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以为自己眼瞎了,赶紧揉揉眼睛确定。
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哦,对,她确实眼瞎了。
哎,不对!
她是摸到的腹肌,不是看到的,关眼瞎什么事!
不确定,再感受一下。
沈揽月伸出手试探着去摸,熟悉的触感,果然是腹肌,硬梆梆十分优秀性感的腹肌!
就在她伸出手乱摸的时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的手逐渐上移,最后落在胸肌上。
虽然看不到,可这玩意摸得着啊。
沈揽月看不到的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感叹,“哇哦,好有料的胸肌,平时锻炼的很好嘛。”
“哎,不对!”
“你是谁!”
沈揽月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
刚想起来的时候,被那只手给摁了回去。
“退退退!”
沈揽月怒吼,“我可是正经人,不是我男朋友的胸肌我不摸的。”
“休想让我占你便宜!”
“我只占我男朋友傅子的便宜!”
傅宴深把人捞到怀里,气的去咬她的嘴巴,又不敢太用力,压抑着情绪,愤怒无奈委屈,最后剩下的也只有心疼。
“是男朋友的,所以可以随便摸。”
沈揽月:“……”
她想过傅宴深会追来,可也没想到他当天晚上就来了。
这速度堪比火箭了。
难怪他叫傅火箭。
“阿酒,你不要我了吗?”
傅宴深低头去吻她的唇,滚烫的眼泪落在她眉间。
他抱着她,微微颤抖,即便人在怀里,还是有着深深的恐惧。
怕一个不留神,她又跑了。
沈揽月愣了愣,伸手去摸他的眼睛,“我嘞个豆子,傅子你还真哭啊?”
“你可是霸总,霸总哪有落泪的,小哭包!”
“我只是瞎了,不是死了,你哭什么嘛。”
“哎呀呀,别哭了。”
沈揽月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真的会哭。
难道真应了那句俗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阿酒,为什么丢下我?”
“为什么找那么蹩脚的借口,你当我傻吗?”
沈揽月:“(⊙o⊙)…”
“蹩脚吗?”
“我觉得有理有据,挺合理的啊。”
“你在合同上做手脚,我很生气,严厉要求你不许上山,按理说你很听我的话,不上山的,可是你居然上山了,可恶!”
“傅子,你怎么不听我的话,你不爱我了吗?”
傅宴深用力的抱紧她,恨不得将她塞进身体里,“不听,不能听,你怎么罚我都行,唯独这件事不能听,你知道我有分离焦虑症的,阿酒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没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揽月:“(ΩДΩ)。”
“傅子,你说一句,命都给你。”
傅宴深抱紧她,低头去亲她,“阿酒,命都给你。”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隐藏着几分克制的危险。
霸总给名文学虽迟但到。
别说别说,还真挺有性张力的。
声音好听,低沉嘶吼着,再配上傅总这张脸,那绝对是高级别的给命文学。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快被给命文学迷死了。
沈揽月叹了口气,“ε=(´ο`*)))唉。”
“自以为滴水不漏的计划,愣是漏的滴水都不剩了。”
“这跟分币不花的预算,最后花的分币不剩有什么区别?”
“哎呀呀呀……”
沈揽月在床上滚了会。
但无论她怎么滚都逃不开傅宴深的怀抱。
傅总如今腿好了,行动自如了,就不像之前那么行动受限了,现在可以随便调换姿势角度。
行动受限的反而是沈揽月这个新鲜的瞎子。
滚了一会,沈揽月又伸出了手摸向傅宴深的脸,“来都来了,亲一个?”
“好。”
傅宴深唇角微勾,情绪逐渐放松下来。
他还担心她会赶他走,不让他陪着。
他都打算跪榴莲了。
傅宴深一个翻身调转了位置,把人压在了下面,呼吸灼热。
他低头,亲了下去,吻上她的唇,近乎侵略式占有。
因为行动不再受限,疯狂汲取,又霸道又凶。
呼吸凌乱间,乱了节奏,心跳如擂鼓。
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摩挲着,夜风钻进了一缕,掀起窗帘的一角,月光也借此机会投射进来,在墙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剪影,交叠在一起,浪漫又暧昧。
沈揽月看不见东西,视觉被剥夺,感官反而更明朗刺激起来。
她伸手,掐住他的侧腰,掐的狠狠的,一下又一下,释放着疯狂的情绪。
许久过后,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紧凑,近乎窒息。
“阿酒,要么?”
