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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快走到羽衣阁时,经小五提醒,与柳之文间隔距离不到三米。
隔空取物在五米范围内,皆可使用。
盛安安没有丝毫犹豫,派红菱下马车去买糕点,她一人在马车内,使用隔空取物之法。
目标锁定柳之文,只是转瞬间,她手上就多出来一沓厚厚的银票。
盛安安随手装进挎包里,心情极为舒爽。
这叫杀人不见血,且一箭双雕。
她有钱挣,柳之文没了钱财傍身,自然不能在京城安稳享福。
即便联系柳家支援,来回的路程都要很久,怕是得先过一段惨日子喽。
柳家虐待原主,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以后来日方长。
不一会儿,
红菱买到了糕点,返回马车上。
“表小姐,除了你喜欢的绿豆糕,奴婢还买了一些红豆糕,听掌柜的说这是招牌。”
盛安安先尝了一块绿豆糕,后又尝了一块红豆糕,觉得都还不错。
只不过这些东西有些过腻,一两块足矣。
剩下的便赏给红菱了。
马车到达羽衣阁,盛安安秉着来都来了,还是下马车进去参观了一番。
服饰华丽,珠钗饰品别出心裁,看着就叫人喜欢。
就是价格非常贵,随便一个小物件都要二三十两银子。
里面逛的人,都是身穿华衣的贵妇贵女。
盛安安只是逛逛,没想着买,虽然兜里揣着银票,但眼下还见不得光,红菱还贴身跟着。
侯夫人给她的零用钱是每月十五两银子,突然多出大笔钱财,不免引人怀疑。
过过眼瘾,盛安安准备离开,结果被一道嘲讽声拦下。
“盛安安,你一个穷鬼买不起,羽衣阁的人就不该放你进来,真怕你眼馋偷盗一件。”
盛安安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便看到柳月如在丫鬟仆从的簇拥下,穿着华服,发髻满是珠钗,高傲的抬着下巴从阁楼走下来。
盛安安笑着开口:“柳小姐好久不见吧,记得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你跪在五公主面前惶恐的模样,今日这般华丽,倒是看不出那日狼狈。”
柳月如看她在书院外还敢这么嚣张,气得推开奴仆,几步走上前来骂道:
“盛安安!书院有人护着你,但书院之外,凭的是家族背景,而非口舌嚣张!”
“自然,谁让柳小姐投了个好胎。”
说完,盛安安笑着转身离去。
柳月如气的直接冲出,抬手想扯着她的头发,好好扇这个贱人几耳光。
结果光看着前面人走,不注意脚下门槛,一个踉跄,直接绊了个狗吃屎。
“啊——”
“小姐——”
盛安安头都不用回,扯着嘴角一笑。
不管后面的兵荒马乱,她带着红菱上马车离去。
而这一幕,恰巧被对面酒楼的几人收尽眼底。
“那女子是何人,竟然敢戏耍丞相府的嫡小姐?”
一身穿蓝袍的富家公子哥,手里拿着扇子扇着,面容显然带着好奇。
一个圆脸男子起身,笑着说:“这姑娘我认得,是清水书院的女班学生,名叫盛安安,我们夫子还拿着她当对比,可是将我好一顿训。”
另外一人直接拍了拍旁边同伴的肩膀,“说起来,她好像出身一般,是侯府夫人前些日子带回来的一个表小姐,骁兄应该知晓。”
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元骁凛,懒洋洋的掀开眼皮扫了一眼远处。
“没看到啊,长什么模样,是美是丑?”
蓝袍男子接话道:“瞧着娇俏灵动,自然是秀丽佳人,若是个丑的,我们看都不看。”
元骁凛懒洋洋的打哈欠,抬手拿过桌上的酒壶,往嘴里灌入。
“管他呢,还是喝酒爽快,书院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这三日我可要好好潇洒一通。”
“骁兄说的对,来喝酒……”
楼下,柳月如磕青了下巴,气得一通怒骂。
偏偏盛安安那个贱人逃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等着,弄死她方可解气!
“扶我上车!回府。”
柳月如被人搀扶准备上马车,结果羽衣阁的掌柜追了出来。
“柳小姐稍等,您手上佩戴的饰品还未结账。”
柳月如光顾着生安安那个贱人,哪还记得这些事,气的甩了旁边丫鬟一个巴掌。
“养你等贱婢干什么吃的,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想让本小姐落一个不结账的坏名声吗!”
丫鬟被打的嘴角都有了血迹,惶恐万分地当众跪下去求饶,“奴婢错了,小姐饶命……”
年纪大些的嬷嬷,赶忙掏出银票交给那掌柜,匆匆哄着小姐上马车去。
并让奴仆将那丫鬟堵嘴一并带走。
万万不可在大街上惹出事端,不然有损小姐名声。
丞相府的马车刚离去。
与之仅隔一条街铺的后巷,柳之文敲定了一处院落,价格是三千五百两,他一摸钱袋子,竟然空空如也。
“这怎么可能?谁偷了我的钱!”
房屋主还等着收钱,去与家人会合,准备南下做生意。
结果看人来这么一出,中年男人面露警惕,呵斥道:“你这人莫不是诓我,要给我栽赃什么名头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柳之文明显怀疑就是他,恶狠狠的瞪着他。
“我钱袋子一路都无事,来到这处院长才放松了警惕,然后便莫名其妙丢了钱!你若不心虚,何苦扯刚才那些话,怕不是贼喊捉贼!”
柳家派来的打手立马抽出大刀,凶神恶煞的守在少爷身旁。
卖家看人动刀,面露惧意不禁后退几步,结巴威胁道:“你、你没有证据证明我偷盗,再说,我岳丈乃朝廷命官,你若敢动手、当心惹上官司!”
柳之文听闻朝廷命官,立马脸色微变,显然不想初来京城就得罪人。
他抬手示意护卫收刀。
可那整整两万块的银票……即便家中不差钱,可这般多的银票也来之不易。
他心疼到滴血,可只能死攥着拳头,咬牙吃下这个闷亏。
“罢了,既然主家不知,那我们再去别处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