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放在睡裤上的手一僵,急忙收了回来,尴尬的解释,“没有。”
“你不是要摸腹肌吗?”
“脱掉上衣比较方便些。”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真的嘛?”
“那你手为什么放在裤子上啊?”
傅宴深:“没地方放了,随便放的。”
傅少也是被逼的没招了。
不回答是对女朋友的不尊重,没有承接到她的情绪。
毕竟她对自己都是有问有答的。
回答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胡扯了。
沈揽月甩了甩手里的逗猫棒,可能不叫逗猫棒,但长的和逗猫棒是一样的东西,还带了个铃铛。
“傅子,你躺下。”
傅宴深照做。
沈揽月站在床边,拿着逗猫棒晃,“来,傅子抓它。”
傅宴深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了,起身欲要把逗猫棒抓住。
沈揽月一下收回,绕到了另外一边,继续晃动,“来,这边傅子。”
傅宴深:“?”
“阿酒,这……”
“快来快来。”
无奈,他又挪动到了另外一边。
等他伸手去够逗猫棒的时候,沈揽月一个跳跃上了床,晃了晃手里的逗猫棒,“来来来傅子,来这边。”
傅宴深:“……”
傅雇主被迫从床上爬起来,撑着床,蓄足力气,一点点站了起来去够逗猫棒。
沈揽月一个健步跳了下去,“来来来,傅子。”
傅雇主不干了,躺了回去,顺便拿过衣服穿好,拉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生闷气去了。
说好的加床戏,又敷衍他。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不玩啦,我的傅子公主。”
傅宴深:“不玩了,睡觉,困了。”
沈揽月的声音却兴奋起来,“哎呀呀,又生气了我的傅子公主。”
傅宴深索性不搭理她了。
现在他明白了,谈恋爱不能一味的做舔狗,也是要有点脾气的,毕竟他站起来了。
傅雇主的腿好了一大半,人也开始小傲娇起来,脾气找回来了。
沈揽月逗猫棒一扔,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欲要掀开被子上床。
傅宴深死死拽着被子,不让她掀开。
沈揽月:“?”
“哟嚯,你小汁,真给我闹脾气了,给我松手。”
傅宴深闭上眼睛,装死。
答应他加的床戏没有,他闹点脾气怎么了?
此时的傅雇主心态是有点谈恋爱闹别扭的状态的。
沈揽月眼眸一转,低头盯着装死的他,“真不让我上床了?”
傅宴深没说话,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四五……
至少坚持三十秒!
听说陆时九跟他老婆闹别扭,坚持到的最高秒数是二十九。
他兄弟们都打赌他超不过三十秒。
自己能坚持三十秒以上就可以了。
恋爱脑和恋爱脑之间也是有竞争的。
“二十八……”
傅宴深心里数到了二十八,还差两秒。
“嘿,我打!”
最后两秒没来得及数,沈揽月弯腰连人带被子直接扛了起来,甚至还转了个圈。
傅宴深:“……”
“阿酒,阿酒。”
沈揽月哼了声,“怎么了?”
傅宴深睁开眼睛看着离他一米多的地面,急道:“卧室内严禁高空作业,要罚款的。”
沈揽月一愣,手中脱力,把人丢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是没力气了,她是笑的。
“哈哈哈哈。”
她笑的扑倒在床上打滚,“哥们,你搞土建出身的吧,还严禁高空作业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更气了,在床的边缘躺好不理她。
除非她来哄自己。
沈揽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怎么都止不住笑,越想越好笑。
“哎呀呀,傅子,以前你是我雇主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幽默细菌呢?”
“还以为你跟我不是一类人,你高冷,我抽象。”
“现在看来我俩真就是王八绿豆看对眼,天生一对啊。”
傅总堂堂傅氏霸总玩梗已经溜到张口就来了。
“好了好了,好晚了,睡觉了。”
“你跑那么边上干嘛,离我那么远,中间还想睡个三啊,给我回来!”
