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筹备婚礼这件事,傅京琛表现的过于积极,倒衬的温以茉有些摆烂。
她当然也期待婚礼,只是精力有限,竟然跟傅京琛聊着聊着就困了。
书房里,傅京琛和温以茉依偎在一起,挑选婚礼要用的花朵品种。
这些品种花都是筛选过一遍的,温以茉觉得哪种都漂亮,傅京琛每提起一种,她都点头。
最后她的小脑袋干脆往傅京琛肩膀上一搁,彻底困的睁不开眼。
“困成这样?”傅京琛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耳朵,低磁的声音淡然,却给人一种很不满足的压迫感。
“小温盯着傅嘉树看半个小时都不累,我们才待在一起十几分钟,就让你无趣成这样?”
他在偷换概念。
温以茉也不解释,小脸一味往他脖颈拱,呼吸带着一股淡甜,“我觉得都好看嘛,随便选几种就可以了,我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那小温想在什么方面浪费时间?”他意味不明的反问。
“只想在阿琛身上浪费时间!”
满分回答。
傅京琛被她哄开心了,低头寻到她的红唇,勾着她缠吻。
如果不是想让她再养几个月,彻底把身子养好,她今天爬都爬不出书房。
“我们回屋睡觉。”他说。
温以茉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睛彻底闭上。
回到主卧后,她沾到枕头就睁开了眼睛,自带定位似的,锁定她的好大儿。
好大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一个人盯着天花板。
小小的人儿意识到妈妈回来了,眼睛开始追随妈妈,目不转睛看着她,乖的不成样子。
温以茉的心都要化了,她趴在小崽崽身边,温声细语跟他说话。
不能亲他脸蛋,但是隔着衣服亲亲他的小身子还是可以的。
好香的小奶娃。
好软。
好柔弱。
她不应该离开的,让他一个人孤单的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温以茉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对不起,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傅京琛唇角动了一下。
应该是方姨抱着傅嘉树去喂奶,才把他放下没多久,他自然醒着。
妻子跟他在一起时犯困,真相找到了,她被傅嘉树占据了太多精力,没多少可以分给他。
傅京琛不动声色道:“婴儿房已经收拾妥当了,让傅嘉树去婴儿房吧,白天夜里吃奶也方便。”
温以茉没说话,嗫嚅着嘴唇,半晌委屈巴巴“嗯”了声。
她生完孩子后什么都没管,顶多给傅嘉树换一两次尿布。给傅嘉树洗屁屁擦屁屁,半夜推着他出去吃奶这些事,都是傅京琛在操心。
他安排孩子的衣食住行,温以茉还真没什么理由不听他的。
就这样,傅嘉树被他又争又抢的爹,送回了婴儿房。
可怜的小宝宝,离开主卧之前,眼睛还一直看着跟他一样香香软软的妈妈。
婴儿房里,傅京琛弯腰,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手指点了点他的小肚子,软得不可思议。
他呢喃,“傅家的孩子,从出生就要学会独立,你已经是七天大的孩子了,不能再黏着你妈妈。”
一旁的方姨:“......”
也不知道先生跟小少爷说这些干什么。
威胁?管教?但小少爷又听不懂。
不过她倒是没有见过先生这么幼稚的一面。
“先生和小少爷感情真好。”方姨笑着说。
傅京琛直起身,眼底的情绪敛的一干二净,“方姨,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方姨:“......”
希望小少爷是个心大的。
-
温盛宇在筹备公司,平日里忙得很,周末闲,他来庄园看望妹妹和外甥。
温以茉正站在一楼的厨房给自己做沙拉,看到大哥来了,她问:“吃完饭了吗?”
温盛宇:“没有,我在你家吃。”
“好啊。”
“你忙,我去看看我外甥。”
“傅嘉树在婴儿房,这会儿应该吃完奶了,正醒着。”
温盛宇摸了一下后颈,妹妹看起来不怎么稀罕小孩,错觉吗?
他上楼,走进婴儿房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握着一只布老虎逗床里的小婴儿。
原来如此。
有人在哄孩子。
而且是孩子爸爸在哄,这很好,他妹妹能轻快不少。
温盛宇上前两步,看清楚傅嘉树这几天的变化,稀罕的合不拢嘴。
“舅舅几天没见你,你就长开了?嗯,舅舅知道了你很乖。奶乎乎的,太萌了,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孩子。”
温盛宇挤眉弄眼逗小婴儿。
傅嘉树的注意力很快被舅舅吸引过去。
傅京琛放下布老虎,“你看一会儿,我下去忙。”
温盛宇头也不抬,“你去吧,这里有我。嘉树嘉树快快长大,舅舅让你骑大马。”
又一个被萌娃征服的人类。
昨天慕容轩也是这副死德性。
餐厅里,温以茉正在大口炫沙拉,水果还有一丝丝凉气,沙拉酱包裹着脆甜可口的桃肉,味道绝了。
傅京琛走到她身边,没有阻止她,只是用掌心碰了一下玻璃碗,很凉。
“说好了放凉再吃,你想拉肚子吗?”
“不想。”她腮帮子鼓鼓囊囊。
【就吃就吃,你是傅嘉树的daddy,又不是我daddy】
也可以是。
傅京琛跟她一起吃沙拉,他嚼两下咽下去,吃的很快,到最后温以茉看着他吃。
生气了?
他低头,讨好的亲了亲她脸颊,“你吃一点凉的可以,晚上也能吃一点点辣的。小温,口腹之欲不如你的身体重要。你好好养一两个月,到时候你吃什么我都不拦着。”
她还是看着他,不说话。
傅京琛薄唇微抿,正要听一下她的心声,她开口道:“阿琛,你这段时间坚持喝中药,味觉有没有恢复一点?”
傅京琛凤目眯起,老婆没有生气,反而在关心他。
味觉好不好,他早就不在意了,但这种被她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好,心口仿佛聚了一捧春风,吹得他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还是尝不出味道,我再喝几个月试试,兴许时间长了才有效果。”哄着她的语气,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好,只想让她称心如意。
温以茉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一下头,“不喝了,你这样就很好,反正我们这辈子分不开,我可以把每一道菜的滋味讲给你听。有我在,阿琛只吃甜,不吃苦。”
温盛宇下楼,他饿了,想问问什么时候开饭,猝不及防看到接吻的两人。
傅京琛背脊弓成一道顺从的弧度,无论在这段关系,还是这个吻里,温以茉的姿态都是舒服的,头都不用抬一下。
温盛宇默默回到楼上,他一直以为是妹妹驯夫有道,其实是傅京琛愿意给他妹妹当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