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跟着陆俨舟去国营废品回收站卖完东西,看到陆俨舟数着钱,没想到这小子一下午居然还挣了两块钱。
温意看着把钱装进衣服兜里的儿子,难怪原剧情里陆俨舟日后能把生意做那么大,没想到这小子有点做生意的天赋。
夜幕降临,温意带着陆俨舟回陆家。
到家的时候陆峰早就带着瞳瞳回来了。
陆俨舟一进家就先去洗漱,这一点还真随了他爸,爱干净。
何琳和瞳瞳一老一小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开饭。
何琳把温意叫过来坐下,随后拿着一张类似工资单一样的票据和一个房产证交到温意手里:
“小意,这是秦教授为国奉献的酬劳和补偿,当初秦教授去世的时候这本就应该是补给她家人的,可那时候她爱人早就去世了,女儿也没找到……”
“现在这些财物就落到了瞳瞳身上,她现在年纪还小,她亲生父亲又是个那样的……”
“现在你是瞳瞳的监护人,你爸说这财产应该交由你来保管,等将来瞳瞳长大了,再交到她的手里。”
温意看着单据上的数字,居然有两万块钱呢?可见当初秦教授对国家做出了多大的贡献。
而且那房产居然是这个大院里的房子!
看来公公今天应该是没少做工作。
温意接过单据和房产证收了起来。
反正苏礼修刚回来的时候,上头对苏家补偿的一万五千块还有军区家属院里一套房产也在她的手里。
等苏礼修的病彻底好了或者瞳瞳长大了,她就全部交还给苏礼修。
陆俨舟洗漱完一出来,就把今天赚到的两块多钱一分不差地交给了瞳瞳:
“呐,这是今天赚的钱,差两分,狗蛋儿那个小叫花子的破烂本该是一毛八,我给李爷爷留了两毛让他转交给他。”
温意笑笑,没想到陆俨舟认真起来还挺可爱的。
瞳瞳一听,马上瞪圆了眼睛:
“狗蛋儿出现啦?你见到他了吗?”
陆俨舟漂亮的小脸一沉:
“没见到!要见到我就亲手给他钱了……”
他心里有点郁闷,瞳瞳好像很喜欢那个脏兮兮的小破孩!
随后,陆俨舟就去厨房给爷爷帮忙。
很快,陆峰和陆俨舟就往饭桌上摆放着饭菜。
温意看了看手表,陆泽铭怎么还不回来?依他那性子,他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在家睡?
陆峰看出了温意的想法,说道:
“小意,咱们吃饭,不用等那混小子……”
他的话刚一说完,何琳就没好气地反驳:
“你还好意思说,多大点儿事呀你就关儿子禁闭,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滚去单位睡去!”
陆峰:……
“那等晚上伺候完你之后我走行吧?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吗?”
“我有小意照顾呢,用不着你!”
温意也听明白了,公公今天去军区,下令把陆泽铭关禁闭了……
“爸,陆泽铭违反了什么纪律了吗?”
“别提了,我到军区的时候,那混蛋玩意儿和小苏同志打的跟个土驴子似的……哪有一丁点儿军区首长的样子……”
温意:……
他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儿子?好歹陆泽铭才二十七八,你都三十五岁了还跟人打架你怎么不说呢?”
听到何琳的话,陆峰心里一阵不爽:
“谁叫齐弈辰那厮都三十好几了,明知道你都结婚有儿子了,还跟你告白呢?我不打他打谁?”
何琳听着陆峰的嘟囔,不好意思地看了温意一眼。
她也年轻过好嘛,当初追她的年轻才俊也排了几条街的。
就在他们吃饭时候,家里的电话机突然响起,陆峰一接通,原来是小傅医生打过来找温意的。
温意走到电话机旁:
“哥,你找我啥事?”
电话里传来傅志远无奈的声音:
“泽铭叫我告诉你一声,他被关禁闭了,让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温意:……
这倒是像陆泽铭能说出来的话。
“另外,小意,哥还得拜托你一件事,这两天抽空来医务部再劝劝苏礼修同志。”
“他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发疯了吗?”
“唉!今天中午也不知道他又受了啥刺激,又发疯了,口口声声喊着要杀了陆泽铭……不然他俩咋又打起来的……”
温意:……
“苏礼修不是不认识人吗?怎么就知道陆泽铭的?”
傅志远苦笑:
“我比你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温意无奈的回答:
“那行,哥,我忙完服装店里的事,后天就回去。”
挂了电话,温意回到饭桌上就问婆婆:
“妈,您在市文工团有认识人吗?”
“你表嫂就是市文工团团长,你有啥想法?”
温意一听,马上积极地说道:
“哦,那太好了,妈,明天我服装店主打新款,就我身上穿的这身款式,想从文工团里找几名年轻的姑娘,去我店里给当一个小时的模特。”
“当然,不白用,我每人给十块钱的出场费,还每人送一套这样的衣服。”
何琳一听,马上说道:
“那感情好,肯定谁都想去,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表嫂打电话去。”
“对了妈,告诉表嫂,回头我给她送一套华蕴的高定套装。”
温意连忙说道。
上次陆泽铭跟人家去借睡衣,表嫂可是把全新没拆封的新睡衣给拿出来了,虽说那睡衣有点……但人家也是一片真心。
何琳打通电话把温意的想法一说,电话里的表嫂一口就答应:明天八点,她会派八个姑娘到温意的服装店里。
安排完一切,温意便早早搂着瞳瞳休息了。
……
死胡同里,直到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狗蛋儿听到奶奶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呻吟,他才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爬过去。
他全身哪哪都疼,而且又冷又饿。
那些欺负他的孩子们越来越大胆,他们不但扇他的脸,还把他的头按在地上踩,往他头上撒niao,逼他学狗叫……
小小年纪的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眼前的夜晚一般,黑暗的见不到一丝光明。
奶奶的病似乎又重了,黑夜里,他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抱着奶奶的头,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