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殇望着松萝,眼中只有她。
龙凤喜烛燃得正旺,爆出一个响亮的烛花。
凤冠之下的松萝,明眸皓齿,面若桃花,厉容殇视线凝在她脸上,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他没有急着行合卺之礼,而是先在女官退下后,亲手替她拆下了那顶重达数斤的凤冠。
松萝快要被压断的脖子,终于轻松了,她揉了下自己酸痛的脖颈,“好重啊。”
抬眸撞进他盛满宠溺的眸子里。
松萝被他的灼热的目光凝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娇嗔着,“看什么呢?”
“看我的妻。”
厉容殇坐在她旁边,伸出手捧着了松萝的小脸,左右晃了下,“阿萝,你今儿个好美啊。”
美的让他想将她吞入腹中,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松萝笑吟吟的问,“我哪一天不美了。”
厉容殇低低的笑了起来,亲了她一口,“我的错,我的阿萝每一天都美。”
亲完后,他将案上的两只白玉酒盏斟满,递了一杯到她手中。
两个人喝完合卺酒后。
厉容殇掐着松萝的细腰,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烫的松萝缩了下脖颈。
她想起大婚前,自己偷偷看了几本话本子,跟着上面学了不少的姿势。
如今要动真格的,她有点怕了。
厉容殇开始亲她的脖颈,亲的她痒的要命。
她在他怀里笑了起来,左右乱躲,整齐的嫁衣在他怀里滚的已是凌乱颠倒,小小的身子埋在繁复的大红色嫁衣里,黑发与红绸之间露出一双清澈的眸子。
她伸出细细的手臂主动环住了厉容殇的腰。
“厉容殇,你亲的我好痒啊。”
感觉到怀里的人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厉容殇心上又酥又软,他轻轻咬了她一口。
松萝疼呼出声,“你咬我?”
“都成亲了,应该叫我什么?”
松萝起了坏心思,想要逗逗他,她想了会儿,故意开口道,“太子殿下?”
厉容殇啄了她一口,“不对,再想想。”
“宴枭,枭哥哥~~~”
厉容殇轻轻捏了下她的粉腮,“你干脆叫我山匪兄算了。”
想到之前相处的趣事,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松萝点了点头,“也好啊,我叫你山匪夫君吧。”
好不容易听到松萝肯唤他夫君两个字,厉容殇欣喜若狂,只是这好端端的夫君前面跟着那两个字是何意?
不过,叫了便好。
厉容殇按住松萝的肩膀,一下子将她压倒在喜床上。
松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亲了。
厉容殇靠的她太近,清冽的男子气息似酒一般令她醺醺然,他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吃了她。
厉容殇很重,她觉得喘不过气,可是又好像太轻,她必须要紧紧抱着他。
松萝脑海中拼命的想着那些话本子。
呜呜呜,怎么一个姿势都不对呢。
她浑身发抖,她要被吃掉了吗?
厉容殇埋在她颈间,吮着女孩儿膏腴似的软肉,她的轻颤令他感觉更加美好,唇一张含着她白玉的的耳垂。
果然,松萝的反应令他满意。
他听到她小声嘤哼的声,“夫君,不要,我好痒。”
厉容殇心情愉悦的低低笑了起来,与她交颈缠绵,扣着她肩头的手这时向下移去。
入手皆是绵软,指尖几乎要化在上头。
厉容殇用一些力气。
松萝立刻哭出了声,“厉容殇,我怕。”
“乖。”厉容殇边哄边不停。
松萝又怕又疼的挣扎,可是喜服繁复,她四脚被缠在里面,怎么挣扎都打不到他,也踢不到他。
她在他的嘴里呜呜呜的哭,“厉容殇,我被缠住了。”
厉容殇满头大汗,他用力一扯,将那身喜服直接扯碎了。
“好了。”
只剩下里衣的松萝,脸蛋通红。
小姑娘躺在喜服中,纤细与细腰白生生在那大红色中扭着,美的令他眼底着了火。
厉容殇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松萝哭着,厉容殇开始颠三倒四的哄她。
松萝头一偏,不小心将那支金丝楠木的桂花簪子从发间滑落,摔在枕上,又跌了下去。
松萝立刻伸着手要去捡。
厉容殇按住了她的手。
松萝哭着说道,“我的簪子,摔坏了……”
“不要了。”厉容殇说道,“我再给你买,再给你做,你要什么我都给。”
眼下她就是开口问他要这天下江山,厉容殇也是能答应给她的。
桌子上的红烛整整燃了一整夜。
早上起来,松萝让厉容殇将地上的簪子捡起。
厉容殇捡起后,用手指擦干净,将簪子递到她面前。
松萝看到原本光滑的簪子上有一些划痕,加上她昨天受一些委屈,她瘪着嘴,委屈的哭了起来。
“我的簪子,都怪你,你给晃掉了,上面都花了。”
厉容殇看到松萝的眼泪被她吓到了,他连忙将她搂在怀里,用手指给她擦泪水,“我的错,我再给做一根好不好,这回给你做个更好看的,镶嵌满东海珍珠,好不好?”
“不好。”松萝感觉两个人的靠的太近了,厉容殇身上好热。
她往后缩了下,将厉容殇踢了出去,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一看厉容殇,她脸蛋通红,闭上眼睛,“你出去,我不想看你。”
厉容殇顿时脸有点黑了,“那不想,你不看我,我看你好不好。”
他在松萝面前晃。
松萝将脸埋进了被子里,说了句,“登徒子。”
厉容殇掀开大红的喜被钻了进去,“叫夫君。”
“要不然,就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做完了。”
松萝怕了,他太强了,她感觉昨晚自己的小命只剩下一半了,她立刻娇滴滴的唤他,“夫君。”
他的阿萝怎么这般的乖啊。
松萝的小脸被厉容殇抬了起来,她一下子就撞进了他那双又黑又暗的眸子中。
女性的直觉,让她觉得此时的厉容殇有点危险。
她连忙撒娇的说道,“夫君,我肚子好饿啊,我看桌子上有吃的,你拿给我的好不好。”
厉容殇想了想,先喂她,再喂他。
他立刻站了起来,看到桌子上有一盆饺子,他端过来喂了她一只。
谁知道她咬了一口,皱着眉吐了出来。
厉容殇惊愕的问,“怎么了?”
“生的。”
厉容殇一愣,这才想起风俗,他不由的笑了起来。
“好,我的太子妃,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