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宴对待那些包养的Alpha分外无情,直接把他的行李丢到了门口,动作丝滑的让江烨目瞪口呆。
Alpha一开始还装委屈,想要唤起刘清宴对自己的最后一点喜欢。
可他眼泪都掉下来了,只换了刘清宴一句非常嫌弃的:“喜欢哭的Alpha简直是孬种。”
Alpha气的脸红了,指着江烨恶意的说:“你不就是——”
他的肩膀从身后被人握住,闫非晚重新赶回来,他早想到江烨会来找他们。
进门时恰好听到刘清宴赶人,见江烨还在旁边看着,他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不知死活的Alpha如果敢对江烨乱说,闫非晚保准他接下来的时间都不会好过。
Alpha闭了嘴,彻底被赶出门外。
闫非晚看都没看刘清宴一眼,他回来是要接走江烨,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多说。
气氛焦灼难耐,空气里压着的怒气似乎又在攀升,这两人谁看谁都不顺眼。
刘清宴不想让闫非晚管那么多,管喝酒抽烟,养个Alpha他也管,不如直接让闫非晚也打包走人,以后别再他这里住。
他就是不喜欢闫非晚现在这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像是他不识好人心,非要乱搞乱玩。
那表情像他欠他很多东西似的,惹人厌烦。
闫非晚确实对刘清宴的某些习惯深恶痛绝,在外面怎么玩都无所谓,但有一道红线绝对不能越过。
那就是绝不可以把人带到家里来。
那些Alpha和Omega他见一个赶走一个,刚才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刘清宴简直像是故意气他,根本一点改过之心都没有。
闫非晚抓住江烨的手。
“别待在这,跟哥走。”
刘清宴从另一边抓住江烨的衣服,硬拽住,气道:“怎么不能待在我这里了?我这什么都有,还用不着你个多事精管来管去。”
江烨表情为难,想让舅舅别说了。
“这么说你其实一点都不想让我管?”闫非晚语气沉下去。
刘清宴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赶紧也给我滚蛋!”
以江烨的角度能看到闫非晚眼角抽动两下,脖颈青筋浮现,脸上的表情黑沉的能滴下水来,另一只手攥的咔咔响。
过了好半天,闫非晚才开口。
“好......好......”
他松开江烨,大步走上楼。
“哥!”
江烨追上去,看他拿出行李箱,竟然真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闫非晚早就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和刘清宴天生不对付,从小吵到大,自刘清宴离婚后这个家更是完全没有了家的样子。
刘清宴根本没上来看他,在客厅里又点燃了一根烟,脸色有些发白。
江烨蹲在闫非晚身旁,轻声说:“哥,你真的要搬走吗?”
闫非晚闭了闭眼睛,重新调整好表情和语气。
“对,我搬走是最好的结果,谁都会更开心。”
“既然他受不了我,我也受不了他,那么就像其他家庭一样,孩子和长辈分开住。”
“没什么不好的。”
闫非晚合上行李箱,盯着已经几乎空掉的房间。
江烨按住他的手背,“哥.....”
闫非晚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看向别处,有些莫名的说:
“对,我最该管好的是我自己。”
闫非晚强硬的拉着江烨一起走了。
别墅空下来,刘清宴自始至终都站在客厅里抽烟,掐着烟杆的指腹用力到发白。
他等外面彻底没动静了,从里面看到闫非晚的车开走。
他快速跑到楼上,踹开闫非晚的门,房间里面的床铺已经收了起来,只剩一个木板床。
床头柜和桌上的东西都拿走了,所有家具都空空荡荡的,一点生活气息也没有留下。
刘清宴甩上门。
“走吧,走了也好,谁稀罕。”
一星期过去,新公司的管理层焦头烂额的资金链问题,被闫非晚用一个下午,几通电话彻底解决。
江烨这边也终于想起那张放在他家客卧的纸条,后来又被江夜贴在门上的东西是什么。
闫非晚曾经来他家小住,临走时就留了这串号码。
但貌似没有什么问题是闫非晚解决不了,需要让江烨自己打电话联系别人的。
晚上,闫非晚接江烨去吃饭。
江烨下班后准时刷新在健身房,他就开车来这里接他。
健身房门口停了辆低调的豪车,老板探头看过去,嘀咕:“哪家少爷来咱们这玩了......”
江烨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
健身房的浴室里面都是单独小隔间,但存放干衣物的格子却是一个公用的房间,江烨用手环打开柜子,正看到闫非晚打来电话。
他肩膀夹着电话,把格子里的衣服拿出来。
“喂哥......嗯,我刚刚在洗澡,换好衣服就出去了。”
此时顾清文从另一边出来,江烨背对着他,站在柜子旁边。
顾清文用披着的浴巾擦头发,慢条斯理戴上眼镜,这是只有他在进行高精度手术时才会戴上的装备。
江烨的脊背非常光滑,内裤边缘上方有两个明显的腰窝,光影起伏在白皙的皮肤表面,格外性感。
顾清文仗着江烨在接电话没注意到他,眼神跟流氓一样看向江烨的屁股。
和他想的一样,又翘又圆,穿上脱了都好看,腰线两边凹下去的弧度也刚刚好,肩膀宽阔,两条长腿也好像能在顷刻间夺人性命。
【......操】
江夜直接把电源干废了,更衣室唰的黑下来。
“嗯?”
闫非晚问:“怎么了?”
江烨有些疑惑,慢吞吞的穿裤子。
“刚才突然停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