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早一点。去洗漱吧。”
“下次这种事情我来干就好了。”格温脑子都还没清醒,但很有一套自己的理论,“alpha不可以让别人干这些。”
时瑜往豆浆里放糖:“所以我是别人?”
“……不是。”
“好了。”时瑜推了推他,“温温同学,请你现在暂停思考,去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饭。”
听她这个称呼,格温顿了顿。
“你不能喊我温温……”格温低声道,“我家长辈才这么喊我……你比我小两岁的。”
“我比你小,所以不能叫你温温。”时瑜捋捋一遍他的逻辑,“那我要叫你什么呢?”
格温现在的脑子哪转得过来这个,不过时瑜也不需要他转,她往前靠了些,凑在格温耳边。
格温垂眼看她。
“哥……哥?”
格温:“!!!!!!”
他的精神体直接被甩了出来,啪唧一声摔在地上,晕过去了。
格温伸手捂着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小小的挣扎:“不要逗我了宝宝,我,我去洗漱了……”
时瑜觉得他慌不择路到原地打转的样子更有意思了,平时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现在笨手笨脚,说话也软趴趴的,水打湿了一样:“我早说了让你去洗漱嘛。”
过了十五分钟,格温才洗漱好出来,时瑜把豆浆又热了一遍,尝了尝:“好像不太甜。”
格温爱吃甜的,但时瑜要喝无糖豆浆,她只得点了两份无糖豆浆后往里面放糖。
“要不你尝尝……唔?”
格温倾身而上,舔吻掉了她唇边沾到的那一点,确信道:“……很甜。”
时瑜:“……”
口欲行为?
昨天那个科普里倒是有写到,和筑巢行为并列在一块。
好明显的桃子味。
格温摆着个乖乖听话的表情,好像不太明白自己干了什么。
时瑜再度告诉自己易感期的alpha行为诡异讲不了道理。
就是没人和她说智商也一阵一阵的啊,一下有一下没的。
而现在她也没法确定格温脑子里到底还剩多少自我意识。
她一直不说话,格温也老老实实站一边等她发落。
“坐下来,吃饭。”
格温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
“哦。”他应了一声,又亲亲时瑜侧脸,“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时瑜:“?你不是已经在这样了吗?”
格温的目光滑落到了她嘴唇上。
时瑜:“……”
她又故意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果不其然,格温的眼睛里生成了两碗鸡蛋蛋花汤,眼泪要掉不掉的:“你昨天还说……喜欢我。”
时瑜小为震惊:“你竟然还记得昨天的事情?”
易感期alpha不都是傻子吗?
“我又不是笨蛋。”格温委屈死了,“当然记得。”
时瑜:“我允许你再亲我一下,然后吃早餐。”
alpha的气长得可怕。
时瑜觉得自己学游泳的时候都没憋过这么长的气,她推了推格温的胸口:“好了,停。”
格温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而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了桌子上。
“干什么?”
“你好像腿软了,宝宝。”
时瑜:“?”
她警告格温:“我没有。”
格温低头替她捏了捏小腿:“我看见了。”
时瑜无言,抬脚踢格温:“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格温只是沉默的又替她捏大腿。
时瑜不忘早餐的事情:“好了,我不想热第三次早饭,吃完测测你的体温,我怎么感觉更烫了。”
时瑜用的是家庭测温仪,一端放嘴里,另一端显示器上很快就能出来温度,格温张开了嘴。
他两侧有一点不明显的尖牙,时瑜用食指摸了一下牙尖下方:“难怪会咬人。”
格温含着测温仪唔了声。
时瑜看一眼测温仪:“挺好的,在我的精心照顾之下,你已经烧到40度了。”
格温:“也还好吧。”
时瑜:“……”
坏了,烧得更糊涂了。
但波蒂告诉过时瑜,易感期发烧属于正常生理现象,格温这种状况烧个三天都是正常的,如果还有其他不良症状才需要就医。。
时瑜默默的请了三天假。
“你在干嘛?”见时瑜低头摆弄通讯器,格温贴过去,“什么事啊?”
“请假。”
格温呆呆道:“请假?”
“陪你。”
格温小声惊呼一下,然后挨着她,“那你可以多请两天嘛?”
时瑜倒是攒了一堆假没休:“好。”
格温不但要挨着她,还要和她一起看屏幕,时瑜见状问道:“你现在还识字吗?”
格温:“……我都说了我不是笨蛋。”
“1098乘以5863等于多少?”
格温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两秒:“6437574。”
时瑜敲敲他的脑袋:“平时你都不用想就能告诉我答案。”
她没用力,敲得一点也不疼,格温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你平时不会敲我。”
时瑜只想知道格温从小到大吃的什么,为什么他腿可以这么长,她坐对方腿上,脚根本没有够到地面的风险。
难怪当时帝国指挥部新款制服一出来大家都悄悄说难看,格温一穿没人讲话了。
见她开始神游,格温又忍不住问时瑜:“你平时喜欢我吗?”
她的思绪被格温的问题拉了回来:“喜欢。”
“真的吗?”
“那不喜欢了。”
格温立马改口:“不要不要,我不怀疑了,你喜欢我。”
时瑜没否认,她光屏里跳出来一条消息,原靳问她为什么突然请假。
时瑜直接划走了。
她又和身边人都交代了一通这几天有事线上汇报,她的假期只需要凯德恩批准,格温的假期她批准就行。
凯德恩很快批准了,和时瑜如果是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和他说。
时瑜回复说没有问题,她只是想休息几天了。
格温趴在她肩头一声不吭的看他处理工作,等她都处理完了,格温才又问:“宝宝,到我了吗?”
时瑜陪了格温几天,最后一天,有人登门拜访。
原靳窝一肚子火,时瑜莫名其妙请假又莫名其妙不接他通讯,自己不知道干嘛去了,军区一堆事务扔他手里。
其他事情他都好决断,只有一个事情他没权限直接决定。
第五军区上将,请辞。
请辞理由莫名其妙——他想老婆孩子了要回家。
一去就一辈子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