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滚的太过。
傅雇主喜提摔下床。
沈揽月眼前晃了晃,连续黑了好几下,吓的魂差点没了。
她想起江繁缕说的,她这病不能过于激动,容易气血上涌,让病毒更容易流窜。
她眼睛不好那会,一直住在山上。
师傅让她每天都要打坐,凝神静气,固本培元。
原来色字不仅仅是头上一把刀,还是眼睛上一把刀。
沈揽月吓坏了,一个翻身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好了,简单就是这么玩的差不多了,傅子你能走了,一会自己爬上来睡吧。”
“女王陛下酒先安寝了。”
“晚安,玛卡巴卡。”
沈揽月闭上眼睛就睡,心里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吃肉不吃素,常年保健康,阿弥陀佛,酒子施主戒色吧。
玩了一半,玩了好像又不玩,正好卡在关键之处的傅雇主躺在地上,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轻轻的碎掉了。
看来,还得完全站起来。
于是……
傅雇主去洗了个澡,拄着取物夹一步步出了门,下了楼。
半夜饿醒,躲在客厅沙发上偷吃零食看电影的霍简,抬头看了一眼,瞬间吓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少爷,你跟沈保镖吵架,被沈保镖从床上踹出来了?”
“怎么踹的?”
“这样那样还是这样?”
霍简兴奋的冲过去,兴致勃勃的八卦。
他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了。
这都凌晨一点了,就少爷那个恋爱脑德性,不被赶出去怎么可能舍得下楼?
霍简看了眼傅宴深手上的取物夹又道:“事态这么严重吗,轮椅也不给坐了,把你和你的取物夹一起扔出来了?”
傅宴深冷嗤一声,神色讥讽,“勤于锻炼,早日康复,你以为我是你只会躲在沙发上吃零食。”
霍简咬了口薯片,“我又不是总裁,我只是个保镖,我为什么要那么上进努力?”
“还以为少爷被赶出来了呢。”
他都准备蛐蛐了。
霍简重新坐回去看电影了。
傅宴深没再理他,执着的拄着拐杖在客厅里转圈,一圈又一圈,转圈的时候还会经过沙发,从沙发和茶几中间穿过,顺便挡一下霍简的视线。
再不然就碰掉霍简的零食和手机。
霍简:“……”
活爹!
他陪着还不行吗?
霍简关掉了电视,跟在傅宴深后面转圈。
这次的复健做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中途停下来歇了会又继续。
直到最后力竭才肯回去,洗了个澡爬上床睡了。
霍简赶紧跑了。
再也不敢出来偷吃零食了。
偷吃零食被抓包,还要陪着少爷转圈。
谁能想到少爷一个半瘸,居然能坚持一个半小时的复健。
这样下去他看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好,一个月就能喝上喜酒了。
明年这个时候都得喝小少爷的满月酒了。
最好是个小小姐跟沈保镖一样性格的那种,一大一小加起来折磨少爷,就更有热闹看了。
傅宴深的康复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繁缕断定的是最快一个月。
但半个月之后,傅宴深基本脱离了轮椅,可以行走自如了。
只是在公司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他还会坐轮椅掩人耳目。
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基本不需要依靠轮椅了,就连被他当做拐杖的取物夹都是可用可不用了。
这半个月,沈揽月和傅宴深大概两天出一次门。
他忙工作的时候,就等晚上下班出去。
不忙的时候,会偷个闲,拉着傅宴深去完成她的计划。
陶艺品上了色,烧制的很成功,拿回来摆在了家里。
这半个月内,沈揽月还拉着傅宴深去玩了卡丁车,去郊外野餐,牵手看日落,拍了一段属于两个人的爱情短剧,看了场足球赛,疯狂夸人家好腿,害的傅雇主醋了一整天。
零零总总凑了十几件小事,加上她算错的,努力凑到了五十件。
为了凑次数,她甚至连一起小酌一杯这种都算作了一件事。
“还有五十件……”
“傅子都站的差不多了,一百件小事我居然都没凑齐,真是可恶!”
“我跟傅子之间那么不甜的嘛?”
“别人都是甜度超标,我跟傅子怎么甜度这么淡?”
沈揽月从下午想到晚上,拿着本子做计划,凑来凑去,也没凑到一百件。
傅宴深今晚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会加班到很晚。
她实在想不出来,便自个出去溜达了。
这半个月她的眼睛情况时好时坏,但也没到太坏的程度。
江繁缕还来了一趟。
她体内的病毒有所控制,发展并没那么快,所以眼睛视力虽然下降的厉害,但也算勉强稳住了,视物没问题。
“对了?”
