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新春至,
开年喜事——五公主顺利登位。
尽管有老派依旧反对,但有皇后母族撑腰,拒不从者,直接按以下犯上罪处置。
随着女帝登基,一系列的政策改革。
广设女学准许女子入学。
放宽婚嫁以及和离限制,女子可继承家产,独立立户,若有家暴拐卖等恶行从重惩处。
打破历来禁锢,女子也可经商行医,出任女吏女官,会设女科选材。
除了利好女子的大改变。
同样利好底层人民,轻徭薄赋,减免贫户税役,设义学善堂,接济孤寡流民。
放宽市井营生限制等等。
这样大的变动,可以说是让全民欢呼,纷纷赞扬五公主圣贤安之君。
一年后,盛安安从清水书院学习完成。
而这一年内,女官设立的岗位众多,机制也愈发成熟。
五公主记得安安对自己的帮助,而且安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直接给了她一个四品尚书的位置。
起初有人嘲讽,盛安安是凭借关系蹭得如此高的职位,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盛安安懒得搭理,直接用实力说话。
短短上位两月,比别人一年的贡献都多,一时成为许多女子请教的对象。
而五公主也维护好友,不仅给人升职,同时说明了当时敌国来犯,安安多次献计的义举。
当时只是嘉奖了一些俗物,并未有其他。
如今区区四品尚宫而已,如果好友想,正一品侍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女帝发话,自然没人再敢嚼舌根。
本就佩服盛安安的女子们愈发敬佩,小小年纪便能沉稳献计,难怪五公主未登基前便看重。
这两年里,盛安安也是出尽了风。
相对来说元景砚就低调了许多。
侯府唯一的世子,去年从清水书院顺利完成学业,先入职了大理寺,后又进入了礼部。
他虽然像透明人一样,但逐渐出现在核心区,一步步的向安安靠近。
朝堂之上,两人保持距离,公事公办。
只不过下了朝堂,
元景砚经常从后门进县主府。
盛安安刚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自然不想被婚姻束缚,所以俩人一直是地下恋。
两人的关系,除了身旁亲近之人,外人均不知情。
这也是侯府侯爷和夫人没有催婚的缘故,知晓这俩孩子相互钟意。
甚至外人提及,他们还会帮着圆场。
相比较这边的平稳幸福,远在县城的男女主也是历经磨难。
苏清烟本以为避一避风头,还能有机会回来,毕竟知晓盛安安的底细。
柳家人则是回来,想靠拿捏盛家人威胁盛安安。
但是他们回来后一个比一个倒霉,做什么事都不顺当,总有意外横祸。
见血,摔断腿都是常有的事。
而盛家一家子,早在他们回来前就已经变得很惨,短短时日分崩离析,饿的吃不起饭,孩子陆续被送走,妻子改嫁,剩盛父一个孤家寡人,过年的时候被人发现冻死在庙里。
而柳之文被押送回来,还在受刑关押,柳家夫妇倒霉连连,最后神志都有些不清。
昔日的富商贵人,沦落到疯癫街头乞讨,被人肆意玩弄调侃……
苏清烟也没好到哪里去,给人治病,经常问题百出,落了个臭名。
连带着影响了他爹治病的名声,被家里人匆匆嫁人,还敕令她不准再行医。
苏清烟虽然不愿,但再没有柳之文帮她逃脱,只能被迫妥协嫁人。
结果,年后就天下大变动,多了很多女子的出路。
她挺着大肚子咬牙闹和离,要去参加女医官的考核。
婆家自然不准。
可后来她生下的是女儿,而且大出血伤了根本,往后恐怕不易有孕。
婆家一听果断休了她,甚至让她出三十两银子把女儿带走。
三十两银子,是原先他们家给的嫁妆。
如今想空手套白狼,把三十两银子要回去,重新娶媳妇。
苏清烟压根没要孩子,她要考女医官,顾不上带孩子,家中父母嫌她被休丢人,自然更不会养一个小的。
苏清烟不甘心,多次探到门槛,奈何总欠缺一点运气。
直到两年后,她才顺利考取了县城的女医官一职,也算是有了一份工作。
父母这才又和她关系缓和,原婆家新妇生了双胎,将快三岁的女娃交给她,这回只要了二两银子。
苏清烟即便当了女医官,还是在不停寻觅良人,可奈何她嫁过人还带着娃,根本没什么良缘。
而正在这个时候,柳之文被放了出来。
三年的牢狱,磨平了他所有的傲气,身子也愈发虚弱,见人都是恭敬行礼陪着笑脸。
得知父母早在去年就不在了,他也没什么表情,浑浑噩噩的在码头接些琐碎的活,住着破旧的城外茅草屋。
苏清烟见到过他一回,便起了招赘婿的心思,毕竟柳之文模样俊朗,还会读书写字,比其他人强多了。
就这样,两人又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
……
而这边,
盛安安早已成为了正一品女侍中。
女帝的左膀右臂,参议机要,审阅中枢文书,代传口谕,可统领全体女官。
日常无需处理细碎宫务,与女帝对接统筹大局。
朝堂内外,宫内所有女官,宫署皆受其管束,文武官员亦需礼敬,名副其实一人之下。
元景砚为追随人,这三年里相当努力,最终成为朝堂一代首辅。
后被女帝赐婚,二人强强结合,一时间羡煞旁人。
……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积分已到账。”
盛安安回到时空站,舒爽的伸了个大懒腰,果然女人还是得向权力靠近,这一世不要太爽。
有钱有权,站立于巅峰,所有人都是俯身相迎,身旁更是只有欢声笑语,再没听到一丝一毫刺耳的声音。
“行了,开启下一个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