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靳在靠近时瑜住处的时候就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的信息素浓度高得不正常。
2s 级的人就只有三个,时瑜是Beta没有信息素,那屋子里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原靳啧了一声,敲了门:“时瑜。”
来开门的却不是时瑜,而是格温。
原靳见他的状态嗤笑了一声,暗道果然如此:“易感期啊,指挥官大人?”
格温脸上没什么表情:“滚。”
“谁还不是2S级了?”原靳并不怕他,“让开,我找时瑜有事。”
格温眼皮都没抬一下。
2s级信息素和精神力暴虐,这一方天地好像都成了他的领域场,空气中压迫性简直强到极点。
身为能和时瑜并肩的人物,格温的实力不需要质疑。
他平时爱笑,也好说话,以至于大家总是会忽略到,他是个实打实的2s级。
在战场上,也是杀神一样的存在。
易感期,是alpha占有欲和领地意识最强的时候。
会本能的排斥所有同类的靠近。
“你找死。”格温漠然道。
“我说了找她有事。”原靳的精神力也足够强势,“我不知道你使的什么手段迷惑的她,但现在该滚开的人是你,我有正事和她说。”
龙和蟒蛇相撞,剧烈的能量波动荡。
第三股精神力说来就来,光球直接出手,强行分开了这两个精神体,它悬浮在龙和蟒之间,不太高兴:【打什么?】
【幼不幼稚?】
它比左右两边的精神体都要小得多,但两个精神体没一个敢轻举妄动。
格温和原靳同时看向外面。
时瑜的脸出现在二人视线里。
时瑜:“?”
格温状态好像不对劲。
“格温?”
只两个字,满身杀意瞬间被收回,格温立刻直接略过原靳,向时瑜走过去,连语调都从冷冰冰变成了又软又黏:“宝宝你回来了啊。”
原靳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说出来都有些嘎吱嘎吱:“……宝宝?”
什么腻死人的鬼称呼。
恶不恶心。
时瑜竟然还接受了这个称呼,她嗯了一句,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以示安抚,又对原靳道:“什么事?”
时瑜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是甜桃味的信息素,霸道得完全是在昭告全世界,她到底和谁待在一块。
原靳舌顶犬齿。
他上回易感期,时瑜可不是这么对他的。
原靳心里堵得慌,也不急着说尼科尔请辞的事情了,而是以一种无比尖酸刻薄的语气挑时瑜的刺:“休假怎么把嘴休烂了?长官???”
时瑜还没说话,格温先接了一句:“就是你想的那样。”
原靳咄咄逼人:“我想的哪样?格温,你以下犯上还有理了?”
格温眯眼:“以下犯上这个命题,你似乎最没资格和我讨论。”
时瑜叫了停,问原靳:“找我什么事?”
“尼科尔请辞了,良心发现要回家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你怎么处理吧。”
时瑜看完了这封请辞报告:“他还选好了接班人?”
“桃瑞丝。”原靳道,“听说过,挺能打一人,好像还不是alpha。”
时瑜也依稀记得:“是位omega,但他情况比较特殊,腺体先天发育不足,一年最多就一次发情期。”
说到发情期,原靳又有话要说了:“是啊,一年就一次发情期,比会乱发情的傻帽alpha稳定多了。”
时瑜看着他:“照你这么说,你也是会乱发情的傻帽alpha。”
“狗屁,我才不会乱发情,比不得你身后那位。”
格温哦了一声,靠着沙发:“上次谁被踹了一脚就进易感期了?”
“我进易感期也不会进七天。”原靳盯着格温,“指挥官大人,谁知道你这么长的易感期怎么来的,我也是2S级,可没有长达七天的易感期。”
“七天?”格温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随意撑着侧脸,意有所指,“你就是长达七十天也没用啊。”
原靳:“你想死就直接说。”
“这话我也要和你说。”
时瑜再度叫停。
“尼科尔约我后天见见桃瑞丝。明天他需要交接,具体缘由我会当面问清楚,这条决议你先不用审批,等最终结果出来再审批传给我。”
时瑜也觉得奇怪,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尼科尔怎么好端端要辞职?
