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跃还没做好准备,他挣扎了一下,试图跟对方讲道理,“别别别,太晚了,不合适,真不合适。”
赵砚修看青年惊慌失措,眼神一闪而过的笑意,他低头轻吻。
带着安抚的气息,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合适,我觉得很合适。”说完,赵砚修不等对方回答,又用力吻了上去,一点都不给青年拒绝的机会。
许星跃被亲得舌尖都疼了,他可以感受得出来,身躯上像是游离了一条冰冷的蛇。
仿佛在缠绕着,收紧着,他不由缩了缩身体,但又被迫去迎合。
他的双手被赵砚修十指相扣死死摁住,他像是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彼此的呼吸,互相交锋又在互相缠绕。
三十楼,房间的落地窗帘打开一半,往下俯瞰,很多霓虹灯在这个时间点都灭了。
天上有几颗零碎的星星,月亮躲像是害羞了一样,躲在了云层后。
房间里,沉重的呼吸伴随着失魂落魄的呢喃,不知多久才渐渐安静。
许星跃浑身颤抖的趴在枕头上,背后,全都是密密麻麻落下的吻痕。
他的泪水打湿了床单,失焦的瞳孔还在渐渐缓和,就连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赵砚修还在吻着青年的后肩顺着到后腰,一点一点的移动。
他带着怜惜,温柔,眼神又透露出一抹说不出的偏执爱意。
最后,他抱住了青年,十指相扣,将人禁锢怀中,爱惜的亲吻着。
他感受着对方被汗水浸湿的身躯,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许星跃空白的脑子,思绪渐渐回来,他无力的将双臂搭在男人身上,那种被连续抛上云端的感觉,让人失控。
“禽兽。”他有气无力骂了一句。
赵砚修一只手轻轻的揉着青年后脑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搂着对方劲瘦的腰。
他低笑出声,听得出来心情不错,吃饱喝足,眼神都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许星跃都懒得理他,闭着眼,靠在对方怀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之前还在想着,这小子不讲武德,不提前预约搞突袭,明天一定要给脸色瞧瞧。
想着想着,许星跃迷糊的脑子彻底拉灯,只有浅浅的呼吸以及看起来乖巧安静的容颜,在提醒着他陷入了沉睡。
赵砚修低头,亲了亲对方头发,爱惜的将人搂在怀中,连澡都不去洗了,也跟着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全景玻璃窗洒下,还可以看到地上丢弃的三个包装盒。
凌乱的浴巾掉落在地,像是给这安静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暧昧旖旎。
……
第二天,陈琳琳那边醒来还觉得有些头疼,一觉睡到大中午,下楼吃午饭时,就看到在餐桌前坐着等她的小叔。
她彻底断片,最后的记忆是拉着许星跃从舞池那边回到VIP的卡座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陈斯衍看小姑娘坐在餐桌前一脸心虚,不由冷哼,随后便夹菜吃饭,不带搭理对方。
陈琳琳心虚,问:“小叔,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陈斯衍瞥了一眼过去,说:“我抱回来的。”
陈琳琳“哦”的一声,“那我没有发酒疯吧?”
陈斯衍眉梢微挑,“抱着应鹤雪睡觉算吗?”
“啊?”小姑娘瞪大眼,啥?她那么没有酒品的吗?居然还抱着应鹤雪睡?在哪抱?
“人家好歹是个男的,你一个姑娘家,注意点分寸行不行?”陈斯衍有那么一点无奈的语气。
陈琳琳一边吃午饭,一边说:“都是姐妹,再说了,我都喝醉了,哪里知道我干了什么,他人那么好,不会在意的。”
陈琳琳一直都觉得应鹤雪的脾气很好来着,情绪稳定。
不就是喝醉抱人家睡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好姐妹,计较这个干啥。
陈斯衍挑了挑眉,被“姐妹”俩字给无语到,呵,同性恋就被称为姐妹了?
“那许星跃呢,也是你姐妹?”陈斯衍问。
陈琳琳都没思考,脱口而出,“那必须是姐妹啊,我们的关系可铁了。”
说完,大小姐一愣,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好的,把许星跃拉进来干啥?小叔可不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人。
她朝着男人看去,根据自己多年对小叔了解的程度,这句话,绝对有言外之意。
“呵呵,小叔,你是不是有别的问题?”陈琳琳干笑。
陈斯衍淡定吃饭,关于昨晚见到的事,已经完全消化。
“赵砚修跟许星跃是一对,你们一早就知道了?”
陈琳琳瞪大眼,脑子在快速旋转,难道是昨晚自己喝醉说漏嘴了?
小叔怎么知道?这不是没宣扬出去吗?谁?到底是谁透露的消息?
“额……我……我不知道……啊……”陈琳琳扬起一个难看的笑。
陈斯衍怎么会看不出小姑娘心里想着什么。
他“呵”的一声,“得了,还装,你们一个大学,又是同班,肯定知道。”
陈琳琳以为是自己昨晚喝酒口不择言,她立马双手合十求饶,欲哭无泪的表情。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小叔,不要说出去,不然小星星要跟我绝交。”
“是我昨晚不小心说出口的吗?”陈琳琳一脸迷茫,“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喝醉了,还有抖别人秘密的毛病?”
陈斯衍觉得这大侄女笨笨的,也不知道赵砚修这个天才,是怎么忍得了跟一个笨蛋玩。
“昨晚许星跃喝醉,抱着赵砚修不放,两人亲密的动作,我又不是瞎的,看不出来吗?”陈斯衍说。
陈琳琳听罢,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被发现的,那就不是她的锅,不关她的事,是小星星自己没掩藏好。
“小叔,这种事别宣扬出去,两人感情挺好的,在大学那会儿就天天待一起,现在赵家人还不知道,你可不要坏了人家的好事。”
说到这,陈琳琳威胁:“坏人姻缘,天打雷劈,小叔的你可悠着点,一定要假装不知道。”
陈斯衍气笑了,这大侄女倒是有义气,“我只关心我们合作的事,别人的私生活,我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