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诱身子一扭,傲娇的看向他道:
“那你要是长得胖矮挫,又是暴力的性格,她就是杀了我全家,我也不能动嫁给你再报复的心思呀。”
霍宴津对上她娇憨生动的模样,他怔了下,
怎么有种被做局了的感觉,
但细想想确实,要是没有苏凝的事,他这种人,基本和温诱不会有半分交集,
更别提娶她这种事了,
他偏头望了眼温诱,缓了几秒后,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霍副旅长,这就高兴啦。”温诱眉眼也是轻漾起浅薄笑色,故意抬手轻掐住他下巴,将他的脸掰着面对自己。
霍宴津先是看了看行事大胆的温诱,再看了看处于她身后,笑得羞涩的李丽亚,他也是顿感尴尬道:
“还有外人呢,能不能顾忌点。”
“就会装。”温诱微扬了扬小下巴,掐住他下巴的纤手改为在他两人搓揉着。
脸颊被一只纤手胡乱的揉着,不疼,感受到的也只有柔软,和以往每次夜里乱的行为一样,
但霍宴津到底顾虑有人,他拽住她的纤手,将人扯到床边坐下,桎梏住她的双手:
“你要闲的没事干就带孩子,别跟我乱,我这把年纪了,跟你在一起跟带孩子一样。”
温诱好笑的扬了扬唇,倒也放过他的同李丽亚道:
“周六的时候你要是没事,那我们就一块去逛街吧。”
李丽亚望着两人亲昵的动作,她唇角轻弯,心底止不住的艳羡道:
“行,我还是走吧,争取早日过上你俩这种幸福生活。”
话罢,她就起身离开,顺带关了门。
温诱站起身就想送送,
但霍宴津桎梏住她手的动作一紧,将她又拉回了床边,
然后就见霍宴津不知何时将霍承弈放在了床里侧,而他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赶紧的,时间不早了。”
温诱没动,望着他的眸底神色亮晶晶的道:
“就说你会装,你还不应。”
*****
两人动静不小,苏凝对于这点已经见怪不怪,心寒到彻底,连半点都计较不出来了,
她望了眼怀里闹腾的霍清砚,眼睛干涩到连一滴泪都落不下来,
她轻哄了哄霍清砚,见怎么都哄不好,
还时不时的轻哼着,眼皮也无力的轻瞌,
她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见温度不低,甚至有些烫手,
她当即急匆匆起身,想喊霍宴津起来送孩子,
但听着里面持续传来的耳鬓厮磨声音,
她眸底陷入漆黑看不见光的幽沉,强压下涌出来的那抹心酸,独自抱着霍清砚去了医务室。
“大嫂,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医务室的护士看见她,诧异道。
苏凝要搁以前的性格得咋咋呼呼的把温诱当妈不作为的事数落一通,
但此刻,她只是默不作声的将霍清砚递到她怀里道:
“先给他看看吧,好像有点发热了。”
护士赶忙探了下孩子的额头:
“是有点烫,不过没事,现在换季最是容易生病,我先具体量量体温看是吊水还是吃药。”话罢,她去柜子里翻找体温计,
苏凝没再说话,
坐在一旁一边轻哄着霍清砚,一边等护士。
护士拿着体温计过来,给量了体温,见三十八度二,有点高,便给配了药,给孩子喝下后。
而苏凝也没有回去的意思,她抱着孩子在原地守了许久,
夜里还是有些冷的,窗外的风拍打着窗棱,从未闭合的缝隙中袭了进来,
苏凝穿的单薄,
她给孩子身上的包被给紧了紧,
然后依旧空洞麻木的靠在墙壁上等待着。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只是待孩子体温恢复正常,才敢拿着配好的药,回了家。
霍宴津正从浴室出来的空档就见苏凝独自一人抱着孩子进门,而她瞥到他就跟没看见般的继续往屋里走去,
他顿了顿,率先打招呼道:
“大嫂,你半夜抱着清砚去哪里了?”
“你还操心清砚呢。”苏凝冷嘲道。
霍宴津鼻尖溢出一抹轻叹,虽然不高兴这阴阳怪气的话,但还是耐着性子道:
“你不是早就回屋睡了么?怎么半夜抱他出去的。”
“生病了,发烧了,刚治好才回来的。”
“你怎么不跟我们说的。”
“你们多忙呀,再打扰了你们的好事,不又得怪我。”
苏凝丢下这心如死灰的话,就回了屋。
霍宴津顿在原地几秒钟,
他一时犹豫要不要进去将霍清砚抱出来。
此刻,屋内的温诱却也是在乎自己孩子的走出门,然后直接进了苏凝的屋内,将刚躺上床窝在苏凝怀里的孩子抱起来道:
“大嫂,你好好休息吧,孩子我们自己带。”
“啪”的一声,苏凝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挥打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她整个人似有种陷入癫狂的感觉道:
“你为什么非要这时候来侮辱我。”
温诱整个人都被吓到了,处于霍婷婷怀里的酣睡霍舒然也被吓醒了,哭声充斥着整个屋内,
霍婷婷也赶忙睁开眼睛轻哄着。
霍宴津也赶忙走到了卧室门口道:
“大嫂,你这又是干什么?”
苏凝双眸通红,阴鸷道:
“我干什么,你有脸问我,我辛辛苦苦带大的孩子,你俩说复婚就把承奕给她了,
我半夜熬到现在好不容易守到他退烧,你们又捡现成,当好人的把清砚也抱走。”
温诱软白的舌尖轻扫了扫贝齿,她算是发觉了,苏凝这性格改不了,
本质上就是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什么都是她的,接受不了有旁的女性侵占她的存在感,
她倒也没多吵,直接拉着霍宴津转身道:“那你好好带吧,反正我正乐的清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