原靳又顺带汇报了别的工作,汇报结束,时瑜道:“没了?”
“没了。”
时瑜起身:“那你可以回去了。”
格温一抬手,门直接被打开了,格温半个字没说,但原靳在他脸上读到了一个滚字。
原靳更气了,他发觉每次他碰到时瑜就要生气,时瑜是不是专门克他来的?
但他又确实没理由多留,只得起身,气冲冲的回去了。
他一走,格温就横抱着时瑜往浴室去:“宝宝,他信息素粘你身上了,好恶心。”
时瑜闻不到,她觉得莫名其妙:“什么?”
格温认真道:“洗澡。”
时瑜:“……?”
格温只想赶紧把时瑜身上沾染到的属于原靳的带过来的空气都洗干净:“你不想动手我可以帮你。”
时瑜:“你直接用你的信息素覆盖掉他的信息素不就行了吗?”
格温早就在这么干了,但他觉得这样不够,见时瑜没明显反对,他把时瑜放进了浴缸里。
时瑜头上顶着泡泡,被水泡得有点犯困,没理解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易感期的alpha果然有很多迷惑行为,难怪星网上有易感期alpha迷惑行为大赏Bot,堪称人类笑话行为图鉴,时瑜迷迷糊糊的想。
等格温再度把她抱出去时,她已经彻底困了。
格温见状也没喊她,只是默默亲了亲她的额头,同她一起睡了个午觉。
再度睁眼,格温觉得头有些疼,手似乎也被压着,他往身侧看。
时瑜在他怀里。
格温手一下顿住,而后把人抱得得更紧了。
他用下巴蹭了蹭时瑜的发顶。
他最好的搭档,挚友,挚爱,两个人的命运从初见那天就已经交织在了一块,此后同道并行,越融越深,再也分不开。
最高统帅和最高指挥官,外界提到一人就永远会连带着提另外一个人。
他这么一蹭,把时瑜给蹭醒了,她起身看着格温。
“宝宝。”
他讲话还带着点黏糊劲,但时瑜看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澈明亮:“易感期结束了?”
格温点点头。
“七天。”时瑜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你们alpha也真是……”
“一般alpha易感期不会这么久。”格温帮她整理睡衣领口,“我这……情况比较特殊。”
见他目光在自己嘴唇上停留了两次,时瑜便也指指自己破皮还带着点肿胀的嘴:“你的杰作。”
她唇形很好看,但平时唇色很淡,现在看明显红了不少。
格温:“……”
她叹口气:“一天要亲八百遍。”
易感期的alpha太可怕了,口欲也太严重了。
格温心虚移开目光:“哪有那么多啊肯定没有八百,宝贝你嘴疼吗我给你涂点药。”
“我原来以为星网上说的把嘴亲烂是个夸张表述。”
格温被她的直言直语吓得一激灵,差点又要烧起来:“啊,宝宝,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可以拒绝我的。”
“我知道,但我一不答应你就掉眼泪。”
“哎呀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格温严肃的谴责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呢?”
“下次我要哭你就直接打晕我,反正宝宝你有这个实力的,对,你直接动手就好了。”
时瑜更想叹气了:“我倒是想,可是指挥官大人好会撒娇。”
格温摸摸鼻子:“也没有吧……”
“而且你亲我自己脸还要先红,我还得花时间哄你。”
格温觉得这样的自己听起来很不威风,像傻瓜:“我平时绝对不会这样的……”
时瑜狐疑的看着他。
格温越胡说越有底气:“就是啊,只是易感期的特殊状态嘛,我平时哪有这么脸皮薄啊,我……”
时瑜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格温卡住了,而后啪一下往前倒。
时瑜问他:“哪有这么脸皮薄?”
“你犯规……”
“那又如何。”
格温完全胡说不下去了,彻底认栽:“我承认我败了,鱼鱼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