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秦婉这个女人还不罢休,冯墨浅笑容淡下来。
弯腰,将昭昭小朋友抱进怀里。
“秦婉,你在发什么疯?”
“你没看到人家小朋友不想搭理你吗?”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也不知道,顾瑾深那家伙当年到底爱你什么?”
冯墨浅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已经三十多岁的年纪,没有留下半点岁月的痕迹。
倒是让她脱去了以前的稚嫩,变得越发会演戏。
想来,这些年在顾家过的不错才会如此。
“也是,顾瑾深就是一个眼瞎的蠢货。”
“这么多年了,才会连楚枕边人是什么样子的豺狼虎豹都看不清楚。”
当年的顾瑾深,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恋爱脑。
对秦婉,那叫一个情深。
为了她,都敢在自己都还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的情况下,就敢跟已经掌权的景鹤归作对。
甚至为了她,不惜直面对上景鹤归。
最终,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差一点就宣布破产。
后面,听冯墨琛说,还是景鹤归那位大哥见他闹得太过。
让他停手。
顾家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就算是这样,整个顾家也在这个地方待不下去。
不得不将整个公司都迁到沪市去发展。
毕竟,首都这个地方,说一句是景家人的地盘也不算大话。
都到了这种程度,顾瑾深还没有放弃秦婉。
也是离谱。
不怪顾家那两个老的对秦婉横竖看不过眼。
甚至,现在为了让他们两个离婚,还把顾瑾深养在外面那个青梅和私生子接回家里。
想来,那两个老的只怕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冯墨浅这口无遮拦的话让秦婉的脸色青了又白。
双眼死死盯着冯墨浅这个该死的贱人。
“浅浅,都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
“而且,你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为什么,就不能释怀呢?”
对于冯墨浅,秦婉自认为除了利用她接近景鹤归之外,再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为什么就一定要抓住这一点不放?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而且,我只是询问一下小朋友问题而已,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还是说,这位小朋友不是你的女儿?”
死死注视着冯墨浅,没有放过听到这句话时,她脸上闪过的一抹不自在。
“是,那个人的,对吗?”
“婉婉,你们在说什么?”
安越齐不甘心自己被忽视,从秦婉身后站出来。
“什么谁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目光落在冯墨浅怀中的小女孩身上。
婉婉似乎对这个孩子的身份特别在意?
看着小女孩,安越齐神思有一瞬间恍惚。
那双眼睛,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很恐怖的人。
安越齐连忙摇头,不敢再去多想。
秦婉却没那么容易放弃。
就像她了解秦婉一样。
秦婉也了解冯墨浅。
以至于,看到她脸上那抹不自在时,心中那个怀疑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视线缓缓移到小女孩身上。
这才发现一些前面被他们忽视的问题。
小女孩身上一身金粉色的渐变公主裙,看不出来什么标志。
若是以前的秦婉,会以为这只是在商场里面随便买的一件裙子。
哪怕很好看,版型看起来和普通衣服不一样。
也不会多想。
可现在的秦婉,早就已经在上流社会中将眼力锻炼出来。
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条简简单单的公主裙绝不是市面上那些所谓的什么奢侈品牌。
是私人定制。
面料,以舒适为主。
仅仅只是在外面那层薄薄的纱上点缀上一些可爱的小图案。
头上的一个小小发夹,上面点缀的宝石。
那样的纯净度,是秦婉还是顾家养尊处优的豪门太太时,带出去向别人炫耀的。
而现在,却镶嵌在一个小朋友的发夹上。
被那么随意的对待!
这样的奢华,除了景家,除了景鹤归,秦婉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
“小朋友,可以过来让阿姨抱抱吗?”
秦婉伸出手,希冀的看着昭昭小朋友。
岂料,昭昭小朋友却直接背过身去,直接拒绝。
秦婉瞬间脸色苍白,。
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才拒绝自己的小家伙举起爪子,摇头晃脑。
“爹地,爹地,我们在这里~”
一转头,昭昭小朋友就眼睛一亮。
咧开嘴,对着走过来的人笑得阳光灿烂。
“爹地~”
小朋友声音欢快无比。
完全没有感觉到抱着她的冯墨浅在意识到某个可怕的人就在她的身后时,浑身都僵硬起来。
缓缓转身,就看到那边匆匆过来的几个人。
最前面,是一身寒气的景鹤归。
她家那个狗男人走在最后面。
还傻兮兮的跟她招手。
冯墨浅:很好,狗男人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至少看到他那副傻兮兮的样子,对大佬的恐惧瞬间就被消除。
眼见着大佬过来,冯墨浅很自觉将小朋友放到地上。
昭昭小朋友两脚一沾地,就风风火火跑过去。
将自己整团砸进最最最爱的爹地怀抱里面。
景鹤归很自然将小家伙抱起来。
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宝宝没事,爹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