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琛想要温以茉躺在床上好好休养,医生说生产完要适当走动,温以茉决定听医生的。
回到庄园的第二天,生活好像又恢复到了从前。
只不过她现在暂时去不了一楼吃喝玩乐,幸好二楼有大露台,不用整天待在屋里。
傅京琛上班去了,离开之前他亲了亲她额头,担心她坐月子期间敏感多思,他在床头留了一张纸条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总是盯着傅嘉树看,会熬坏眼睛。
温以茉看到这张纸条,哭笑不得。
他真是,说他不爱傅嘉树吧,却把傅嘉树挂在嘴边。
收好纸条,温以茉走进盥洗室刷牙洗脸,方姨帮她选购了两台瘦脸的仪器,希望能有用。
半个小时后,温以茉躺在二楼的露台放松,腿上的手机连接着主卧的监控,可以随时观察傅嘉树的情况。
傅京琛原本不同意在主卧安装摄像头,他侵犯别人的隐私可以,自己的隐私绝对不能外泄,更何况是为了傅嘉树这个丑东西。
温以茉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
“阿琛在外上班的时候可以随时看到我和傅嘉树,这样不好吗?”
这无意间戳中了傅京琛曾经的那些阴暗念头。
他半推半就同意了。
拿捏。
温以茉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手边是方姨送过来的早餐和一盘青提。
她想吃冰镇的,但天气不对,再加上她有伤在身,放到没什么凉气方姨才允许她吃。
小风吹着,身上的毛毯盖着,手机里是傅嘉树呼呼大睡的脸蛋,温以茉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很满足又很空虚。
她有段时间没有想起爸爸妈妈他们了,也不知道在另外一个时空的他们过得怎么样了,姐姐和姐夫有没有生小baby?两个臭弟弟事业有成了吗?爸爸妈妈担心他们在国外定居,他们有没有时常回国看望爸爸妈妈和姐姐?
没有答案。
身后响起脚步声,温以茉闭着眼睛喊了声“方姨”。
“中午我能吃点辣的吗?嘴里没味儿,我生孩子之前都能吃辣的,现在怎么不能吃了嘛。”
自傅京琛以下都纵着她,她现在跟谁说话都无意识撒娇。昨天傍晚她看到傅二,好奇他现在的义肢结不结实,还能踢球吗?
傅二当即在草坪踢了半个小时。
让夫人担心的事他做不到,其实是他怕自己不积极,主子让他踢得更久……
他现在的身体也不如当年了。
“你好。”
一道陌生轻灵的女声在她身后响起,温以茉睁眼,转头。
哇哦。
是一位穿着蓝色旗袍,韵味十足的美人姐姐。
傅樱眼神想要跟她亲近,浑身散发着善意,纵然她是突然出现的,温以茉也没有慌张。
“请问你是?”温以茉问。
“我是傅樱,傅京琛的小姑奶奶,虽然我辈分很大,但我是父母的老来子,所以比傅京琛的爸爸还要小几岁,没骗你。”
温以茉眼神了然,“小姑奶奶,您请坐。”
傅樱笑着坐在她对面,“生孩子疼不疼?”
温以茉点头。
傅樱:“你和京琛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是一个好孩子,京琛能够遇到你,是他的福气。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和小宝宝。”
温以茉:“孩子在卧室。”
傅樱莞尔:“我看过了,很可爱。”
温以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里的好奇打不住。
原书里没写过傅樱这个角色。
“您和阿琛一样,都是当年的幸存者吗?”
傅樱摇头,“傅家被灭门之前,我就已经死了。好啦,这些前尘往事京琛会告诉你,我该走了,不然那个暴君又要发火。”
她站起身,摸了摸温以茉的脸颊,把一个小盒子放在她腿上,“我们还会再见的,但短时间内见不到了。”
温以茉忙道:“阿琛还没回来,他中午回来吃饭,您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傅樱:“不了。”
她想留下来,但也要赵砚答应才行。
她恨赵砚,伪造车祸把她藏了起来,结果阴差阳错让她躲过傅家灭门。
她命里有一场劫难,她以为她的劫难是赵砚,是,也不是。
她和赵砚就这样纠缠下去吧,她不会再尝试逃跑了,不然赵砚会报复京琛的小家庭。
回到车里,赵砚攥紧她的手,喜怒不形于色的将军露出罕见的温柔,“怎么去了那么久。”
傅樱抽了抽,没抽出来,细腻修长的手指任由他握着,“每天对着你这张老脸,我看得眼睛疼,那孩子比你可爱,我多看一会儿不行啊。”
赵砚:“赵昱小时候也很可爱,怎么不见你多看看他?”
他还敢说,傅樱真想挠死他。
赵昱是他们两个的孩子,比赵砚那个私生子赵奉小五岁,如今正在部队。
赵昱出生后只在傅樱身边待了两个月,就被送到了赵家老宅,是众星捧月的小小太子爷。
一直到赵昱二十二岁,傅樱还是只能在逢年过节见见儿子。
赵砚:“樱樱别恼我,昱儿这个月有两天假,我让他过来陪你。”
傅樱勉强“哼”了一声,对他没有好脸色。
赵砚不在意,全数接纳。
昱儿十岁那年,他遭到刺杀,子弹再偏一点就射中他的心脏,傅樱哭的眼睛都红了。
她心里并非对他没有一丝爱意,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这辈子就这样吧,下辈子他不会再偏执,他会给她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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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傅京琛回来,方姨先一步把傅樱到访跟他说了。
对于傅樱姑奶奶还活着这件事,傅京琛丝毫不惊讶,还没有温以茉想吃辣,更能够挑起他的情绪波动。
傅京琛:“她身上有伤怎么能吃辣,你们在家注意着点,别让她自己下楼胡吃海喝。”
方姨点点头。
他上楼,推开主卧门,温以茉看了他一眼,又垂头继续跟傅嘉树互动,“他今天醒的时间长了一点,我看着他,他也一瞬不瞬看着我,呜呜呜真是一个小暖男宝宝。”
傅京琛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婴儿床边上,居高临下睨着连吃手指头都不会的小崽子。
啧。
擅自取悦他老婆的男人都不应该存在,但这个男人是他儿子。
他低头亲了亲温以茉,洗干净的手指掀开小婴儿的衣服,换了一片纯棉尿布。
温以茉没说,一个小时前她刚换过,她也没要求傅京琛必须伺候傅嘉树换尿布,他自己主动的。
【阿琛嘴上不喜欢傅嘉树,却惦记着给傅嘉树换尿布,这算不算天生会当一个好爸爸?嗯,可能当好人是阿琛的天赋,只是以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这项天赋被隐藏了】
小温总是把他想的太好。
傅京琛曲着腿爬上床,把他真正惦记的人儿搂在怀里,“等你身体恢复好,我们就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