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听到这话立刻说: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李素月留下一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好好在在这里把宗门照顾好,我们过段时间就回来。”
随后她就瞬移离开。
刚离开,周正就进来问:
“咦,我刚才看到教主不是回来了吗?人呢?”
芝士叹了叹气说:
“她已经离开了。”
“对了,周师兄,你要不要我变成李素月给你看?”
周正一愣,纳闷道:
“为什么要变成李素月?”
奇怪了,我和李素月都没有说过话?
莫不是是它把李明珠和李素月搞混了?可你变成李明珠做什么?
他哪里知道,芝士只是想找个借口变成李素月欣赏美貌。
另一边,李素月瞬移来到楚国京城,把几个小伙伴放了出来。
李摇光表现的最积极,从空间葫芦里面出来的一瞬间,就展开神识,不到一个呼吸就听见她说:
“找到了,找到了,我去,居然是在御花园假山的山洞里面玩,牛逼了!”
说完,她掏出一枚留影石笑的有点猥琐,“这不得录下来去问问那个无能丈夫是什么心情。”
“走走走,我也看到她们的位置了。”楚轻盈难得表现出这一面,她平时都比较淡然或是呆萌的。
贾美仁嘿嘿一笑:“可以把另一个她的情人引导过去,不知道会是什么场景。”
李素月立刻接话:
“我去,我去我去引。”
她神识正好看到了首辅从皇帝书房出来。
三个小姐妹跑去御花园围观,时不时的点评两句,步摇光的留影石照的很清晰。
李素月变成皇后的头号狗腿子大宫女蹲在这里等首辅经过的时候小声说:
“娘娘在御花园假山山洞等你。”
首辅顿时眼前一亮。快步朝着御花园走去,背影透露出一股急不可耐的样子。
李素月又去到书房对皇帝说:
“皇上,娘娘说在御花园假山后面的山洞等你呢。”
皇帝也没有怀疑,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的很荡漾,立刻朝着御花园赶去。
李素月隐身拿着留影石三百六十度反复录他的表情,就是想要记录下他看到那一幕最真实的反应。
首辅很快就 来到假山后面,逐渐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
正好这两个声音都有点熟,一个是刚和自己确认心意才几天的心上人,另一个是自己心上人的小叔子……
这怎么办?
当然是加入这个家呀,毕竟当初在确认心意前,就知道了心上人和她小叔子有一腿,好几次还是自己给他们擦的屁股呢。
于是野鸳鸯变成野鸳鸯鸳……
步摇光看到这一幕吐槽道: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楚轻盈比较保守单纯,表情看着有点嫌弃和尴尬:
“真恶心,和合欢宗那群疯子有什么区别?”
贾美仁反倒不在意的说:
“这有什么?以前我在外门的时候,见得多了……咦?快看快看,无能的丈夫来了!”
在首辅刚加入大家庭后,皇帝也到了,他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皇后,一个是自己弟弟,还有一个是得宠臣子……
也不知道这人是有底线,还是要面子,他居然没有加入进去,而是在山洞外面偷听。
“他就这么干站着?喊护卫啊,打死这三个野鸳鸯啊。”楚轻盈有点恨铁不成,忍不住吐槽道。
贾美仁却不以为意的说:
“说不定他就有这个爱好呢?人家就喜欢被戴绿帽子。”
李摇光也煞有其事的说:
“这种人多了,说不定还把他看开心了。”
“不行,我要搞破坏!”
“我最讨厌这种剧情和人,不能让你们太过逍遥!”
已经归队的李素月好奇的问:
“怎么破坏?”
“嘿嘿~~~二位可看过天幕小说?”
“卧槽,你这招狠啊!不过我就喜欢看这些!”
很快山洞里面动静小了下来,看样子是完事了。
皇帝阴沉着脸提前回去。
因为要搞天幕,所以李素月继续录下皇帝的一举一动。
另外三个人,分别被三个小姐妹拿留影石跟着。
不得不说这几人是玩的花。
皇帝直奔皇后所在的凤栖宫,皇后回来就被迫营业。
她送走皇帝后,夜里另一个镇国大将军又来侍寝,忙得不可开交。
次日天还未亮,大将军走了,皇叔又来了……
赵朝的时候,李素月和小伙伴们汇合,等到早朝的时候,四人同时激活留影石,并且放大留影石的画面,扩大声音,确保整个京城都能听到。
天幕在皇宫上方展开时,京城正从睡梦中醒来。
最先注意到的是城南菜市的贩夫走卒。天还没大亮,豆腐摊的豆香和炊饼铺的炭火味混在一起,叫卖声此起彼伏。忽然有人觉得头顶亮了——不是天亮的那种亮,是一种青白色的、幽幽的光,像谁往天上泼了一盆月光。
抬头。
所有人抬头。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幕上是个山洞,光线昏暗,但留影石的画质太好,好到能看清锦缎上的暗纹——是凤纹。凤纹上面散落着长发,长发下面压着一个人。那人衣衫半褪,面色潮红,嘴角含笑,手搭在另一个人背上。背对镜头的那人身穿朝服,紫蟒纹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扎眼。
“咔嚓”一声,卖豆腐的王婆手里的木勺掉进了豆浆桶,溅了她一身,她浑然不觉,张着嘴看着天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这这是……”
“哎呀!”旁边卖菜的刘婶一把捂住自己小儿子的眼睛,“不准看不准看!晦气!”
但她自己脖子伸得比谁都长。
“那人是谁啊?”卖肉的张屠户仰着头,油乎乎的围裙上还沾着肉沫,他眯着眼睛使劲辨认,“穿紫衣裳的那个,看着像当官的?”
“紫蟒袍……五爪的……”巷口私塾的孙秀才不知何时挤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炊饼,眼镜歪到一边也顾不上扶,“五爪蟒纹,那可是……那可是……”
他没敢说下去,只是脸色白了白,又红了红,最后憋出三个字:“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