“晚上等傅子回来可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夜空,这样就等于三件小事,赶紧拿手机记下来免得一会忘了。”
沈揽月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星星,计上心来,慌忙摸手机,这才发现手机没带,在卧室里扔着呢。
“算了,回去……”
她打算回去拿手机,转身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拳风袭来,直逼她面门。
很熟悉的气息和身影,对方动作快如鬼魅。
沈揽月脸色一冷,闪身躲避。
坏了,安逸日子过久了,忘了被她设计送进去踩缝纫机的苍穹了。
这一招堪堪躲过。
但因为她视力受限,动作比以前慢了一些。
虽然只是细微的差别,可高手之间对决一过招就能感觉得出来。
苍穹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他乘胜追击,招招致命。
最致命的是裴敛也不在,又被顾家高价聘回去做临时孙子了。
苍穹专门把沈揽月往角落里逼。
视野受限,空间受限,这对沈揽月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迅速调整策略,不跟苍穹这王八犊子恋战,瞅准机会抽身,先离开再说。
几招下来,等她瞅准机会离开时,动作慢了几秒,被苍穹的拳头击中。
换做平时,就这么一招于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完全可以轻松逃走。
然而,苍穹那一拳打下来的时候。
她眼前猛地一黑,视力这一次并没恢复。
世界一下陷入黑暗,沈揽月进入了失明状态,完全找不到方向。
苍穹一个手劈刀过去,劈晕了沈揽月,把人带走了。
别墅内虽然有保镖,可那些保镖对于苍穹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
最先发现沈揽月不见的是裴敛。
裴敛从顾家装完孙子回来,顺手买了两个煎饼果子,他一个,师妹一个。
结果拿着煎饼果子满别墅的找人都没找到。
“师妹人呢?”
“你们不是说在别墅没出去吗?”
裴敛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立刻找到了管家吕伯。
吕伯询问了佣人,只知道沈揽月出去溜达了,并不知道具体去了哪。
这也没人会凑上去多问一句,便赶紧查了监控。
好在别墅内外,每个角落都有监控。
“是,是苍穹,老爷子身边的那个人,脸上花花绿绿的,好像还是沈小姐弄的。”
“上次他伪装成工人混进来,还被沈小姐报警抓了。”
“坏了坏了,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
吕伯一看时间天塌了。
从这到老宅也就一个小时。
沈揽月落在老爷子手中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什么都可能发生。
裴敛一句话没说,拿了车钥匙向外走去。
他拿的是三轮车的钥匙。
他的三轮车最快的速度虽然比不上车子,可是三轮车体积小,他可以抄小路走近道,算下来能比开车省出十几分钟的时间。
这时候,哪怕是一分钟对沈揽月来说都是十分宝贵的。
裴敛心中明白,如果师妹身体情况没事,就算她打不过苍穹,也能全身而退。
除非她身体出了问题,才会落到那玩意手里。
吕伯赶紧给傅宴深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傅先生,沈小姐被那个苍穹抓走了!”
傅宴深刚开完会从公司出来。
他还给沈揽月发了条消息,“阿酒,我忙完了,马上回去陪你,要喝奶茶吗?”
结果人刚上车,消息刚刚发出去,便接到了吕伯的电话。
“霍简,去老宅!”
傅宴深挂了电话,闭上眼睛,强行压住内心滋长的疯狂。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都杀了!
他…彻底疯了。
霍简一刻不敢耽搁,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老爷子也太不是东西了,玩这么阴的。
他是真不怕少爷疯了连家都屠了。
所有人陪葬得了。
沈揽月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被铁链绑着。
大概是担心她逃跑,铁链抵得上她十个大金链子粗了。
沈揽月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的黑暗,但隐约可以看清楚一点轮廓。
没彻底瞎,但也差不多了。
她应该是跟苍穹交手那一刻,气血疯狂上涌,以至于病毒迅速流窜,加快了侵蚀眼神经的速度。
不过根据她没完全瞎的情况来看,眼睛大概还能恢复一些,暂时不会全瞎。
那她应该还有机会逃走。
“你怎么才醒,蠢笨如猪!”
不屑的吐槽声传来。
沈揽月动了动手脚,判断了下自身情况。
他大爷的铁链有点太粗了。
“困了,差点嘎嘣一下享福去。”
“王八,把我劫持到这做什么,威胁傅子?”
“那没用,威胁不了。”
暂时挣脱不了,沈揽月索性闭上了眼睛养神。
一道笑声传来。
“如此说来,你在他心中也没什么分量。”
“沈揽月,你说我现在把你扒光了,睡了,录下来给傅宴深看…他会怎样呢?”
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