他要去,干脆偷懒:“那你去,我在家里休息。”
贺淮没好意思说他就想跟她一起去。
他吃完饭,坐在她旁边摸了摸她微凸的肚子:“我听说孕妇得多走动才好生产,你上班都是坐着的,下班我去接,最近是不是缺乏锻炼了。”
苏曼柠低头看了看:“没有吧,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能不知道?”
贺淮见一计不成,拿了块苹果放嘴里,这青苹果酸的他牙都快掉了。
喝了几口茶压下酸味,他瞄了瞄吃的正欢的妻子:“秦姨明天想把院子里的地翻一翻,明年好种点青菜,要是还跟去领棉花,会不会太累了?”
苏曼柠还是不接他话:“要种地吗?我还想把院子收拾出来,挖个坑放些沙子给小孩玩。”
贺淮:“那也行,但是明天我去领了棉花,还想跟供销社那边买两三件军大衣,秦姨不去,我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啊。”
苏曼柠嚼着青苹果,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好你个贺淮,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就一起去呗,拐弯抹角的干嘛?”
贺淮不想在她面前提贺宴,又总想跟她一起做事,面对她的问话自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把人抱进怀里吸她的体香。
“没拐弯抹角,你自己答应的。”
苏曼柠暗暗白了他一眼,忽然瞧见桌子上的碗筷,她眼睛一转,拉着他的手臂冲他娇笑。
“你说天这么冷,我的手这么漂亮,这碗筷可怎么洗啊?”
“秦姨身体也不好,也不好沾冷水,我也不好麻烦她呢。”
贺淮看了看外头徒手扳断柴棍的秦姨,这叫身体不好?
苏曼柠也看瞧见了,她轻咳一声,眼睛弯弯亮晶晶的像月牙一样笑着看他:“洗不洗?”
贺淮挑了下眉峰,识趣地说:“洗。”
苏曼柠憋着笑:“哎呀~亲爱的,你的伤还没好全呢,我怎么忍心让你洗?”
贺淮伸出一根手指往她额头一戳,将她戳倒在沙发上,顺势搂着她亲了两下。
苏曼柠推开人,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干嘛呀,小月还看着呢。”
小月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捧着脸犹犹豫豫地问:“大哥哥,你是在欺负姐姐吗?”
贺淮:“……”
苏曼柠险些笑出声,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坐着。
“秦姨煮饭菜,我怀着你孩子,这碗筷你不洗谁洗?赶紧去把碗洗了。”
贺淮没好气地说:“小没良心的,我哪次没洗?”
“你等着,看我晚上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