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睁开眼睛,一脚把傅宴深踹下了床。
傅宴深:“?”
傅雇主抱着女朋友睡的正香,突然就被踹下了床。
他一脸愕然,“阿酒,你梦游了!”
沈揽月气呼呼的下了床,手里抱着被子,躲沙发上去睡了。
傅宴深:“???”
梦游这么逼真的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女朋友有梦游症?
“我知道你跟富贵来许的什么愿了,富贵来刚刚托梦给我了!”
沈揽月背过身去不看他。
傅宴深如今能自主站立了,很多事不需要她操心了,她也就没太担心。
其实主要是有点心虚。
做了个梦,气的睁开眼睛就把人给踹了。
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傅雇主已经地上躺着了,差点享福去。
傅宴深:“富贵来跟你托的什么梦?”
“你出轨了,和一个红衣美人,身材那叫一个好,你那叫一个乐,一夜十八次,一直没停歇,去的还是情侣酒店,玩的还是水床!”
“水床什么东西,我正经保镖见识少,见都没见过那玩意,如果不是富贵来给我托梦,我都不知道你内心想玩的这么花。”
沈揽月怒气冲冲的控诉。
傅雇主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无奈道:“首先,你怎么确定那个红衣美人不是你?”
“第二,你怎么确定是富贵来给你托的梦,告诉你我跟它许的愿是出轨的。”
面对傅雇主的质问,沈保镖振振有词,“第一,我才没那么妖娆,肯定不是我,我床上床下正的发邪!”
“第二,就是富贵来托梦的,梦里有只狗站在旁边伸着爪子指,那狗和富贵来一模一样!”
“我今天给富贵来烧纸的时候跟富贵来说了,让它托梦告诉我你许的愿望,没想到你……”
沈揽月抱着被子叹息一声,“之前还叫人家小甜甜沈阿酒,实则已经给富贵来许愿找身材火辣的美人了。”
“唉。”
“原是我不配。”
沈揽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叹息一声,装模作样的伤春悲秋了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被冤枉的傅雇主:“?”
他甚至都没辩解的机会。
“阿酒,不能睡。”
“我没有跟富贵来许那个愿望!”
“你冤枉我。”
“阿酒醒醒,醒醒。”
傅雇主叫不醒人,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场景闪过,于是下一刻傅雇主故技重施去扒拉沈保镖的眼皮。
“阿酒,阿酒,阿酒。”
这本是沈揽月针对他的手段,后来被傅雇主有样学样学了个十乘十。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困到不行,低声嘟囔着,“本来就要瞎了,还扒拉,再扒拉揍你。”
傅宴深:“?”
阿酒说什么?
沈揽月不再理他。
他也不敢再闹。
他怕沈揽月生气。
傅雇主可怜巴巴的回到了床上,想来想去把锅都甩给了富贵来。
“富贵来,你怎么回事,怎么能乱托梦?”
“是嫌弃我许诺给你的漂亮狗没烧过去?”
“那你快点托梦给阿酒证明我的清白,我明天就让殡葬店给你扎十只不同品种的漂亮狗给你送过去。”
“你若是不托梦证明我的清白,下次阿酒再给你带零食,我全给你扣了。”
傅雇主也是没招了,连狗都威胁上了。
还是一只去世许久的老狗。
神奇的是沈揽月又做梦了,续上了之前那个梦,镜头走近,梦中的红衣女郎脸清晰起来,竟然是她自己的脸。
“……”
接下来就是无法描述,少儿不宜,十八禁各种禁禁禁的画面。
啪!
鞭子落下。
沈揽月猛地睁开眼睛,醒了。
她拍了拍胸口,艾玛,玩好花好花,真花啊。
梦中的她比现实中的她大胆多了。
她明白了,傅子许愿不是出轨,是要跟她玩的花!
冤枉了傅雇主的沈保镖这会更心虚了。
她悄咪咪瞧了眼,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
她的眼睛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傅雇主,被子没盖,躺到了边上,快掉下来的样子。
委屈、可怜,又有点好笑。
沈揽月讪讪一笑,低声嘟囔着,“富贵来,你怎么回事,你托梦一次性托完不行嘛?”
“这下好了冤枉傅子了,下次去看你傅子扣你零食怎么办?”
不得不说两人早已经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默契十足。
沈揽月在沙发上躺了会。
沙发挺大,她一个人睡也挺好。
可沙发再大也没床舒服,更何况没有熟悉的腹肌在身边,她哪里睡得着?
