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二婶猛的从被窝里坐起身子。
真是奇怪了,她又做噩梦了,梦见自己有个孙子,而且浑身是血。
陆骁连忙起身下床给媳妇倒了杯热水送到媳妇手里,他坐在一旁不停的给媳妇拍着后背:
“又做噩梦啦?不然明天找个老中医给你看看,调理调理身子……”
二婶撑着额头摇了摇头:
“没事,等陆泽枫回来可能就好了……”
“但是,那梦真的太真实了!”
陆骁心疼的轻拍着媳妇后背,他知道当年陆泽枫的所做所为真的是寒了陆家所有人的心。
媳妇应该是看陆泽枫快回来了,所以心里又喜悦又压抑才被影响的吧!
话落,她下床走向墙上挂着的日历旁,抬手撕下一页:
“快了,再有八天陆泽枫就回来了……”
陆骁连忙跟过去,把媳妇扶回床上:
“我看你就是想儿子了……”
……
军区禁闭室里,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里,陆泽铭一双大腿勾着硬板床做着仰卧起坐,刚刚他已经做了两百个俯卧撑了,此时大汗淋漓。
没办法,他现在一闭上眼全是温意的身影。
从前他是怎么做了心如止水的,自从温意摸着他的腹肌睡觉,还把那两片柔软的唇贴在他的后背上后,一到晚上他就欲火焚身!
现在他被关禁闭,都是因为苏礼修那个混蛋,如果时间倒流,他还是会继续跟他干的,谁叫那混蛋抱他媳妇的……
而且,温意好像很喜欢他的身材,所以,他得继续把自己的身材维持住,不能让她厌倦了……
……
次日一早,温意吃完早饭,和陆俨舟、瞳瞳一起出了门。
两个孩子去了少年宫,温意便早早来到服装店,没想到郝静和陈姐她们居然来的更早。
还有市文工团的那八位姑娘,因为有表嫂的关系,那八位姑娘一看到温意就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你就是小温老板吧?我们团长选我们过来的。”
温意忙招呼她们进屋。
穿越前温意有全球服装展的经验,所以,她知道怎么让这八位姑娘穿搭出最时尚的形象。
原本那天在饭店吃晚饭上前找温意打听衣服的两名女同志,昨天就来店里两次,发现没开门,所以今天一早她们就来了。
温意也不急着开张,让八位文工团的姑娘们穿搭好之后,她就把店里的大音响抬到了门口。
当如今港台最流行的歌曲一响,那婉转悠扬的歌声马上吸引了一大波行人。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吹在春风里……”
随着甜美的音乐响起,八名被温意指点了一番的文工团姑娘,如国际T台走秀的维密模特一般徐徐走出店铺。
虽然只是七十年代的临街店面,但这样的阵势毕竟人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所以,瞬间震慑了所有行人!
这可比方若叶叫去那个舞狮队吸引人多了。
而且八名姑娘和温意、郝静、陈姐她们所有人都穿着这身时尚又不失干练的服装,个个都跃跃欲试。
“天啊,这衣服也太好看了,这可比另外那家的大长袍子方便多了。”
“谁说不是呢,前天我看那衣服价格还能接受,就跟风买了一套,结果穿上以后做饭时候坐不下蹲不下的,穿着那是一点活也干不了,你看这服装多精干,不行,我还得买一套!”
人们听了这些话,突然蜂拥似的就冲进店里开始疯狂挑选。
温意看着眼前的一幕,唇角扬起淡淡的微笑。
果然,她的眼光和想法还是很在线的。
本来旗袍那种衣服就不是干活的人穿的,普通百姓还觉得这种衣服裤子分开的更方便实用。
而且,这可是风靡了整个八十年代的潮流服装啊!是经得起时间考量的。
这一上午,服装店里的生意算是彻底翻了盘。
郝静嫂子她们忙得连饭也没顾上吃。
特别是那八名文工团的姑娘,原本温意只是让她们早上表演一个小时,可这八名姑娘听着这么好听的歌,还能穿这么好看的衣服,时间早就到了可她们个个都不想走。
温意按约定,给她们每人二十块钱,并让她们每人挑了一套衣服。
姑娘们个个激动不已,这二十块钱都快赶上她们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且还能白得一套这么好看的衣服。
走的时候她们全过来激动地跟温意说:
“小温老板,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可一定要点名要我们,哪怕不给钱都行。”
温意满口答应,这位年轻姑娘身材好,长得也漂亮,送她们衣服其实也是在帮她的服装做宣传,她也不亏。
中午,店里忙得连数钱算账的时间都没有。
……
另一边肖晴的服装店里。
肖晴坐在收银台后,心里有些不爽,今天上午的生意怎么会这么差,连前两天的三分之一的人流量都没有,真是奇怪了。
因为借了被傅志远故意针对的借口,她这几天就不打算再去上班了。
而且昨天晚上程母也给她打过电话,说等她和程万松结完婚,就找机会替她出气的。
她听了之后原本心情还挺好的,可今天上午这生意让她再次心生不爽。
温家的人看到她脸色不对,个个躲在一旁装成了鹌鹑。
……
狗蛋儿又在天还没亮的时候醒来,昨天不管受了多大的罪吃了多少苦,第二天一早他都得醒来去捡破烂,不然他和奶奶就得饿死。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奶奶,知道奶奶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可是他不得不离开她出去捡破烂。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又背着一大袋子破烂来到瞳瞳的回收点。
接他破烂的依旧是昨天那位老爷爷。
李爷爷看着浑身是伤的小孩,忍不住问道:
“你这一身的伤是啥弄的?还有脸上,都生冻疮了?”
狗蛋儿摇了摇头,此时他的脸因为昨天被打烂,再加上冻疮,已经没法看了,但他还是用透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看向李爷爷:
“爷爷,我没事。”
他虽然年纪小,也知道没有人会真正愿意为他这样的人出头,能可怜他的就已经是顶好的人了。
“你这孩子,这是小东家给你的昨天卖破烂的钱,本应该是一毛八,小东家说你也不容易,就多给你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