他吻上她的锁骨,不轻不重的咬了下,“今晚试一下?”
沈揽月从混沌中慢慢清醒过来,“要什么?”
傅宴深:“我。”
沈揽月:“你。”
傅宴深:“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不要么?”
沈揽月:“嗯。”
“……”
没有一丝犹豫,简短的对话,答案明了。
沈揽月伸手把人推开,平复着呼吸。
她什么也看不到,但脸颊烫的厉害,心跳依旧跟鼓点似的。
没想到腿好了的傅子这么凶猛,比她唱的威武雄壮可厉害多了。
亲的人脸颊发烫,腿发软。
“阿酒!”
傅宴深见她躲他,又不开心了,把人拉到怀里抱着,“你就是不爱我了。”
沈揽月:“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对你爱爱爱爱不完……”
歌曲一开口,瞬间燃起来了。
是燃起来了,暧昧氛围是一点没了,又被沈保镖浇灭了。
“阿酒,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我残疾不能动的时候,你一直守着我,换你眼睛出了事,我就不会守着你了吗?”
“阿酒,我傅宴深真就这么无情无义吗?”
傅雇主委屈。
他的阿酒一声不吭,趁着他出去工作的时候,卷零食跑路了。
更让他委屈的是,她连卡皮巴拉都带走了,都没想过带他。
“亲亲在你心中的地位都比我高。”
傅宴深无奈苦笑,又去亲她,一遍又一遍的质问,“阿酒,我真的那么差劲吗?”
“是我不好,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你眼睛出事的时候,死活都要瞒着我。”
“是我做的不够多,才让你不信任我,一声不吭的离开。”
“是我太笨了,没早点看出你眼睛有问题。”
“是我太蠢了,阿酒已经嫌弃我了……”
他抱着她,声音沙哑的反思,给自己加了多项罪名。
听着是挺该死,实则让人心疼的不行。
顶级绿茶手段也是被傅少学会了。
沈揽月那么神经大条的一个人,哪里受得了这个。
本来还想心狠一点,态度凶一点,立刻将他赶下山去。
顶多退一步让他住一晚,雨停了再走。
结果听到他这可怜的一句句自醒,沈揽月瞬间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抛了出去,抛的远远的。
“不是,不是。”
“哪有不爱你,不要你,嫌弃你,不相信你!”
“是你太敏感肌了,怕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心痛难过接受不了,自暴自弃,腿好不容易好了,再嘎嘣一下躺回去重新坐轮椅了,那之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沈揽月比他更无奈。
傅宴深继续道:“上山的时候一直在下雨,我从李伯伯他们家过来的,看到了我们的三轮。”
“李伯伯说你没带伞,衣服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跟鬼似的。”
沈揽月:“?”
这对吗?
李伯伯敢说,他也敢复述。
“你身体还没好,又淋了雨,我还不在你身边,阿酒我真的好难过,很愧疚。”
“我没有保护好我的阿酒,我很没用。”
“阿酒,这样的我不如不活着。”
沈揽月急了,“那你去死啊。”
傅宴深一愣,“真的吗?”
沈揽月:“昂。”
“死吧。”
“你先死,我后死,咱俩埋一个盒里。”
傅宴深沉默了会问,“是怎么死?”
“欲仙欲死么?”
“……”
沈揽月气的捶他。
只是她眼睛看不到,位置没拿捏精准,本来是想去锤硬梆梆的腹肌,顺便摸一把,享受一下自己的专属福利。
结果方向下移的有点严重,一拳下去。
傅宴深脸色一变,闷哼出声。
沈揽月:“哎呀……”
傅宴深:“阿酒,你刚刚还说不想要,现在就……”
结果他暧昧的话还没说完,气氛烘托了一半,沈揽月便来了一句,“兄弟,你还好嘛,还能行不。”
暧昧气氛瞬间消散殆尽。
那点旖旎春光也被她一声兄弟喊没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侧过头去惩罚的咬她耳朵,“阿酒,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兄弟?”
“尤其是我们两个暧昧的时候。”
他不提前说清楚这个问题,他怕回头关键的时候,两人正进入状态时,她开口就是一句兄弟。
他八成是真不行了。
沈揽月哼了声,背过身去,“困了,睡觉,明天……”
傅宴深打断她的话,“让我下山是吗?”
“好。”
沈揽月一惊。
“卧槽,你这么快就答应了,你果然不爱我了,都不知道扭捏一下。”
傅宴深:“我去死。”
沈揽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