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以为老爷子会来询问她家主戒指的下落。
毕竟也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什么魔力。
居然一个戒指就能作为家主的象征和权利。
戒指就算不在傅宴深手中,那公司也还是在他手里,掌权的还是他。
戒指给了富贵来,富贵来没有实权,有个屁用。
除非那戒指有什么特殊之处。
谁知没等来老爷子询问那所谓的无比宝贵的家主戒指,倒是等来了段泽浩这崽子。
段泽浩好不容易看到沈揽月落难,恨不得在地下室放个烟花庆祝。
“沈揽月啊沈揽月,你这个小贱人也有今天?”
“总算落到我手里了,我可有一百种玩法让你求饶!”
段泽浩一脸垂涎的盯着被锁着的沈揽月,暴露出他猥琐的一面,眼神下流,动作轻佻。
他伸手去摸沈揽月的衣服扣子。
只是手刚伸出去。
啪的一声,一脚踹了过来。
段泽浩被踹翻在地。
苍穹厌恶的看着他,“再伸爪子,剁了。”
沈揽月没睁眼,神色漠然。
苍穹这人虽然损,但不下流。
他脑子还有点蠢,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跟段泽浩那种败类完全不是一类人。
段泽浩的得意持续不过三秒,便被苍穹一脚踹散了。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握着疼痛不已的手腕,差点气的跳起来,“你一个死保镖居然敢打我?”
“我可是傅家的姑爷!”
“是爷爷让我来审问沈揽月,让她交出家主戒指的,爷爷的话你都敢不听,你是不是想死!”
苍穹面无表情,“审问就好好审问,动什么爪子?”
段泽浩嗤笑一声,“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爷爷可是说了,只要能审问出家主戒指的下落就可以,不论什么手段都随我。”
说完,便又贱兮兮的跑到了沈揽月面前出言讥讽,言语肮脏的很,“沈揽月跟那个瘸子在一起这么久,都被玩坏了吧。”
“我可是听说这种残疾人心理最是扭曲,他平常在床上的手段是不是……”
“你怎么这么恶心人?”
苍穹听不下去了,“你一个大男人说话怎么跟吃屎似的?”
“让你审问家主戒指,让你在这放屁了吗?”
段泽浩瞪他一眼,“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段爷我面前嚣张?”
“等我跟淼淼说一声,立刻让你从傅家收拾铺盖卷滚蛋!”
苍穹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听了这话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如冰。
段泽浩就是个狐假虎威的草包,瞬间被苍穹吓的退后一步,“我,我审问就审问。”
他拍了拍手对外面喊了声,“把东西抬进来。”
下一刻,有两人抬着东西进来,小小的地下室内温度瞬间升高了许多。
苍穹收起匕首疑惑的抬头,才发现两个保镖抬了一个烧炭的炉子进来,炭火燃的很旺。
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端着托盘,托盘里放了各种形状大小的烙铁。
“???”
“喂。”
苍穹伸手戳了戳沈揽月,“你这前未婚夫是电视看多了吗,烙铁都弄来了,不会还有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吧?”
“你今天可惨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要脱两层,哦不,是十层。”
说什么来什么,那两人放下炉子之后,转身出去又提了一桶辣椒水来,辣椒水里泡着一条特制的鞭子,上面全是倒刺。
苍穹:“?”
“不会还有老虎凳吧?”
段泽浩突然低头看了他一下,“喂,花脸,还挺有预判能力。”
“来人,上老虎凳。”
苍穹:“……”
他急忙看向沈揽月,“喂喂喂,我可不是故意的,我还是闭嘴算了。”
“我是不是东西了点,但跟他比起来,我觉得我还挺是个东西的。”
“沈揽月还是沈懒货来着,你为什么不睁眼,你是害怕吗?”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你的幻觉?”
“你也有怕的时候?”
