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苏凝眼神阴毒,脸上充满了愤恨,那双手更是深深掐入掌心。
温诱轻“呵”了声,都没当回事地继续同霍宴津回了屋内。
霍宴津望着她躺床上就闭眸的样子,他倒是有些愧疚道:
“我大嫂说话没轻没重,你也别往心里去。”
温诱好笑的扬了扬唇道:
“你没帮她指责我,我就感恩戴德了,哪还能往心里去。”
霍宴津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笑色,
他坐在床边,破天荒的牵住她的纤手道:
“以后咱俩好好过,有关大嫂的事,我即便不方便说她,但也不会轻易的站在她那边说你。”
温诱唇角笑意更甚道:
“那你所说的不轻易是什么事?具体哪个方面,我好歹也能避开点。”
“别骂她,也别说些难听的字眼,更别提隐晦的话,她这辈子已经够苦了。”
霍宴津声音很轻,就跟同她深夜交心畅谈般,并无往日里的半分偏袒,有的尽是希望她和他一体,能够多担待体谅的语气。
温诱望着他的眸底都亮晶晶的,
她倒是没有再对付苏凝的意思,
毕竟还要人给她带娃呢。
“知道了,下次不管她说什么,我不跟她计较行了吧,谁让我大度呢。”温诱好态度道。
霍宴津却是一眼明了她心思道:“你真的是为了让她给你带孩子,什么都能忍下了。”
温诱顿时就恨不得龇牙咧嘴凶他,但她忍住了,她一把薅过被子盖过头顶,都瞌睡的懒得搭理。
霍宴津暗眸掠过一抹浅淡笑色,倒也没说话的躺在旁边,关了灯睡下。
翌日,霍清砚的烧彻底退了,但精神还不是太好,整个人蔫吧吧的窝在苏凝怀里,
苏凝坐在沙发上,将熬好的米粥一点点喂给他,霍清砚也没吃多少,桌子上的牛奶更是动都没动。
温诱也没急着往学校赶,将桌子上的那牛奶捞过来,顺势喂给了怀里的霍承弈。
苏凝敛眸就当看不见的继续哄着霍清砚。
温诱也没刻意和她说话,她给霍承弈喂完了,又扫了眼苏凝怀里的霍清砚,
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无精打采的睁不开,长长的眼睫毛却是轻掀着似在打量她,
而也不知道哪里惹他不快活了,刚看见她,就立马把小脸扭一边埋苏凝怀里去了,
那动作架势和苏凝简直是活脱脱一个样,
她轻“嘶”了下,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呢。
“温同志,我听说昨晚你儿子发烧了,我帮你看看吧。”门外这时传来了刘曼曼的声音。
温诱偏头望了过去,倒也担心道:
“刘医生,那麻烦你了。”
刘曼曼客气的说了句没事,然后走到霍清砚身旁,抬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有点微微发热:
“温同志,昨晚几点发的烧呀。”
温诱顿时语塞:“........”
苏凝却是语气回的极为快道:
“十点多。”
刘曼曼没当回事道:“昨晚吃的什么药?”
温诱依旧沉默,面上的脸色已经略微感到难堪了:“........”
苏凝又泰然自若道:“小半片对乙酰氨基酚。”
刘曼曼瞥了眼情况了如指掌的苏凝,又看了看一问三不知的温诱,她略感诧异,但想到温诱那跟男人没有区别的做派,倒也觉得正常道:
“要是早上没有喂药的话,就再喂一点吧,这发热一般都是需要过程,你们注意别让这个孩子传染到另两个。”
温诱听见这点,那是不敢耽误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药,掰了四分之一,放勺子里化了水递到霍清砚嘴里,
而霍清砚就跟有心和她对着干般,递到嘴边就吐出去,
还吐沫子,吐舌头,药水伴随着口水喷的哪里都是,在侧进来的阳光照射下,像水雾和灰尘般散发着七彩的光。
温诱脸上都沾染了不少,她面色略微僵硬,
有些没敢看刘曼曼和苏凝的脸色,
再次化成药水的勺子递到他唇边,
然后霍清砚一扭头,勺子里的药一滴都没进嘴里。
温诱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苏凝没好脸色的斜了她好几眼,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道:
“这么大的孩子,你还指望他能主动喝呢?”
“那怎么喂?”温诱对于带娃一窍不通道。
苏凝更是恨不得骂骂咧咧的,她硬压下心底不快,咬着牙道:
“硬喂呀。”
“掐脖子硬喂不太好,容易呛到,窒息,液体流入肺管的话更是........”
温诱将自己从书里看到的内容,熟练快速的读出来,
但话还没说完,
苏凝直接薅过她勺子,另只手掐住霍清砚小下巴喂下去了。
“哇~”霍清砚被苦的哭了出来,但也只是哭了两声,就又将小脸埋入了苏凝怀里眯着眼睡觉了。
温诱:“........”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就是纯属来替苏凝对付她的。
刘曼曼感觉温诱也是着实让人一言难尽,女的带孩子那不是有手就会,
这都能考上京城大学,咋半点带孩子知识都不琢磨的呢,
她是不敢找事,默默的就离开了。
温诱也简直是待不下去了,她赶忙坐着公交车去了学校。
中午吃饭时,食堂内人头攒动,队伍整齐划一的在窗口排队。
王秋婉端着好不容易打来的红烧肉,端到桌子上,正准备吃时,就瞧见温诱一脸烦心的模样,她顿时也龇了下道:
“我跟你讲,我今天可没跟你找茬,最近报告也没给你看,你要是无理取闹,我也不会随你愿。”
“你就倒反天罡。”温诱神情有了分动容,回的极为无语。
王秋婉顿了下,微微凑近她一寸道:
“那你还能有什么事烦心的。”
温诱单手撑下颚,漂亮精致的面容浮现一抹愁绪道:
“我在想这天天上学,一天天不着家的,好像三个孩子都跟我不熟,而我每天就是在家,也得写小说,抱都没抱过几回。”
王秋婉唇角泄出一抹玩味笑色道:
“你还在乎这个呢?我以为你只会在乎前途呢。”
“你净说废话,谁家孩子谁不疼。”温诱蹙眉,都没好声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