即便睡得着也不承认。
沈揽月眼眸一转,唇瓣微抿,努力说服自己,“沈阿酒啊,你都快瞎了,要及时行乐,及时行乐懂吗?”
“看一次少一次,一晚上不看少一晚上。”
“那么性感的腹肌,你居然敢放着不看,浪费奢侈,毫无节俭之心,这样是不对的。”
“要在看见的时候看个够,以后再惦记还能有东西回味。”
“勤俭节约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美德好嘛!”
“嗯,好的。”
沈揽月狠狠点头,自个跟自个在心里对话,成功把自己说服了。
沈保镖跳下沙发,抱起被子走到床边瞧了片刻,悄咪咪的爬上了床。
爬上床躺好以后,还是觉得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沉默片刻,她把傅宴深扯了过来,掀开衣服摸了摸腹肌,而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上去。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手感,这下浑身上下哪哪都舒服了。
沈保镖开心了,摸着腹肌闭上眼睛睡觉。
头顶突然传来傅雇主委屈的声音,“沈阿酒,你冤枉我,腹肌不给你摸了。”
说着,一个翻身抽身而去,沈保镖的腹肌没了。
“……”
“不让摸就不摸,我又不稀罕。”
沈揽月气性上来了,也背过了身去,谁都不搭理谁。
两人看似平静,实则内心都在惊涛拍岸,汹涌澎湃。
沈保镖内心:又不是故意的,都怪富贵来乱托梦,腹肌不给摸,亏死了,不给摸腹肌,我要男朋友做什么,瞎了就看不到了,又少看好几眼。
傅雇主内心:是不是有点过于傲气了,阿酒不会真不理我了吗,但我也是很冤枉的,这么轻易的让摸岂不太廉价了?网上说男人太廉价了,女人得到就会不珍惜的。
两人内心:算了,退一步吧。
于是两人同时转过了身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王八配绿豆再次看对眼了。
“哎呀呀,都怪富贵来,托梦托了一半,后来又重新托的,我才知道那个人是我。”
沈揽月的气来快消的更快,抱着傅宴深的胳膊疯狂的晃,“你要玩那么花你不好意思说,你让富贵来托梦给我啊,哥哥你好坏~”
这画风突变着实闪到了傅雇主的眼。
“我,我玩的花?”
沈揽月点点头,趴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可变态了,你要我脱光衣服陪你这样那样再怎么样又那样……”
梦境清晰的很,再加上沈保镖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使得傅雇主堪称身临其境。
他让富贵来托梦托这些了吗?
富贵来真是只狗吗?
它是不是投胎去做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阿酒,亲一下,你诬陷我了。”
傅雇主委屈,傅雇主抱着人不撒手,像只黏人的大狗狗。
而且他现在仗着腿的情况好了很多,动作上也过分了许多,越来越有步步侵占的意思。
沈揽月眼眸微转,心虚的不行,嘴却硬的很,“真不是我,是富贵来,它可能能量不够了,第一次托梦没托全,我也没想到你表面那么老实,内心居然想玩那么花啊。”
傅宴深:“我……”
他本想辩驳,他跟富贵来许的愿根本不是那一个。
但转念一想如果阿酒答应了,好像也不错。
沈揽月戳他的脸,“你什么你小傅子叫我女王陛下。”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指亲了下,从善如流,“女王陛下.酒,没错是我内心所想,我觉得这很正常。”
“情侣之间的情趣,没什么不对的。”
“或者…我现在的腿也能动了,我们要不要玩一半,玩点简单的?”
既然两人都没睡,傅雇主的心思又开始歪了。
沈揽月眸光微转,试图躲避,“简单的是哪样?”
傅宴深一个翻身压了下来。
两人位置调换。
“阿酒,是这样,我教你。”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处,低头亲上她的唇,重重的侵略似的亲吻,带着浓浓的欲色,一点都不带遮掩的。
“阿酒,我亲的舒服么?”
“你觉得我的吻技比起之前如何?”
“阿酒,其实我可以了……”
傅雇主学网络梗的时候,网上那些情侣之间的段子也看了不少,凭着超强的记忆力这会骚话连篇,词都不带换的。
沈保镖哪里经得住这个,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一来二去,干柴烈火,滚在了一起。
房间内的暧昧升级,一室春色,遮都遮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