苍穹好奇极了。
只是他顶着那张褪不去颜色的脸,伸出个脑袋盯着沈揽月看,从旁边看去还怪吓人。
沈揽月被他吵的睁开眼睛瞧了眼。
眼神略清明了些,能勉强视物了。
刚刚她一直在调理内息,按照师傅教她的心法打坐,还是很有用的。
越是这时候,沈揽月反而越冷静。
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慌了,眼睛的问题会更严重,逃出生天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而且她也不需要逃,她一直在算时间。
傅宴深开完会联系不上她,一定会找她。
三师兄回去也会找她。
无论是谁第一个发现她,都不会耽搁太久。
只要她再拖一会就够了。
映入眼帘的是段泽浩那张丑恶的脸,以及他身后的刑具。
只是看不太清,只能看个大概。
“怎么样怕了?”
苍穹好奇的问。
沈揽月嘲弄的看着他,“聒噪。”
苍穹:“……”
“都出去!”
段泽浩突然开口。
跟着来的保镖放下东西,便乖乖的走了。
段泽浩拿起烙铁指了指苍穹,“你,花脸,滚蛋。”
苍穹:“不滚,朝这烙。”
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不屑的笑了笑,“不烙是孙子。”
段泽浩扬起手中的烙铁挥了挥,“我……”
到底没敢对苍穹烙下去。
沈揽月如今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跑不了,他才敢那么放肆。
苍穹一个好端端行走自如的人,他自然不敢。
见此,段泽浩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心里暗道:“必须把这人弄走,有他在我还怎么折磨沈揽月,万一他捣乱岂不影响我的体验?”
没多久,有人在外面喊,“苍穹,老爷子叫你现在过去。”
苍穹不情愿的起身向外走去。
在傅家他唯一听令的只有老爷子。
段泽浩站在火炉前,拿了一根细长的弯钩烙铁烧红了走到沈揽月面前,“沈揽月,你说我撕开你的衣服,拿着这烙铁伸进你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哦,对了,在伸进去之前,我要先用它在你身上刻几个字,你说刻什么好呢?”
“就刻沈揽月不要脸是个大蠢货怎样?”
沈揽月:“……”
“哦。”
段泽浩:“?”
“哦!”
沈揽月点头,“嗯。”
段泽浩:“嗯?”
他急了,疯了。
“沈揽月,你现在立刻马上求我!”
“否则,我马上扒光你的衣服,给傅宴深打电话现场直播!”
沈揽月凝眉,轻笑一声,“哦。”
段泽浩:“啊啊啊!”
沈揽月闭着眼睛,声音平淡,“别学你那未婚妻,也是个尖叫鸡。”
“泽浩,你该长大了。”
段泽浩:“……”
“你你你,你别这样说话,你是我妈啊。”
啪的一声,段泽浩手中的烙铁掉在了地上,差点给自己脚背上烙个印子。
“沈揽月!”
“我不想跟你废话了。”
段泽浩拿起桶里沾满了辣椒水的鞭子,啪的一下抽了过去。
他是奔着沈揽月的脸打的。
沈揽月微微偏头躲了下。
鞭子抽在肩上,啪的一声,衣服被抽开,血淋淋的伤口里浸染了垃圾水,疼痛入骨。
沈揽月闭着眼睛,眉头轻轻皱了下,吭都没吭一声。
段泽浩咬牙,“沈揽月,你还真能扛啊。”
啪的一下,又是一鞭子,专门照着伤口抽的。
沈揽月活动有限,根本躲不开,索性不躲。
伤上加伤,血肉模糊。
见到血的段泽浩瞬间兴奋起来,舔了舔嘴唇,“看来你嘴巴真是硬的很。”
“我今天非要你好好叫一叫不可。”
“沈揽月,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他打开手机放在一旁,“看到没有,开始录了,来吧!”
他朝着沈揽月扑了过去,企图撕扯沈揽月的衣服。
沈揽月猛地睁开眼睛,抬手,一个肘击过去,精准的肘击在段泽浩下巴上。
“啊!”
人被他瞬间击飞出去。
段泽浩倒在地上,疼的脸色惨白,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
他下巴脱臼了。
沈揽月活动受限,轻易不会动,但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算准了角度,刚刚好。
段泽浩倒在地上,缓了好大一会才爬起来。
他眼睛赤红,疯了似的,转身拿起炉子里最大的一块烙铁,一步步逼近沈揽月。
他将烙铁对准了沈揽月胸口的位置,狠狠的按了下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