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难得不上班的许星跃还有赵砚修两人,破天荒睡了个懒觉,昨晚折腾太久,半夜才睡去。
向来生物钟比较准时的赵砚修醒来后,并没有去运动。
而是拿手机预定了午餐,便继续抱着许星跃睡到了中午的12点钟。
许星跃被抱得有些热,这才睁开眼,一醒来就被禁锢在灼热的怀抱中。
他想起了昨晚,这小子是真禽兽啊,去酒吧玩那么晚回来。
甚至还是醉酒回来,虽然后来酒醒了,但半夜还要被折腾那么久。
许星跃想想就觉得命有点苦,一醒来被抱得热出汗。
他没好气把人给推开,就对上了男人睁开的眸子。
赵砚修又收紧了臂弯,把人给搂进怀中,下巴习惯性的蹭了蹭青年的脸。
许星跃没好气道:“昨晚结束没洗澡,我要去洗澡。”
话落,赵砚修已经把人给横抱进怀中,毫无压力,轻轻松松下床,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许星跃麻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他体力不差啊,凭什么自己就跟被车碾了一样。
反倒是对方可以轻轻松松的把他给抱起来,过分!
到了浴室,许星跃还有些郁闷,任由对方给他搓泡泡,但他一句话都不说。
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加强锻炼,每次都那么狼狈,他男人的尊严现在已经稀碎。
赵砚修还以为对方闹情绪,给人冲洗完泡泡后,从后搂住了青年的腰。
他低沉的声音小心询问:“又生气了?”
许星跃转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头的脸,哪怕洗澡,头发湿润的状态下,赵砚修这张精致的容颜都俊逸得过分。
“没生气。”许星跃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在思考锻炼一下,每次都被折腾得起不来床,让我自尊心受损。”
赵砚修听罢,不由低笑,眉眼舒展,眼眸带着愉悦,被这句话给逗乐了。
“笑个屁,你好意思笑。”许星跃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赵砚修敛收了脸上的笑容,但嘴角还有勾起的弧度。
“那我不笑了,出去刷牙洗漱,我预定的中餐,应该快送到了。”
许星跃拿着干净的浴巾包裹住下半身,走姿有些不自然,身躯的异样感还在。
一时半会是缓不了了,赵砚修这禽兽每次来兴致,压根不管他的死活。
两人站在洗漱台前,还是一样,赵砚修站在青年身后。
他先给对方吹干头发,这才给自己吹头,然后许星跃洗脸的时候,他便洗漱。
这时,许星跃就在一旁等着,两人洗漱好,赵砚修还是那熟悉的操作,抱住对方,来一段早安吻。
许星跃早就习惯,这家伙粘人也不是一天两天,顺势就搂上对方的脖子,回应了这个早安吻。
过了一会儿,赵砚修才把人放开,嘴角上扬,摸了摸对方蓬松柔软的头发。
他说了两个字,“真乖。”便牵着手,一块前往衣帽间的方向。
就在许星跃还选衣服时,赵砚修一边穿上自己的家居休闲衣,一边淡淡的说,“陈斯衍应该看出我们的关系了。”
许星跃拿衣服的手愣住,惊呼:“不是吧?陈琳琳说的?大小姐不是这种人,说好给我保密,她会做到,谁传出去的?”
赵砚修挑了挑眉,“昨晚你喝醉,当陈斯衍的面,坐上我的腿,赖在我怀中,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都能看出点什么吧。”
许星跃:“……”
天塌了,本来都没有回想昨晚的事,现在这么一提起。
他还真想起了昨晚最后的记忆,是他朝着赵砚修扑过去……
许星跃脸瞬间红了,羞恼:“我赖在你怀里?那他不是知道我被压了?”
他那本来就碎了的尊严再次成渣渣。
赵砚修笑出了声,面对许星跃的嘴硬,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次看到对方对被压这件事耿耿于怀时,他都觉得好玩极了。
“嗯,知道了。”他说。
许星跃深呼口气,这能怪谁?怪他自己,“喝酒误事,下次我再也不喝酒了。”
赵砚修眉眼含着浅浅的笑,不语,他穿好了衣服,静静的看着青年穿。
当衣裳彻底将对方劲瘦的腰给遮住时,他还惋惜不能多看一会儿。
“知道就知道,反正咱俩迟早公开。”赵砚修并不觉得有什么。
“陈斯衍不会到处乱说吧,他应该不是这种人。”许星跃道。
他不是怕公开,他只是怕爷爷奶奶以及赵家亲戚那边不好交代。
赵砚修清冷的声音,说:“不会,陈斯衍是商人,知道做什么对自己有利,把我们的关系捅破出去,无疑是得罪人,他没必要。”
许星跃听罢,这才放心,他穿好了衣服,便走出衣帽间,朝着客厅那边去。
因为昨天某人的不节制,所以他走路慢吞吞的,生怕走快了疼。
赵砚修看出了对方难受,双臂用力,将人抱在怀中,“不舒服怎么不叫我。”
他的步履很稳,将人放在沙发位置靠坐,随后听到了门口传来摁门铃的声音。
赵砚修给了送餐人员权限上楼,这个时间,刚好也是午餐送过来的点,他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送餐的服务员,他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道:“赵先生,您的订餐已经到了,需要我给您送进去吗?”
赵砚修伸手,接过了餐厅外送服务员手中的餐食袋,冷淡的语气,“不用,谢谢。”说完,他把门关上。
服务员看到对方反应,也不觉得奇怪,继续原路返回。
赵砚修考虑到许星跃身体不便,就直接把午餐带到沙发前的大茶几上放着。
他修长的手指很漂亮,不紧不慢的拿出了餐食袋里的打包盒,然后都一一摆放出来。
许星跃饿了,咽了咽口水,待打包盒的盖子全都打开,一股饭菜的香味,轻松将人的食欲给勾起。
赵砚修订的是一家比较出名的中餐饭店,食材新鲜而且大厨的厨艺很不错。
他订了四个菜,还有两盅鸡汤,有香芋排骨,牛肉滑蛋,一份蒜蓉青菜,还有一份椒盐龙虾,虾的皮是剥好的,很入味。
“先喝口汤。”赵砚修将一盅鸡汤给推过去。
许星跃席地而坐,下边是地毯,并不脏,茶几比较矮,坐在地上的位置刚好合适。
赵砚修看到对方动作,嘴角不经意上扬一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许星跃有时真的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