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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渣爹抢的破烂,真金全在地下

作者:酒粮丸子字数:2.4千字更新时间:2026-06-10 12:01:56
第369章 渣爹抢的破烂,真金全在地下

唐婉双手反握住军用工兵铲的防滑握把。

她脚下站稳,借着杠杆原理往下狠狠一压。这块半米见方、厚度惊人的青石板被硬生生撬起一道宽大的缝隙。

底下的石灰防潮层因为年久失修早就碎成了粉末,扑簌簌往外掉。

唐婉用铲面抵住石板边缘,手腕猛地发力。

沉重的青石板彻底翻转到一边,砸在满是灰土的地上。

石板下面根本没有泥土,而是一个用水泥专门浇筑出来的四方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表面涂满厚厚黑胶的方形铁匣子。黑胶是老一辈人用来防水防潮的土法子,封得死死的。

煤球凑过去拿鼻子嗅了嗅,摇了摇尾巴:“统统查过了,里面全是好东西,没有危险。”

唐婉把工兵铲丢到一旁,弯腰双手抓住铁匣子两侧的提环。这东西份量极沉,她提着一口气才把它从暗格里搬出来,稳稳放在地上。

铁匣子正面挂着一把老旧的黄铜挂锁,锁孔边缘一点铜绿都没生。

唐婉从军挎包里掏出张院长给的那把黄铜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往右一拧,锁芯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锁开了。

唐婉掀开铁盖子,匣子里面是一个用厚实进口油布死死缠裹了好几层的包裹。这层油布经过特殊处理,韧性极高,连地下室的湿气和虫鼠都咬不破。

唐婉拔出插在腿侧的军用匕首,挑开最外层的油布绑绳。

包裹剥开,一片极其耀眼的金光直接晃得人眼花。

最上面一层,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根分量十足的大黄鱼。每一根金条上面都印着民国时期中央银行的戳记。这些实打实的硬通货,就算放在物资匮乏的今天,也足够买下沪市一整条街的洋房。

唐婉把金条一根根拿出来,掂了掂分量。每一根足有十两重。

二十根大黄鱼,这就是两百两黄金。

唐婉把金条搁在旁边的石板上。拿开金条后,下面压着一叠厚厚的防水牛皮纸文件袋。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唐婉打开第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掉出来一张手写的清单,字迹清秀端正,正是原主母亲苏晚芝的笔迹。

清单最顶端写着四个字:苏氏余资。

顺着清单往下看,唐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本以为苏晚芝把财产全压在这些金条上了,看清条目才发现,这二十根大黄鱼顶多算是个探路的零头。

清单详细记录着苏家真正的核心底蕴。

三处位于法租界核心地段的三层洋楼房契,十几处分布在沪市市郊和江浙一带的良田和果园地契。

最绝的是,苏晚芝早年在外资纱厂和洋行持有的巨额股份,在局势动荡前就被她通过内部渠道,悄悄转换成了海外花旗银行和汇丰银行的不记名连号存单。

这些凭证单据,包括开启保险柜的信物和密码,全都原封不动地夹在第二个牛皮纸袋里。

最后一行,还记着二十六幅名家绝版字画和几箱宋代官窑瓷器的去向。

苏晚芝压根没把这些娇贵的古董放在这阴冷潮湿的地室里,而是花重金租了外资银行最高级别的恒温地下保险库,一次交了五十年的保管费。

唐婉捏着这份清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资本家大小姐的手腕。

刘桂兰和唐建国这两个目光短浅的跳梁小丑,抢破头弄到手的,也就是苏家大宅里没来得及带走的那点破衣裳、几张旧钞票,还有几件哄人玩的碎钻首饰。

刘桂兰隔三差五摸到这个老宅子,自以为聪明地把地上的樟木箱砸了个稀巴烂。

她满身机油味在这个地室里掘地三尺,却万万想不到,泼天的富贵就踩在她的鞋底底下。

这就叫买椟还珠。

唐婉翻到第三个纸袋,里面只有一封短信。

“婉婉。如果你有幸能拿着钥匙看到这封信,说明你没有被唐建国养成一个废人。”

唐婉逐字逐句看下去。

苏晚芝在信里写得很直白。她早就知道唐建国是个自私自利、靠不住的凤凰男。她之所以不揭穿,不吵闹,是因为当时她身体已经垮了,必须要留着唐建国这个老实工人身份的招牌,给苏家剩下的血脉打掩护。

她把那点微不足道的明面财产扔给唐建国,就是为了喂饱这条白眼狼,免得他狗急跳墙伤害年幼的女儿。

所有的核心家产,全被她深埋转入地下,她在等女儿长大。

“钱财是底气,也是刀。这把刀,只有磨利了才配握在手里。唐家那群蝇营狗苟之辈,不配碰苏家一分一毫。”

唐婉看完最后一个字,把信纸妥善折好,装回袋子里。

苏晚芝这位母亲,不仅是个出色的商人,更是个懂人性的狠角色。

唐婉没有半点迟疑。她动用意念,连通随身绑定的3.0版本全生态复合基地空间。

暗格里所有的金条、房契、洋行股份存单和那些银行保险柜的凭证,全被她一股脑收进空间大厦最高级别的军工保险柜里。

这些庞大的财富底蕴,将会成为她接下来席卷南方轻工市场、建立年代商业帝国最雄厚的启动资金。

唐婉伸手去摸空铁匣子的底层,准备把匣子也收进空间。指尖却碰到了一本硬壳的东西。

她用力抠了一下边缘,把匣子底层那块做过手脚的铁皮隔板掀开。

铁皮底下,卡着一本薄薄的黑皮工作手册。

唐婉把工作手册拿出来。翻开封面,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笔又一笔的送礼暗账。这是一本记录唐建国早年行贿上位的黑账本。

唐婉随意翻了两页,目光猛地停在中间的一页上。

那是十八年前的一笔账。

当时的唐建国还只是城南机械厂的一个小科员。他趁着苏晚芝卧病在床,偷偷和刚死了丈夫的刘桂兰在车间仓库里搞破鞋,被一个巡夜的保卫科干事抓了个现行。

那个干事直接写了匿名大字报,要交去厂部。那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要吃枪子的,唐建国这铁饭碗绝对保不住,甚至要被拉去游街批斗。

可最后,大字报石沉大海,那个保卫科干事也被找了个由头下放到边远农场去了。

手册上清清楚楚写着:唐建国从家里偷拿了苏晚芝陪嫁的两根小黄鱼和一幅徐悲鸿的真迹,连夜送去了当时机械厂副厂长秦保国的家里。

秦保国一手遮天,压下了作风问题的举报。他不仅拿了好处,还一路把唐建国提拔成了车间主任。有了秦保国的包庇,唐建国才能在苏晚芝死后顺利吃绝户。

秦保国。

唐婉盯着这个名字,食指指腹在纸面上轻轻刮过。

这是唐建国作恶的保护伞,也是瓜分苏家财产的既得利益者。这种人,不连根拔起怎么对得起原主受过的苦。

她继续往下翻。手册最后几页,附带着这群关系网的人脉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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