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眉心轻蹙,丝毫不觉得为难,
毕竟真实情况比这还狂放,她还写的收敛了呢,
而且,她也没有拉霍宴津下马的意思,
所以,报复的缘由又另外瞎编的,
她随便扯了个缘由道:
“我顺手写出来了而已。反正这字数怎么都够的,删减掉不恰当之处也行。”
李亚梅笑着道:
“那这最少可得删减两千字左右呢,这部分不算钱的啊。”
温诱一听就是有戏,唇角轻扬道:
“只要能登就行了,开始少算点就少算点,反正我还会写续集的。”
李建国这时也笑了出来道:
“肯定能登,这一看都是老手了,抛出不能入眼的部分,写的有模有样的,
你留个地址下来,赶上这个月我们就连样本和稿费一块结给你,你现在可以回去接着写续集了。”
“谢谢。”
温诱都没敢想竟然这么顺利,
她在白纸上留下了温家的地址和姓名就离开了。
李建国望了眼她的背影,再次抖了抖信封纸看起来,疑惑的朝着李亚梅道:
“你说这啥来头,这写的可不像是凭空想象的,部队家属大院的布局都能写明白,没见识过的可不会把环境写这么细。”
李亚梅好笑的把温诱刚写的信息递给他道:
“不说了么,为报复嫁军官了,名字温诱,小说主角温秀,还不能说明么。”
李建国瞅了一眼,当即有些愕然道:
“还能随军的,怕男人最低是个副营长级别吧。”
李亚梅继续研究写的内容,指着道:
“估计不止,你看这上面写的是住三室一厅房子,这显然不是营长该有级别的。”
李建国更诧异道:
“那不是营长,还能是团长么?”
“她看着也最多二十出头,男人是团长,怕不得是个糟老头了。”
“怪不得要报复呢,年纪差那么大,我也得给写书里多骂骂。”
温诱还并不知道两人对着她写的文一顿猜测点评呢,
她回到了家属大院,也没闲着,就继续开始写续集了,
脑海里的思绪就犹如春潮漫滩般,浩浩荡荡的漫过堤岸,不停歇,也压根写不完。
这时,王桂梅带着孩子过来道:
“诱诱,你这整天捣鼓啥呢?不是整天见不到人影,就是一闷屋里闷一整天的。”
温诱到底还是觉得写作是件很私密的事,她将稿子给合上,笑着道:
“我闲的没事干看看书,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王桂梅道:“我这不是替政委媳妇来找你么,她有些事,但不好意思亲自来找你。”
温诱一脸疑惑:“???”
王桂梅又道:
“就是,自打见你帮我改造的和我男人关系好不少,所以也想让你给她出出主意,
我跟你说,她那人可傲娇了,嘴上什么都不直说,也不好意思找你,
但实际上没少拉我旁敲侧击呢,我今天要是给你带过去,她肯定高兴。”
温诱软白的舌尖轻扫过贝齿,
想到李月华,她倒是想起上次杨梅能出现在她家做饭,想来两人关系应当是不错的,
而近来要收拾杨梅都没空,指不定能找着机会呢,
她唇角轻勾,眸底浮现一抹恶劣笑色道:
“走呀,一块去坐坐。”
王桂梅大大咧咧的带着她往外走。
温诱跟后面一同到王政委家时,巧合的是杨梅也在,正和李月华聊天呢,聊的似乎不错,笑的乐不可支的,
温诱饶有兴趣的打量她,
不用多说都知道在拉拢关系呢,这种表面看着老实的人最精了。
她倒是没主动出声打破这气氛。
杨梅这时也瞟见了她,
她笑意一顿,随即,一惯的故作柔弱无辜劲的微敛了敛长睫。
李月华瞧见温诱倒是欣喜不少道:
“温同志和桂梅过来啦?赶紧坐。”
温诱轻点头以示回应,然后直接往杨梅身旁一坐,望向她的眼神都带刺道:
“杨军医这么闲呢,三天两头在嫂子家待着,有空给做饭就不说了,这上班的点还能在这里闲聊。”
杨梅即便心底不高兴她,却是规规矩矩道:
“嫂子有头痛的毛病,所以,我经常没事的时候过来给她按按头部。”
温诱双臂抱胸,精致明艳的娇颜尽是不屑道:
“真是良善呐。”
李月华这时也看出不对劲,忍不住出声道:
“温同志,你们认识呀?”
温诱漫不经心的出声道:
“认识归认识,但我可不是个爱抱怨的人,一般有仇自己亲自就报了,所以是没必要费这个口舌多说其中曲折的。”
李月华和王桂梅都惊到了,眼睛藏满了愕然的看着她。
杨梅立马眸底沁着泪意道:
“也都怪我,不该被霍团长的优秀折服,所以嫂子主动找上我,让干几天活就把霍团长让给我时,我就同意了,谁曾想,嫂子竟然是戏耍我的。”
温诱笑得极为懒散,
她轻撩起杨梅的长发,绕成一圈圈,眸底尽是恶意道:
“你话说到坦白承认喜欢霍宴津,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么。”
她话落,就想给她扯过来,
然而,下一秒,却见霍宴津和王政委往这边走,
他正微眯着眸子看她呢,
那脸上充满了警告之意,大抵就是你再给他惹事一下试试的架势,
她有些不爽,但又不能明着欺负,
她沉思了一瞬,似想到了什么,眸底浮现恶劣笑色的松开了她的头发道:
“瞧瞧我们霍团长也不是个好东西,都护起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回家。”
她起身离开了,好似真的放过这茬事一般,
霍宴津看得眉心轻蹙了蹙,感觉这不符合她性格,但见人真的远离,
他也暗暗松了口气的没再多想。
杨梅却在这时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声音藏满了委屈道:
“霍团长,你可千万不要怪嫂子想扯我头发出气,主要还是我让她看着不顺眼了。”
霍宴津眸底掠过一抹嗤色,
他都没说话呢,她上来就表现体贴,不是明摆着挑事么,
不过也怪温诱确实想扯她头发,
他也是当着这么多人,顾及自己的身份道:
“抱歉,我替她向你道歉。”
杨梅又故作大度道:
“没事,只要你们回去别吵就行了。”
霍宴津已经懒得说了,
只觉得自己命不好,
摊上温诱这么一个明着坏的,又吸引来杨梅这么个阴着坏的。
王政委却是看不下去的朝着他道:
“霍团长,你瞧瞧,杨军医就是好,哪像你那个媳妇,上次那么一通对你说好话,我以为做个好人了,谁曾想,还又看杨军医不顺眼了,是不是非得给整个大院闹的不安分才高兴。”
杨军医眼泪又溢了出来道:
“王政委,你别这么说嫂子,都怪我不好。”
王政委立马道:
“你别这么说,近来给你嫂子又是治头疼又是跟她谈心开导的,哪个不说你好。”
杨梅眸底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笑色,
她为的可就是落这好名誉,才能抗衡温诱拆穿她目的呢,现在显然是达到了,
那也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了,
可突然,她头发就被一双极为有力气的手薅住,然后狠狠的拽着揪到大院内道: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老娘病了找你看病,你把药藏起来,专门用还药勾搭我们家宴津,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