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修欲气刚勾起,被硬生生压住了,眼神不满。
他盯着同样被勾起欲气的许星跃,一双桃花眼泛着生理性泪花,瞧着楚楚动人。
赵砚修不想理会外面的人,俯身下去想继续亲,但却被推开了。
许星跃有点慌乱,道:“别闹,我舅舅还在敲我房间门,我出去一趟。”
他说完,连忙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头发也随便抓了抓,然后擦了擦眼角泛起的泪花。
该死,每次被亲久了,就会有泪水,他都纳闷了,急急忙忙换好衣服,跑了出去。
还在床上的赵砚修脸瞬间黑下,好不容快吃到手了,中途刹车,这谁能受得住?
他在心里给许管家记上一笔,看来还是早点搬出去,在家里总是被打扰。
此刻,在外敲门许久没听到许星跃声音的许管家,站在走廊上。
还以为是因为生日的问题,这小子闹别扭了呢,他不满的站在门口。
突然,主卧的大门打开了。
许管家看到许星跃出现,他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敲错门,这小子去少爷房间里了。
许星跃急匆匆的打开门,虽然衣裳都穿戴整齐,但还是看出了区别。
比如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那么一瞬心虚的痕迹。
许管家自然是没有多想的,只是以为少爷在房间里工作,许星跃进去帮忙,反正两人关系那么好,倒也不意外。
“舅舅,有什么事吗?”许星跃尴尬的摸了摸头。
许管家看了一眼主卧,半敞开的大门没有见到少爷身影。
不过他还是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外甥出来说话。
许星跃老实的关上了房门,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然后让舅舅进去。
“舅舅,咋啦?什么事?”许星跃摸了摸鼻子,不出意外,舅舅估计又要念叨他了。
许管家看了他一眼,说:“这次生日宴会,老爷子是想让大家认识赵氏继承人,这也是第一次少爷正式露面,意义重大。”
“你要是跟着一起过生日,会很尴尬,你只是朋友,玩伴,人家是少爷。”
“你们一起过生日,公布出去,那人家前来参加的宾客还要给你备上一份礼物,于理不合。”
“而且大多数都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参加,你们这次共同过生日不合适,你心里不要有意见。”
“你在赵家已经得到很多好处了,千万不要因为生日宴感到不开心。”
许管家这次过来,是跟外甥讲道理的,毕竟许星跃对于赵家来说,只是一个“外人”,没有实权。
少爷正式露面,肯定不能跟一个朋友绑在一起过生日,说出去不合礼数。
许星跃听了半天,总算搞明白了,这场景咋有些熟悉?
上辈子,好像也是有这一出,只不过时间太过久远,他不刻意记,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舅舅,我知道,我什么身份,我心里有数,不会有意见,再说了,我小时候都是在市井长大,不在乎这种仪式感,我知道这次他露面的意义。”许星跃道。
许管家观察了半天,没看到外甥不开心,这才松了口气,“你知道就好,生日想要什么?我送你。”
许管家是专业培训过的管家,年薪百万,也算是很有实力的人了。
以往他都是给许星跃红包比较多,偶尔才送礼物,送钱比较方便一些。
许星跃心口一暖,别看舅舅对他冷淡,但很多时候还是关心他的,生日都会给送礼物。
虽然每次那些礼物都是几万块钱,或者十几万的,跟赵家相比显得廉价,但还是用心给了。
“不用,我自己身上有钱,不缺礼物。”许星跃笑道。
许管家皱眉,“去年你不是喜欢模型手办吗,今年要不要给你买?我记得有一套手办十多万,好像是什么珍藏版,我给你弄来。”
许星跃连连摇头,他心理年龄都快33岁的人了,哪里还喜欢小孩子喜欢的玩意,这都是年轻时候的爱好了。
“不用,我现在不喜欢收藏这些,没有什么想要的。”许星跃说。
许管家知道这小子是不客气的性子,去年想要啥直接说出来了,今年反倒转性。
“那我给你二十万,你想买什么自己买吧。”许管家给不了外甥太多钱,二十万对他来说算挺多了,两个月工资。
许星跃也没推脱,他说不要,舅舅也会坚持给的,他也不扭捏,“好,谢谢舅舅。”
“那行,你忙,我下楼去了。”许管家说完,便转身离开。
许星跃松了口气,擦了擦自己额头的一层薄汗,有些说不出的心虚。
一本正经板着一张脸,思想还比较传统的舅舅,要是知道他把太子爷霍霍了,估计要把自己撕碎。
不对,哪能说是霍霍对方,不是赵砚修先霍霍他的吗?
上辈子搞强制爱的账他还记得呢,虽然这辈子是他主动霍霍,但说来,还得赵砚修背锅。
想着,许星跃理直气壮了许多,他打开自己房门,回到赵砚修的主卧。
进了房间,果然看到在床上靠坐的男人正在看手机。
虽然男人依旧还是淡漠的表情,看不出内心想着什么,但许星跃还是看出了那么一点对方的欲求不满。
许星跃爬上了床,凑近过去笑了一下,“还继续吗?”
赵砚修也是有脾气的,被打扰了很不开心。
他瞥过去一眼,“你们出去说了什么?”
许星跃眨了眨眼,还挺无辜的表情,“简单来说,意思大致就是你的生日宴,我舅舅怕我这个太子爷伴读心生不满,过来提醒我要懂得知足。”
“要时刻记住我的身份,说你的这次生日宴,爷爷奶奶很重视,不方便跟我一起过。”
赵砚修将青年拉过来,对方一个不稳,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摁住了许星跃的后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面容近在咫尺。
“什么身份?你是我爱人,是我结婚对象的身份。”赵砚修说完,摁他过来继续亲。
许星跃眼神闪过笑意,搂住了男人脖子,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房间里电灯都还没关,透亮得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肌肤毛孔。
许星跃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外高冷的赵砚修,眼神泛着动情之意,带着说不出的占有还有侵略。
他的腰被男人紧紧扣住,无法动弹,承受着对方的疯狂索吻,像是要把刚刚被打断的不满,转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