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厉容殇还未出现。
松萝心里有些烦躁,更多的是一种失落感。
她忍不住了,她决定爬上墙头吹哨子让厉容殇出来。
她一个人,避开所有的人,从隐蔽的地方找到她藏起来的那个梯子。
松萝灵活的爬了上去。
刚在墙头上探出一颗小脑袋,就意外的看见了厉容殇。
松萝的心底瞬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那股子气恼仿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但下一秒,她又回想起这两日的苦等,大小姐的脾气立马又上来了。
“好哇,你还知道出现!”
刚要开口小小的埋怨一下厉容殇,就看到他脚底下还踩着一个男人。
松萝爬了上去,坐在墙头上,低头往下看,“臭山匪,几日未见,你口味独特了,都跑到我们将军府后巷抓男人了?”
厉容殇闻言,又勾起了那一日的回忆,他脸色铁青。
这小丫头还敢提那日,她让自己把松年当成母后的事。
他从未这般的丢脸过。
厉容殇脚下用了几分力气,踩的那个男人嗷嗷的呼痛。
“呵……”厉容殇冷笑道:“我还未有这般的饥不择食。”
三日未见松萝,已经是厉容殇能忍耐的极限了。
他一大早上就决定,无论松萝如何笑话他,他都认了。
结果刚到将军府后巷子,还没等他偷偷的翻进去。
就看到这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在将军府四周探头探脑的。
厉容殇以为他是其他人派出来的探子,想要对将军府不利。
厉容殇将他抓起来,以为他是什么硬汉子,结果给了他两拳,这男人什么都招了。
厉容殇踩着男人的后背,哼了声:“你自己的招,还是我想办法让你招?”
男人被厉容殇两拳打的都快吐血了。
他什么都招了。
“好汉,我招,我什么都招。”
厉容殇将男人从地上抓了起来,站了起来,“对着她说。”
男人强忍着痛楚道:“我是段行之,段公子请的人,他给了我一笔银子,让我跟踪将军府嫡女。”
松萝正坐在墙头晃着自己的小腿,听到男人的话,她停住,诧异的问道:“跟踪我?”
“为何?”
男人结结巴巴道:“段公子想知道,您的情郎的长的何样,他让我画下来给他。”
松萝愣住了,情郎?
画下来,给段行之?
段行之什么时候对姜明月不感兴趣了,竟然对自己身边的男子感兴趣了?
松萝脑海里浮出一个极其荒谬般的想法,她冲着厉容殇惊呼出声:“不会段行之看上你了吧。”
厉容殇脸色瞬间冷了好几分,差点把旁边的男人吓尿了。
厉容殇将男人推到一边儿去,他走到墙根边儿,冲着松萝伸手,“跳下来,我接着你。”
松萝二话不说轻飘飘的从上面跳了下来,被厉容殇抱了一个满怀。
他感受着怀里软玉温香的重量,这三日不见的空虚感终于在此刻被填满。
他轻轻将她放了下来,又偷偷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厉容殇贴在她耳边低语着,“你再敢胡说我跟男人有染,看我怎么治你。”
有点痒,松萝握了下厉容殇的手指,可怜兮兮地拖长了声音求饶:“壮士饶命呀~~~~”
厉容殇想亲她,可是不想给别的男子看到她的媚态,他强着忍下心底的躁动。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腹上的软肉,暗暗过了下瘾。
松萝走到男人面前,她开口问:“段行之为何让你画我的情郎啊?”
男人看了厉容殇一眼,被他的脸上那道疤吓到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拼命的求饶道:“小的不知啊,段公子只说,画下来给他即可。”
男人生怕松萝不信,又说着:“段公子每日都会盘问我,小的跟了您几天了,都未在您身边见到亲热的男子。”
“今日小的刚刚露头,就被这位好汉给抓住了。”
说着他拼命的磕头:“小的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就是想画张画像。”
厉容殇刚才听到这人的一通说词,立刻明白过来。
他之前在养心殿见过段行之,他就是那日来给老东西献雪渊芝的那人。
那日,段行之一直都是跪着的,应该是他离去时,或者是起身时,被他看了一眼。
后来,应该是那次花灯节的偶遇,让段行之看到他和松萝在一起。
之所以派人跟踪松萝,无非是想弄明白,跟松萝在一起的人,是否是当今的太子。
段行之这般行为,应该是想知道将军府的站队。
如果他知道松萝的情郎是当今太子,那他应该会考虑是否要跟将军府打好关系。
借着将军府这块跳板,给自己再多铺一条路。
厉容殇平生最讨厌这种又蠢,又没脑子,又两面三刀的人。
他想同时勾搭上太子和二皇子。
两个都要的结果,就是两个都得不到。
呵,厉容殇在心底里冷笑一声。
段行之可太天真了。
他当真以为厉砚修是表面上那种温文尔雅的皇子吗?
松萝听到男人的话,她捏了捏下巴,突然间开口道:“那就画吧。”
厉容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