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豪车,账户里的金额,这些资源傅京琛可以调用,但他这边一有动作,香城那边就有所警觉。
这八九天苦了小温,他发誓,以后不会再让她过一秒苦日子。
离开海城的第二天下午,傅京琛抱着温以茉回到了香城地界。
半山别墅那晚交战被毁,他只能抱着她住进一座早就装修好的庄园,这原本是送给她的二十一岁生日礼物。
缺了一个眼睛的傅九,安装了左腿义肢的傅二,还有额头缠着纱布的云影,以及所有活下来的保镖,看到傅京琛出现时眼睛隐隐泛着泪光。
“主子,您和夫人可算回来了!”傅九擦了擦眼泪。
如果不是主子拎着大包小包,还抱着夫人,傅九高低要抱着主子的大腿哭一场。
傅京琛:“房间准备好没有?”
傅九:“都收拾好了,特安局只是把这里查封了,没有损坏这里的一草一木。您一定要住在这里吗?特安局的人说不定已经在缉拿您的路上了。”
“哐当”一声,傅京琛扔下一个车牌,“如果他们来了,不需要废话,直接把这个拿给他们。”
傅九:“是!”
他忐忑的眼神瞬间气昂昂。
主子敢回来,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还得是主子,总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防爆车停在庄园门口,徐慧清率先下车,又恭敬的站在一边,等组长下车。
车里走下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王淼:“我们没能趁着州长昏迷拿下傅京琛,如今州长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和傅京琛就不再是敌对关系,你把枪收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拔枪。”
徐慧清:“是,组长。”
她从小当间谍,这是她的天赋,再厉害的人都看不穿她的伪装,包括傅京琛。
谁料她栽在了人畜无害的温以茉手里,偏偏她又没法一雪前耻,真是憋屈!
庄园门开,王淼和徐慧清走了进去。
傅九特意扣掉了义眼,给他们倒茶水,他们一点都没有被吓倒,傅九觉得无趣,重新戴上了义眼。
王淼:“我来拜见傅先生,他应该在家吧。”
傅九:“等着。”
晾了他们十几分钟后,傅九把车牌放在他们面前。
“我家主子被人构陷,灭口,伤得太严重了没法见客,你们见见它吧。”
他对组长什么态度?
徐慧清摸到了腰间的枪。
王淼示意徐慧清不要冲动,他小心翼翼捧起车牌,又稳妥的放下。
笑眯眯的说:“既然傅先生在养伤,那我们就不叨扰了,等傅先生养好伤,我再登门拜会。”
徐慧清跟在王淼身后,不解地问:“组长,你看他们现在瞎的瞎,残的残,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直接让我们的人进来把傅京琛带走,这可比那晚省事多了。”
王淼瞥了她一眼。
徐慧清闭了嘴。
上车后,王淼深呼吸一口气,又叹了声。
“那个车牌是赵砚大将名下的,傅樱死后,这个车牌一直留在傅家,没人拿出来用过。如今傅京琛拿它招呼我们,这说明他已经跟赵砚大将取得了联系。有赵砚大将和州长这两道护身符,我们现在抓走傅京琛,遭殃的只会是我们。”
徐慧清蹙眉,“难道‘诛神计划’就这样算了吗?”
王淼不答反问:“特安局的创始人是谁?”
徐慧清默了默,说:“赵砚大将的爷爷,赵葛。”
“我还是不明白,赵砚大将早就不是傅家的女婿了,两家已经有二十年不来往,赵砚大将为什么要护着傅京琛?”
王淼老神在在道:“我要是能揣摩这些大人物的心思,我就不是你的组长了。”
徐慧清自暴自弃的想,那他们这几年的努力,这么多人员伤亡,究竟算什么?
算大水冲了龙王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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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庄园的这三天,温以茉除了吃喝拉撒,就是躺在床上睡大觉。
她像一只感受到温暖和安全的小兽,没有危险了,就躺平摆烂,她原本就不是多厉害的人,甚至还有一点废QuQ
第四天。
温以茉睁开眼,精神状态就像外面的太阳。
她亲了一口身旁安睡的傅京琛,穿衣洗漱,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这里比半山别墅大多了。
有点一眼望不到头的意思。
不知道小马还活着吗,它要是在这里生活,肯定会更加无忧无虑。
正想着,就听到一声“夫人”。
温以茉偏头看过去,一个女人出现在走廊里,是云影。
她眼前一亮,“云影!太好了,你还活着!傅二傅九都还好吗?”
云影:“他们都还活着,就是身上缺了一点零件,但不致命。”
温以茉放心了。
原书里他们都死光了,如今他们会喘气,能在阳光下行走,真好。
“方姨呢?傅三傅四他们回来了吗?”
