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们……”松萝惊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耳边染了些红色,压低声音开口道,“你疯了,这要是让你爹爹和你兄长知道的话,能将你的腿打断了。”
虽然说她们大夏历来对贞节观念淡薄,未婚少女私结情好这般的事情时有发生。
但叶醒春可是叶将军的嫡女,婚前失节也算大事。
“阿萝,就算是打断我的腿,我也不后悔的。”叶醒春悄悄的转过头看了厉砚修一眼。
厉砚修清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像一道春风吹进了叶醒春的心里。
叶醒春打第一眼见到厉砚修起,就对他心生爱慕之情。
在塞外的那五年里,她每次听到厉砚修的名字,心都会不受控制的狂跳一次。
她发了疯的收集关于厉砚修的消息,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叶醒春都能听的津津有味的。
她本以为这次回京后,能远远的看到厉砚修就好了。
没想到……她会跟厉砚修在一起。
打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千秋宴后,她开始频繁的偶遇厉砚修。
一次,两次,三次,或许叶醒春觉得是巧合。
随着偶遇的次数越来越多,叶醒春再迟钝的性格,也知道厉砚修对她有好感。
在塞外的时候,那里是荒凉的,顽强的,却也是开放的。
女人遇到喜欢的男子,可以直接表达爱意。
叶醒春主动亲了厉砚修。
她想到少女时和松萝偷偷的看过的那些话本子。
话本子上都写着,不辞青山,相随与共。
叶醒春握住了松萝的手,悄声开口问,“阿萝,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是吗?”
松萝还能说什么呢,小春子犟的很,跟头小野驴一样,认准的事,撞到头破血流也不认输。
从她从小护着自己跟别人打架就能看得出来。
松萝道,“嗯,我的家就是你的,你爹爹和你兄长如果真要打断你的腿,我和我兄长都会护着你的。”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虽然说的极为小声,却一字不少的都落进了厉砚修的耳中。
他唇角扯出一丝极为嘲讽的孤度,带着几分的冷意,今儿个的寿宴,厉容殇也会来。
这可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在这么多的君臣面前亮相。
不知,等厉容殇瞧见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跟自己耳鬓厮磨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厉砚修想不出来,但是他知道会很爽。
走了一半,松萝捂着肚子,哎呦一声的叫了出来。
叶醒春和厉砚修皆被她吓了一跳。
厉砚修几步超过二人,现在松萝面前,关心的开口问道,“松小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可以给你请太医看看。”
叶醒春也紧张的不得了,“不会是崴脚了吧,我抱你。”
小春子力气大的很,从小练武,之前还跟叶将军上过战场,杀过敌呢。
她弯腰轻松的将松萝从地上抱了起来,松萝搂住她的脖子,娇美的小脸红的要命。
她贴在叶醒春耳边轻声开口道,“小春子,我没事,就是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胖了,早膳就没吃。”
叶醒春:“……”
她掂了下松萝,憨直的开口道,“你还不如我们府上刚生的小马驹重呢。”
厉砚修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赶忙开口道,“抱歉,离寿宴开始还要好一会儿呢,我在宫里有一个小厨房,如果松小姐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去吃点糕点垫下肚子。”
叶醒春立刻开口道,“好呀,我也饿了,来了这么久了,连口水都没有喝,我和阿萝都喜欢喝梅子茶。”
厉砚修笑着点了下头,“有,还有酥酪,不知道松小姐喜欢吗?”
“喜欢。”叶醒春立刻替松萝回道,“我家阿萝最喜欢吃酥酪了,特别上面撒上一层桂花蜜的那种。”
“那跟我来吧。”这回厉砚修走在了前面,给身后的二人引路。
被厉砚修听到了,松萝窘的不行,她一张娇嫩的小脸通红。
她轻轻戳了下叶醒春肉鼓鼓的脸颊,“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叶醒春将松萝放了下来,自然的将她的小手握住,牵着她的手,跟在了厉砚修的身后。
幸好有人带路,要不然,松萝铁定迷路了。
放眼望去,同样的朱墙黄瓦,同样的汉白玉台阶,同样的鎏金铜缸,松萝走了一半,整个人都丧失了方向感。
叶醒春紧紧的牵着松萝的手,生怕将她弄丢了。
……
厉砚修一路将她们引至皇宫后面的体和轩里,这里是宫里单独给厉砚修准备的一处落脚休息的地方。
“进去吧。”
厉砚修推开门,让她们两个人走了进去。
里面不大,却干净通透。
一半偏雅玩,一半偏休憩坐卧。
松萝和叶醒春两个人坐到了紫檀木的木桌旁。
“我去让人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厉砚修出去了,很快就让小太监们去御膳房要了几样小吃过来。
有梨花酥、透花糕,荷花茶果子,玉露团,还有松萝最喜欢的桂花酥酪。
每一件都精致的像艺术品。
“哇~~~”松萝惊呼出声,“这么好看,我都舍不得吃了。”
叶醒春大大咧咧的拿起一块梨花酥递到了松萝面前,“好不好看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松萝接了过来,吃了起来。
叶醒春也立刻拿起一块跟着吃了起来。
松萝吃的秀气文雅,叶醒春吃的豪迈奔放。
一个似水般柔美,一个如烈火般热情。
厉砚修的目光仍旧不受控制的落到了松萝的身上。
松萝和叶醒春吃的正开心,正互相咬着对方的糕点尝味道。
松萝伸出小舌,将嘴唇上的残渣舔食干净。
厉砚修看到那截粉红,眼眸瞬间暗了下来。
他也好想尝尝那梨花酥的味道,是不是真的像松萝吃起来,这般的甜美。
……
没用多一会儿,两个女孩子就吃饱了。
时辰已经不早了。
圣上的寿宴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松萝也怕松年见不到自己会着急。
她站了起来,将叶醒春也拉了起来,“咱们回去吧。”
叶醒春看向厉砚修。
他点了下头,“好。”
厉砚修走在前面,松萝和叶醒春跟在他的身后。
他走到门口,将体和轩的雕花木门拉开。
此时,厉容殇正好路过此地。
两个人,四目相对,厉砚修唇边儿露出一道玩味的笑容来。
“臣弟,给太子殿下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