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殇低头,温热的唇落在松萝的唇角,亲了她一口,嗓音里透着执拗:“可我喜欢你。”
松萝呼吸一滞,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厉容殇放软了声音:“你只要点头跟我在一起,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
他蹭了下她的鼻尖,“好不好?”
松萝瞪大杏眸看他,眼眸中慢慢洇出了一丝绵长的笑意。
厉容殇看到了她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他等不及了,索性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颊,双手微微用力,捧着她的脑袋轻轻点了下头。
“你点头了,我当你答应我了。”
他松开手,紧张地看向松萝,生怕她反悔似的。
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模样,松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臭宴枭。”
她笑着骂了他一句,声音娇得没有半分杀伤力。
松萝双手向前,一手塞进他的掌心,一手环住了他的腰,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枭哥哥。”
厉容殇被她唤得心口颤得厉害。
他朝她近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腰凑上前去,亲她的脸颊,亲她的眼睛,亲她耳朵,胡乱的亲着。
仿佛怎么也亲不够。
他的胡茬有些微微的扎人,呼吸滚烫。
“痒……”松萝被他弄得痒得要命,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单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去推他,撼动不了男人半分。
厉容殇顺势又握住她的手,将她白皙柔软的小手拉至唇边,一根根手指亲吻了起来。
松萝被他亲得指尖发麻,那酥麻感顺着手臂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红着脸想抽回手,被他一把按在怀里,亲个没完没了。
雅间外是喧闹的街市,雅间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不知道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亲了多久。
松萝腿站得有些累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微微嘟着红肿的唇,娇滴滴地撒娇让厉容殇抱。
厉容殇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双手托着松萝的腿。
将她紧紧困在自己怀里,低头继续亲。
被厉容殇的气息包裹着,松萝恍惚间想到一个话本子上写着的故事。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书上说,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东西。
就像春天里拂过柳枝的暖风,像夏日里冲破云层的朝阳,像秋日里枝头结出的金灿灿的果子,像冬日里驱散严寒的一团取暖的火苗。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总能勾得人心不知不觉间沉沦,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
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彻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
云香实在等不及了,出来找松萝,朝着走廊尽头张望:“小姐,你在哪呢?”
黑金傻头傻脑地跟在云香后面走了出来,他看着云香着急的模样,笨拙地出声安慰:“你别急,松萝小姐跟我们主子在一起,肯定会没事的。”
云香一听这话,转头狠狠地瞪了黑金一眼,快急哭了:“就你们主子才危险呢。”
她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自家柔弱的小姐被五花大绑的凄惨画面,指着黑金的鼻子骂道:“你们这群山匪,是不是想把我们家小姐劫到吴漆山上去当压寨夫人了。”
云香是真的害怕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带着哭腔喊道:“你快点把我们家小姐还我。”
黑金看到云香的眼泪急的直挠头,没有厉容殇的命令,他不敢把厉容殇太子的身份说出来。
他一急,撸起袖子,将云香吓了一跳。
她惊呼出声:“你要打我?”
黑金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将自己的胳膊直直地递到了云香面前,憋红了脸说道:“你打我,骂我,咬我都行,就是别哭。”
怎么有这么脸皮厚的男人。
云香气不打一处来,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了下黑金的胳膊,怒骂道:“把我家小姐还给我。”
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也不疼。
但黑金看她不哭了,反而肯动手打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让云香多拍他几下消消气。
黑金说道:“你用点力气啊,这点劲,还不如蚊子咬一下有劲呢。”
云香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瞬间又被他这句话气得飙了出来。
她双手并用,不停地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和后背,一边哭一边喊:“打死你,你这混蛋,快把我小姐还我,快点还我呜呜呜……”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正被亲的晕头转向的松萝,听到了外面云香的哭声,她这才反应过来。
“云,云香。”
松萝喘着气,脸颊绯红,连忙抬起手去推身前依旧紧紧贴着自己的厉容殇,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云香找过来了。”
厉容殇此刻正贪恋着她唇齿间的甜美,完全不想放开。
他紧闭着双眼,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薄唇依旧流连在她的颈侧,不肯退开半分。
“什么云香?”他声音暗哑。
松萝急了,气呼呼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娇嗔道:“快点放我下去,我要去找云香。”
这一巴掌让厉容殇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漆黑的眸子,看清了松萝急得通红的小脸,以及那被自己亲得水润微肿的唇瓣。
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叹了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松萝一落地,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急忙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髻,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确定妥当后,她才转身,伸手打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上,云香还在一边哭一边用力拍着黑金的胳膊,黑金像一截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任她打。
听到开门声,云香立刻转过头。
看到松萝全须全尾地站在那里,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小姐,你可急死我了,你……”
云香立刻撇下黑金跑了过去。
她走近,看清松萝此刻的模样时,后面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松萝的唇此刻红肿得明显,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春水般的红润,眉眼间更是萦绕着一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娇羞模样。
那眼底的水光,简直能把人溺死。
云香呆住了。
她虽然是个未出阁的丫鬟,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看过猪跑吗!
她跟着小姐在戏园子里看过那么多的折子戏,私下里也偷偷翻看过那么多才子佳人的话本子。
小姐这副模样,分明就是被人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