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丽脸更红了,都不敢想她怎么还说的这么坦诚的。
霍宴津也是被温诱气的面上掠过一阵红一阵白,他绷着下颚道:
“温诱,你说话能不能像样点。”
温诱单手撑着脑袋,依旧笑着看他,
往常睡觉的时候,他说的可比她骚,甚至她要是言语挑逗他,他得老有劲了,
现在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她也懒得说那些,直白道:
“这一看就是想给你生孩子呢,我要是不说直白点,改明该我给你两洗床单了。”
霍宴津控制不住的训道:
“你能懂点男女么?什么话都敢说,这是我姨家的女儿。”
“一看长得都没分点像的,少跟我扯。”
“大姨不能生,抱养的。”霍宴津底气有些不足,然后温诱立马理直气壮道:
“那不就还是想给你生孩子喽。”
霍宴津眸底冷凝的睨向了她,警告她别再乱说话。
刘秀丽也是暗暗期盼着霍宴津能收拾温诱,
毕竟,让她给霍宴津生孩子的想法,也就是霍华海今年才提出来的,早年她喜欢霍宴津,但没谁看得上她,
就连苏凝也不把她当回事,她知道自己无法嫁给霍宴津的,也就觉得要是给他生孩子,然后顺带着也能荣华一生了,
所以同意了,谁曾想跟温诱结婚,她还怀上了,
她殷切的看向霍宴津,想看他怎么收拾温诱,
可霍宴津在见温诱捞衣服要起床时,将饭盒放在了床边的床头柜道:
“就这样吃吧,省的待会吃完再脱衣服上床的再脱冻了。”
刘秀丽怔然了一瞬。
温诱也显示是高兴霍宴津这回答的,她打趣道:
“还说你有洁癖呢,要我看比谁都邋遢,你不嫌脏,我还怕被子沾上味呢。”
霍宴津心累,也没跟她多说,
将脚边的拖鞋踢给她,再把饭盒又拿起来拎到了客厅。
温诱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都没去看刘秀丽一眼。
刘秀丽也是待不下了,
她就连招呼一声离开都感觉有些不合时宜,
所以只能敛着眸,默默离开了。
温诱吃的差不多,就又去床上躺着了。
霍宴津也是开车开累了,简单的清洁一下也躺床上了,
那略带凉意水汽的身体贴在温诱怀里时,给她惊的都一哆嗦,
不过,想到刘秀丽那醋味横生的样子,
她勾唇轻笑,神情一派愉悦,抬手搭在了他精悍的腰上,指尖轻敲着。
霍宴津脊背都跟被她点穴了一样的发麻,他一把给薅下来握在掌心里:
“老实点,咱待二十天就走,这房间左右,楼上楼下今晚都会住满人的,你还怀着孕,要是有声音明天又得挨训。”
温诱来了兴趣,倒破天荒的想看霍宴津被训,她手动不了,就用小腿蹭他的腿道:
“我就不老实。”
小腿的触感细细密密的传来,跟被羽毛搔过一样,霍宴津到底顾及的给她腿夹住了,
他自幼在一众兄弟中都是成熟稳重的形象,
这要是让听去了,被长辈训斥就算了,还得遭小辈嘲笑,
所以怎么都不能和住在家属大院一样随意。
温诱就不放过他的死缠着。
霍宴津抵挡了好一会,身上都出一层汗,结果还是缠不过,他轻咬在她的唇瓣上,声音从唇瓣泄出:
“不老实,今晚就别喊累。”
这声音悠悠传出门外,惊的几道准备扣门的大掌都顿住了,
几人身着西服,身形高大板正,长相和霍宴津有三分相似,各个头发梳的油光水亮,神情都先是面面相觑,
随即,同时轻笑了一声,轻手轻脚的一同下楼。
霍宴江往后花园的长椅上一坐,笑着道:
“没看出来,宴津哥,瞧着跟我爹一样古板,这有了媳妇私底下比我还不靠谱,好歹我媳妇怀孕的时候,我动都没动一下。”
霍宴靖也眉眼轻扬的坐在旁边石凳上道:
“宴津哥这搁国外诗词集里叫闷骚,大爷爷还想等生完孩子撵走呢,搁我看,宴津哥喜欢的紧呢。”
霍宴临好奇道:“你们要是这么说,我倒是好奇长什么样子了,竟然能让宴津哥一回来不和我们聚聚就往被窝钻。”
这话落,三人同时望向了一旁秋千上和大黄狗玩抛玩具的霍宴平。
霍宴平冷哼一声道:
“不就长一个鼻子两个眼,有什么好稀奇的,在家属大院的时候一天三顿吵,我都烦死她了。”
霍宴江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能吵起来才说明有戏呢,不然按照你二哥那性子,一句不搭理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霍宴平听得不高兴道:“我跟你们可是平辈的,什么小孩。”
霍宴靖仰头大笑了声:“平辈的今年就不给你包红包了。”
霍宴平顿时语塞,随即道:
“一个个都欺负我没钱。”
话罢,他就不乐意跟他们多说话,牵着狗去前院了。
三人笑色更加浓重了,一声声轻缓又低沉的声音漫过夜色。
翌日,霍宴津早早的起来了,瞧了眼身旁还熟睡的温诱,
虽然觉得回来过年还睡懒觉不合适,但要是给弄醒了,怕是得吵的楼下都知道他昨晚干的事,
他洗漱好,也没再多待,下了楼,一众男性早就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闲聊,厨房处也传来了一众婶婶堂弟妹的忙活声,
他按规矩的一一喊完长辈,再和堂弟堂侄的打完招呼,然后就和霍宴江几人坐在了一块,
而转瞬,他的肩头被霍宴江搭上,耳边就传来他压低音量打趣的声音:
“不老实,今晚就别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