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把人按在怀里,“没事,可能线路坏了,我让人来修。”
沈揽月这才反应过来,是卧室的灯黑了。
她刚刚吓惨了,以为自己眼瞎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根本没想到是灯坏了。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阿酒,怎么了?”
“你好像不太对劲。”
虽然是黑暗中,但傅宴深明显感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紧张。
沈揽月找了个借口骗他,“我特么以为苍穹那王八犊子装了炸弹,给灯都炸没了呢。”
傅宴深:“真的?”
“昂。”
“我也是人好吧,我也怕死的,再说了,恋爱才刚谈上,这大胸肌还没摸够呢,死了太可惜了。”
“傅子,我跟你讲,如果我真的知道自己快死了,我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先把你的胸肌摸烂,摸过瘾再死。”
“唉,傅子胸上死,做鬼也风流呐。”
傅宴深:“?”
“……”
“我的胸肌有什么好玩的,我别的地方不好玩吗?”
“既然灯坏了,也看不到,考虑玩一下我身上的其它地方吗,保镖小姐?”
“啊,这,这不好吧……”
“保镖小姐哪有那么色?”
沈揽月嘴巴上给自己找着借口,手可没闲着,趁着傅宴深沉浸其中,突然来了个黑虎掏心偷袭,猛地捏了一把,“呕吼~”
“洗手去咯。”
沈揽月迅速跳下了床,跑出了卧室。
傅宴深:“???”
冲出卧室的那一刻,看到外面的灯光,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下。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站在栏杆那,抬头看向头顶奢华的水晶灯,绚丽耀眼又迷人。
只有真正失去过光明的人,才明白睁开眼睛便是五彩的世界,有多美好。
她去了一趟隔壁的卧室,灯光也没问题。
这下她真怀疑主卧的灯被苍穹那小子做手脚了。
于是,搓了搓手,回去推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傅雇主。
沈保镖都没跟人商量,推过轮椅,直接把傅雇主扛轮椅上去了。
门开着,门外的灯光照进来,总算让漆黑的卧室里,有了一丝光亮。
沈揽月更习惯有光的生活。
“傅雇主,睡小卧室去,虽然地方有点小,大不了你睡床,我睡你身上,我们玩叠叠乐。”
“这屋里的灯坏了,晚上你上厕所也不方便,万一你尿急,摸黑脚下一滑,栽马桶里了咋办?”
“走咯~”
“咦,你脸怎么这么红,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就这么几步的距离,沈保镖骑行的瘾上来了,愣是骑着轮椅去了小卧室。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压制着暴涨的欲望。
每次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他的腿再康复不好,其它地方差不多也被玩废了。
真要去挂男科了。
“阿酒。”
傅雇主闭着眼睛开口,“我申请洗个澡。”
沈揽月把他推进了浴室,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扒了。
“(⊙o⊙)…”
“那,那你自己洗吧,我先出去了。”
沈保镖的记忆回笼,总算想起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
她好像…用力有点大了。
“傅雇主。”
沈揽月关好了浴室的门,站在门口笑嘻嘻调侃,“坐轮椅的傅雇主你威武雄壮,嘿哈!”
傅宴深:“……”
他也想报警了。
隔日。
沈揽月难得早起,吃过早餐去衣柜选衣服。
为了骑车方便,她选了牛仔裤运动鞋以及黑色小皮衣,依旧又酷又飒的一身。
沈揽月掐着点到了高铁站,把小三轮停进了地下停车场,拿上三轮车里的牌子就去接人了。
她弄了个简单的牌子,上面写着:神医归来,尔等速速跪拜。
她个子高,牌子举的又高,特别扎眼。
江繁缕从高铁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字。
旁边的人纷纷议论,“神医归来,这年头还有这么干的啊,好想看看神医是谁。”
“有点兵王下山那味了。”
“神医神医,这里!”
沈揽月也一眼看到了江繁缕,冲着江繁缕拼命挥手,“缕缕神医,救大命啦!”
沈保镖这一声吼,一时间高铁站里的人,无论是从站内出来的人,还是来接人的人,全都好奇的转头看了过来。
江繁缕愣了下,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她,“阿酒,好久不见。”
沈揽月抬手抱住江繁缕的腰,抱着人转了好大一圈,“艾玛,缕缕神医可想死我了。”
众人惊呼,女侠好强的臂力。
沈揽月把牌子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拉上行李箱,“走,缕缕给你看看我新买的车,简直酷毙了!”
又转头对众人道:“接朋友呢,搞个抽象,大家没事也可以搞搞,笑一笑十年少嘛。”
见此,一个小朋友立刻扯了扯妈妈的衣角,“妈妈,我也想举那样大的牌子接爸爸,好酷哎!”
小朋友的妈妈皱了皱眉,冷着脸大声训斥,“学点好的,怎么总学有病的!”
那个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还嘲弄的看了沈揽月一眼。
沈揽月理都没理,扛着牌子走了。
旁边有人反驳道:“自己脑子有病的人,看谁都有病,人家又没影响你。”
“玩抽象怎么了,这年头压力那么大,自己找点乐子不行吗,还要把人逼死啊,高铁站又不是你家开的。”
最后不知事情如何,争吵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听不到。
“缕缕看到没,大千世界就是如此,有人笑你,有人理解你,反正怎样都不会少块肉。”
“少块肉也行,就当减肥了。”
“人活一世,就要随心所欲,管它什么结果,就是干!”
啪的一声响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