云影摇头。
温以茉咬了咬唇,那就是周叔还没有苏醒。
希望周叔也能好好的。
云影:“那晚您和主子失踪,秦鹏坠机身亡,我们逃命的时候牵走了小马,它如今就在庄园的马舍里,只不过那晚吓坏它了,它不敢随意出来溜达。”
哇!
小马也还活着!
“快带我去!”
走进大了不止一倍的马舍,温以茉看到了躺在地上睡觉的小马。
这个睡姿……它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无忧无虑。
有人进来惊扰到了它,它迅速翻起身,那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温以茉。
一人一马静静对视,小马似乎认出了温以茉,围着温以茉欢快的迈着小蹄儿。
温以茉抱着它的脑袋亲了一口,“好小马,你是一匹有福气的小马,把小福这个名字给你怎么样?算了算了,你是阿琛送给傅嘉树的礼物,还是等他出生后亲自给你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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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那边,温以茉离开没多久傅京琛就醒了,他看到身边没人,一张脸肃杀可怖。
傅二傅九吓得只能跪在地毯上,头都抬不起。
主子这次回来,看似被磨平了棱角,待人温和许多,实际上更加暴君!
傅京琛手掌抚着额头,浑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戾气,半垂的眼俱是阴寒。
傅九:“我先前看到夫人往马舍的方向去了,我这就把夫人找回来。”
傅京琛没言语。
傅九:“主子?”
傅京琛这个人沉默都像在施压。
“你们起来吧。”
傅九搀着傅二站起身。
傅九:“我去喊夫人回来?”
傅京琛:“她玩够了会回来,不要打扰她的兴致,这些天她跟着我担惊受怕,一刻都没有放松过,就让她和小马玩一会儿。”
傅九点点头。
【您没大度怎么还要装大度,这不是自己为难自己吗】
傅京琛:“......”
他轻呵:“你的假眼碍着我的眼了,滚出去!”
傅九立马滚了出去。
傅二没走,他有些忧心。
“主子,您现在有赵砚大将撑腰,特安局一时动不了您,但以后呢?秦鹏毕竟是副州长,他自己把自己作死了,说不好……不,他们一定会把这条人命就算在您头上,向您发难。”
傅京琛凤目微眯,慢条斯理道:“所以我回来不是报仇的,我要伸张自己的冤屈。”
傅二恍然大悟,“主子高明!”
他觉得主子伸张冤屈,要的并不止是清白的名声,一定还有更大的图谋。
这时卧室门被打开,温以茉回来了。
温以茉打量着傅二,没看出他缺了什么零件,直到傅二喊她“夫人”,往外走。
那双腿有问题。
“老婆。”
温以茉收回视线,坐在他身边。
傅京琛握住她的手,压下心中那股不安,他知道他对小温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但他没有办法缓解。
”怎么出去了那么久?”他轻声问。
“我去看小马了,逛了逛我们的新家,这里真的很大,逛一圈要骑车叭。”
“嗯。”
傅京琛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想装大度来着,没忍住,把她抱坐在怀里。
温以茉勾住他的脖子,“怎么了阿琛?”
傅京琛亲了亲她唇角,眼尾湿润,祈求:“这里没有你想象中的安全,不要乱跑好吗。”
哪里不安全了?
原书里傅京琛会变得越来越多疑,她以为命保住了,他就不会这样。
“嗯嗯,我不乱跑,就待在你身边。”
傅京琛勾着唇角笑:“这是你说的,待在我身边,不离开我的视线。”
温以茉嗯嗯啊啊点着头,哄他。
等周叔苏醒,还傅京琛清白,没人再害他,他就不会再流露出这种多疑到病态的眼神。他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但身为他的枕边人,她怎么可能没发觉。
给傅京琛盖好被子,温以茉躺在他身边,“你的伤还没好,再睡一会儿。”
傅京琛稍稍抬头,舔吻她的唇瓣,很色气的吻法,她往后撤了撤,还没喘口气,就对上他泛红委屈的眼眸。
“......”傅琛琛好像真的变成了妖孽!
温以茉没再躲,被他亲的气喘吁吁,衣服凌乱。
“我痛。”亲完之后,他撒娇。
“哪里痛?”顾不上去浴室清理,温以茉上衣敞着,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傅京琛又趁机逮着她嘬了几口,被她瞪,他呼吸微弱的哼:“浑身上下都痛。”
温以茉心疼不已,他躺在床上起不来的那几天都没喊过疼,现在喊疼......应该是疼的忍不了了。
“要不要吃止痛药?”
“不吃药。”他殷红的薄唇不疾不徐往外吐字,“想吃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