沈保镖训斥。
傅雇主不语,沉默的抗争着。
虽然在跟沈保镖怄气,不肯说话,但行动上还是乖的很,一点点靠了过去。
沈揽月满意了,掀开了被子。
这次傅雇主也没死守男德。
当然……
等沈揽月调整好姿势,下意识的要玩着他的胸肌睡的时候,被傅雇主严词拒绝了。
“不给摸。”
傅雇主大义凛然,正的发邪。
沈揽月怔了怔,伸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脸,“疼吗?”
傅宴深摇头。
沈揽月掐了他胸肌一把,“疼不。”
傅宴深:“疼……”
沈揽月凝眉,“那就是了,疼就没做梦,我以为我做梦呢。”
“不给摸?”
”你在说什么梦话,躺好。”
沈揽月的手又伸了过去,她不但摸,她还玩,她还两只手玩。
那咋啦?
这是她谈恋爱的义务。
关爱老公的身体,定时按摩,这么负责任的女朋友上哪找去?
傅宴深挪开她的手,语气坚定,“就是不给摸,请你好好睡觉,沈女士。”
沈揽月:“?”
卧槽,恋爱才谈俩月,她成从阿酒变成沈女士了。
这和从宝贝变成黄脸婆有什么两样?
“!!!”
好气啊。
她沈上天可不是吃亏的主,猛地掀开被子,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咬了下去。
“嘶……”
“阿酒!”
傅宴深面色尴尬,慌忙阻拦,“阿酒,你别咬我。”
哪里还有刚刚那一身正气的样子。
沈揽月捏住他的下巴,美眸半眯,凶巴巴的,“怎么滴,谈了两个月腻了,不让我摸了?”
“你以为这由得了你吗?”
“别以为你现在是半瘸,能走几步,就敢上天了。”
“我照样一个扫堂腿给你拿下。”
“怎么就不让我摸了,以前都是摸着睡的,这是我的义务,你凭什么剥夺我的义务。”
傅宴深:“?”
义务?
到底是义务还是福利。
都快被她玩坏了。
“你答应我的也没算数,我身为男朋友也有谋求福利的义务,而且还是我努力争取来的。”
傅雇主委屈的情绪秒上身。
沈揽月一脸懵逼,“胡说八道,我沈上天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嘛?”
“我哪次答应你的福利不给了?”
傅宴深叹了口气,无奈一笑,“说好的今天给加床戏的,你都没给,我提了的。”
沈揽月一怔,“给了啊,刚刚不是弄了个逗猫棒逗你在床上玩了一会嘛。”
“也不是我主动结束的,是你要结束的,我还问了你的。”
“哦,你看,我手机还录视频了。”
傅宴深震惊,“你说刚刚那是床戏?”
沈揽月摊手,“不然呢,床上的游戏,不是床戏吗,不但是床戏,还是夜戏呢。”
“……”
傅宴深沉默了,迅速退回了活人微死的状态。
第一次听说:床戏=床上的游戏。
好像也没错。
而且,那是逗猫棒吗?
就算是,为什么要拿来逗他!
他闭上眼睛。
算了,还是睡觉吧。
好像人到中年的夫妻,完全没了激情。
他的心小死了一下。
沈揽月查看着他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给摸了嘛?”
“我是个敬业的沈上天,还是要履行我自己的义务的,每天给你沈氏按摩。”
傅宴深不说话,手却搭在了胸口,无声抗拒着。
沈揽月皱眉,语气有点不开心,“撒开!”
傅宴深:“……”
算了。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拿开了手,给她腾出了位置。
沈揽月开心了,心安理得的摸了上去,摸摸腹肌,摸摸胸肌,这掐一把,那挠一下,把傅雇主的腹肌当做田地开垦,玩的不亦乐乎。
傅宴深没忍住,小小抗议了下,“差不多可以了,该睡了阿酒。”
她这样,他怎么睡?
又得精神半夜。
他只是腿残了,不是全残了。
沈揽月的逆反心理被勾了起来,“就玩,就不睡,就摸。”
“小样,摸不死你。”
“……”
——礼貌询问:傅雇主的腿是怎么好的;礼貌回答:被沈上天折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