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
厉容殇走了过去,轻轻扳过她的肩膀,看到她小脸上满是泪痕。
他瞬间慌了神,“怎么了?”他扶起松萝,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松萝靠在厉容殇的怀里,小声的抽泣着,“我梦到大黄死掉了。”
厉容殇变了脸色,沉声道:“大黄又是谁?”
松萝闻言,哭的更凶了。
边哭边埋怨他:“你竟然连大黄都不知道,你根本不在意我。”
厉容殇:“……”
厉容殇在脑海中搜索了一圈,把京城里所有的皇亲贵胄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到谁家的公子名为大黄的。
厉容殇把胸口的浊气咽了下去,耐着性子哄着松萝问:“大黄,是你新的相看对象?”
松萝哭都忘记了,惊愕的看向厉容殇。
她一张素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怒气冲冲的开口道:“大黄!是府上看门的那只狗。”
厉容殇:“……”
“呜呜呜~~~”松萝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宴枭,你竟然连我们府上狗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根本不在意我。”
厉容殇被她哭的头疼。
做好的功课一件都对不上了。
不是说,只是脾气暴躁点吗?
他今晚来,都做好被她打,被她掐,被她咬的打算了。
哭成这样,算怎么回事?
厉容殇怕弄疼松萝的脸,特意让东宫给他找了几条香云纱的丝帕。
他用帕子给松萝擦泪水,“死了,我就给你买只,你想要何种颜色的?”
“黑的?白的?还是想要回黄的?”
“都不要,我就要大黄。”
说着松萝挥了下,发现给她擦脸的帕子,面料细腻有垂感。
用手捏了下还会发出“沙沙”声。
松萝开口问:“这是什么?”
厉容殇道:“香云纱啊,这个料子细,弄不伤你的脸的。”
“香云纱!”
“你用这么贵的料子给我擦眼泪。”
“宴枭,你个败家的,你要杀多少头猪能够买这么一条帕子的。”
松萝很生气,松萝很暴躁。
她气的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厉容殇低头看她,她像只猫一样,在他胳膊上咬出一圈的印子,还不松口。
不疼,痒的要命。
厉容殇伸手捏住松萝的下巴,逼的她松开口。
“别咬胳膊,硬。”
他用腿颠了下松萝,让她仰躺在自己怀里,“换个软的地方给你咬。”
厉容殇俯下身子靠近松萝。
高大的身躯把烛光遮的愈发晦暗。
他瞳孔在烛光下映照出几分炽金烧到极烈时的红。
让她不哭,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松萝已经哭不出来了,她指尖都是软的,抓住男人衣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懂,怎么亲个人,居然还能有这般多的花样。
她快被亲崩溃了,泪水被逼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难耐。
厉容殇今晚似乎特别的有耐心。
他勾了下唇,不住亲得她身子发颤。
他边亲边问她:“阿萝,你是谁的?”
“嗯?”松萝迷离的哼了声。
她的腹部也不疼了,全身蒸腾的发热,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在蒸笼里快要被蒸熟的小笼包。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
厉容殇突然间从她的唇上抬起头来。
松萝被中断了,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他。
厉容殇那张脸仿佛成了她最好的助兴药,只看一眼便觉得越发难以自持。
松萝抬头想迎上去。
厉容殇掐住她小巧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用指腹在她的脸颊摩挲了下。
松萝难耐的哼了一声。
厉容殇哑着声音低语,“阿萝,你是谁的?”
他看她的眼神埋着藏着很深的欲火。
松萝被烫了下,脸色比方才更红。
厉容殇道:“不说,以后我都不亲了。”
松萝睁大眼睛,刚要开口。
厉容殇语气立刻软了下来,伸手揉她嫣红的唇,诱她道:“说,你是我的,就说一次,说完了,你以后要什么,我都给你。”
松萝在他的眸光中,沙哑的开口道:“你的。”
……
松萝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了。
周遭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睁眼,隔着一层纱帐看见云香在外面忙碌的身影。
她的嘴唇好痛,恍惚间,她想到昨天竟然被厉容殇啃了整整一晚。
现在嘴唇上还有酥酥麻麻的痛感。
似乎是听到松萝起身的声音。
云香轻声问:“小姐,你醒了吗?”
“嗯,是什么时辰了。”
云香掀开纱帐:“小姐,如今午时刚过一刻。”
松萝一惊,她竟然睡到了中午。
不过她隐约记得,昨日晚上,外面都见天光了,厉容殇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唇。
把已经快要睡着她,放回到榻上,才肯离去。
“那个。”云香犹豫了下,指了下桌面,压低声音道:“山匪兄,给小姐留了好多吃食呢。”
“我打开看过了,都是一些小姐爱吃的甜点。”
“真的吗?”听到甜点,松萝开心的不行。
她下了床,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云香看到松萝露出来的锁骨上面都是被吮出来的红痕。
她害羞的不敢看,侧过头扶住了的松萝。
伸手将她的衣领拉高,盖住了那道红色的印子。
松萝的腿是昨天太困,一个姿势睡麻的。
她活动了下,被云香扶着坐到了餐桌前。
云香坐在她的对面,支着下巴看盯着松萝的脸看。
小姐白皙的小脸越发的水灵了,红润润的,整个人都透着春色。
像一朵开在枝子上头,快要绽开的山茶花。
艳的要命。
怪不得山匪兄从小姐没及笄的时候就盯的紧。
云香的眼神太过于炙热了。
松萝以为她想吃她手里的梅子糕,她想了下,重新拿起来一个没被咬过的,递到了云香的唇边。
“云香,你尝尝,虽然都是一样的梅子糕,不知为何,枭哥哥拿来的味道特别的独特。”
云香味觉很灵,她接了过来,“我尝尝味道,看看能不能给小姐做出来一样的。”
……
厉容殇三个晚上都未出现。
晚上是黑金来送夜宵的。
他直接把夜宵给了云香。
每次黑金来都要给云香带一些好玩的小玩意。
有时候是云片糕,有时候是时下女子最为流行的胭脂。
云香不肯收,他直接把东西塞到她掌心里,转头就跑。
连松萝想问下,厉容殇为何没来,只看到黑金像见了鬼般逃离的身影。
半点机会都没有。
……
松萝的癸水走了,身体舒坦了,心情却糟糕透了。
她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厉容殇了。
她决定,今晚她见不到他的人,这辈子都不让他见到她了。
松萝刚梳洗好。
云香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气都没喘匀,就叫了起来,“小姐,来了,来了。”
“谁来了?”松萝随口敷衍的回她。
“你的枭哥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