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爹地,你终于来了~”
“宝宝好想你~”
明明才一会儿没有见。
景鹤归就觉得自家小家伙变得比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更加粘人了。
简直就是一个小粘人精。
忍不住,又撸了撸小家伙的小脑袋。
“乖乖的~”
别撒娇了~
再撒娇下去,景鹤归一颗心都要被女儿甜化成水了!
唉,拥有一个甜滋滋的粘人精,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十分令他烦恼的事?
要是忽略他那下意识上扬起一个弧度和温柔下来的眼睛,这句话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
看着父女两个在那里腻歪个不停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跟着后面的三个人承认,他们的确是嫉妒了。
疯狂嫉妒景鹤归这个家伙。
明知道他们家没有闺女,还这么刺激他们。
不,宋如锦还是有闺女的。
但,他家闺女和他不亲近。
唉,说来,也不怪闺女和他不亲近。
因为,闺女小时候他也没有怎么陪她。
不亲近才是正常状态。
其实,世界上大多数家里面,都是这样的情况。
孩子,或许跟母亲更亲近。
因为一般情况下,陪在孩子身边更多的是母亲。
而不是只管生不管养的父亲。
毕竟,父爱如山。
但,会山体滑坡。
所以,也就不要怪孩子长大了不和父亲亲近。
像景鹤归和小侄女这样的,才是罕见。
冯墨琛默默走到他媳妇身边,用眼神询问她,这几个人有没有欺负她。
虽然,明知道就凭他媳妇那个暴脾气,这几个人是不可能欺负得了她的。
但,不影响他作为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担心嘛!
冯墨浅默默看了他一眼,只是挑挑眉。
得。
不用说,冯墨琛就已经知道结果。
这几个人没在他媳妇身上讨到好处。
那他就放心了。
然而,昭昭小朋友可不这么认为。
已经在景鹤归耳边光明正大开始告状。
“爹地,爹地~”
“宝宝,慢慢说,怎么了?”
来了一会儿。
任由一群人傻眼的傻眼,望眼欲穿的望眼欲穿,景鹤归就是没有施舍给不相关的人半个眼神。
把“眼高于顶”发挥到一个新的高度。
说望眼欲穿的人自然就是还不死心的秦婉和曾丽。
至于其他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脸上,血色尽无。
安越齐恍恍惚惚的看着抱着小女孩一副慈爱好奶爸的景鹤归。
完全不敢把眼前这个人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联系上。
他记忆里的YM集团掌权人,是狠厉的,疯狂的。
唯独,不会是眼中这个样子的。
还有。
原来,这个小女孩,真的是景鹤归的孩子?
景鹤归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也不值得他去在意。
只是轻柔的抱住小家伙,任由怀中这只小粘人精在他怀中腻歪。
好不容易腻歪完,似乎终于想起来要说的话。
控制住想要去捏捏小粘人精脸蛋想法。
小家伙长大了,就是这点不好。
知道要面子。
不允许他们在人多的时候捏她胖乎乎的小脸蛋。
说是,脸脸会被捏丑。
长大了就不好看。
也不知道小家伙是在哪里听到的这些歪理。
“爹地,就是他们,他们一群坏蛋,欺负姨姨~”
胖乎乎的小手一指,突突突就开始告状。
“他们辣么多个人,姨姨就只有一个~”
“还好有昭昭在,保护了姨姨~”
“爹地,我腻害吧~”
对于小朋友的话,专家说了,要肯定。
不能做一个扫兴的家长。
“嗯,宝宝厉害~”
顺着小家伙的指头望过去。
宛如一个变色龙一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瞬间从暖春三月到冰天雪地的极致体验。
就,很刺激。
冯墨浅看得心惊肉跳。
默默把旁边的冯墨琛拉到自己面前,彻底将自己整个人都遮挡住,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
景鹤归给她的阴影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那么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忘记不了。
她可能这一辈子都忘记不了了吧!
唉!
看着自家媳妇暗戳戳的小动作。
一看景鹤归就像只鹌鹑一样,恨不得钻回自己的壳里面,永远都不出来,冯墨琛就觉得好笑。
她当初和自己作对时,可不是这样的。
像只永远精神十足的小辣椒一样,坏点子就没有枯竭的一天。
景鹤归那家伙也没对媳妇做过什么事吧!
想不通的冯墨琛只能把这些都归结于媳妇的直觉。
不过,媳妇以为都能和景鹤归这样的人从小一起长大还玩到一起的人,真的会是什么好人吗?
平时,也没见她害怕自己呀?
当初,冯墨琛最先注意到冯墨浅时,就是因为他们过于相似的名字。
再后来,对这个人升起一丝好奇心,是因为他不理解。
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人,永远都那么气血充足。
坏点子还一个接一个的。
跟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他好奇,这个人脑回路是怎么样的。
因为这份好奇,他像个傻子一样,没事就去招惹人家女孩。
然后,他们两人就从最开始的欢喜冤家发展成情侣,夫妻。
因为,那时的冯墨琛觉得,死气沉沉的家里面要是有这样一个人在,一定会十分有趣。
事实证明,冯墨琛想的没错。
自从有了冯墨浅在,他家老太太老头子都不爱出去游玩了,就待在家里。
冯墨浅怕景鹤归,其他人只会比她更惧怕。
即使是心悦他的曾丽,还有对景鹤归一直很复杂的秦婉。
看不到时,心心念念,无法忘怀。
可等到景鹤归真的站在他们面前,她们又没有和他对视的勇气。
还好,景鹤归在确定自家小家伙没有什么事后,就不再注意他们。
至于小家伙口中欺负姨姨的事儿。
那是冯墨琛这家伙的人,关他何事。
看了眼冯墨琛。
冯墨琛:“……”
背后,悄悄牵住他家媳妇乱动的手,转身,神色冰冷。
“你们,这么多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妻子?”
安越齐连忙摇头。
“没,没有。”
“冯总,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
曾丽突然站出来。
“冯总,我们只是好久没有聚一聚了,看到熟人,只是过来说几句话而已。”
“小朋友,可能是误会了。”
说着话,曾丽的眼神却有些飘忽。
时不时看向抱着孩子的男人。
他,和上一次她们在商场咖啡厅里面遇见时,天差地别。
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若不是看着他们时,依旧那副仿佛在看垃圾的眼神。
曾丽是真的不能把眼前这个抱着孩子,任由孩子在他怀里面撒娇,还温柔听着的男人当成景鹤归。
她想过这个男人可能很喜欢唯一的女儿。
要不然,也不可能将10%的股份直接越过儿子给他女儿。
但,她没有想到,景鹤归在女儿面前时竟然是这样的。
不再是那个令人惧怕,闻风丧胆的YM集团掌权人。
而是,一个普普通通,宠爱女儿的父亲。
冯墨琛:?
无语。
“你是谁?”
一句话,彻底让眼前这个女人整张脸失去血色。
秦婉在一旁,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和他怀中被他万般呵护着的女孩。
景鹤归的无情和冷漠,秦婉这个曾经亲身体会过的人比所有人都清楚,
他,从来都是一副对世间万物漫不经心,不甚在意的。
似乎,万物在他的眼里都抵不过一句“我乐意”。
而现在,这样一个人,却在来的第一时间抱着小女孩,温柔的安抚着他怀里面的小女孩。
甚至,认真的听着小女孩那些幼稚的告状。
从这些中就可以窥见,想必,平时他对他怀中女孩的态度。
秦婉神色复杂。
一时之间,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男人,终究,不是顾瑾深那样的普通男人!
“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