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岑希顺利上了单板后,几个女生立即组团围了过来,几人互看了几眼,有大胆地立马和商寒洲搭起了话。
“请问你是滑雪教练吗?”
“报你的课多少钱一节啊?我们几个都想报,可以便宜点吗?”
“没事,就算贵点也行,我们都能接受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
魏行舟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他捂着肚子笑的不行。
“洲哥,你被当成滑雪教练了啊?”
居然有这么多女孩来找他滑雪,也不知道是冲着真想学滑雪,还是他这张脸来的。
商寒洲神情温淡,声线平静地拒绝:“我只教我太太。”
几个叽叽喳喳还在讨论的女生,一听这话,顿时鸦雀无声。
片刻后,愈发惊叹了起来。
“原来是夫妻啊。”
“我说呢,两人之间的互动怎么看起来这么自然。”
“抱歉抱歉,我们以为你是滑雪教练,打扰了,祝你和你太太滑雪愉快。”
女生们说完后,也没纠缠,抱着自己的单板飞快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地往他们两人这边瞧。
岑希被她们看的都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商寒洲倒比她松弛了许多。
掌心攥住她的两条纤细手臂,领着人往雪道上走。
“接下来我会松手,注意你脚上的力度往雪板前端靠。”
低沉嗓音落在耳边。
但凡认真起来,岑希从来都是全神贯注,她先是没找准他的意思,身子歪歪扭扭地晃动了一番。
商寒洲与她面对面站着,往后倒退着在雪道上从上往下地走。
他比她高出那么多。
不干涉她,只是引导她。
贺柠还站在雪道最上方,看的高兴又激动:“姐姐好厉害,居然就这么滑下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滑耶!
比她厉害太多了。
与此同时。
岑凝站在传送扶梯上,赵乾在她身侧,可惜地叹了口气:“本来我想教她的,但人家不需要,说是有老公教,凝凝,这样显得我好多余啊。”
岑凝眼神不曾移动半点方向,始终追随着岑希和商寒洲的身影。
她看到,岑希真的顺利的从初级雪道上滑了下去,最后到达时,她像是高兴的过了头,一下没控制好重心要摔在地上。
商寒洲及时伸手,将女人稳稳搂在了怀里。
岑希左右看了看其他人,轻轻推开他,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一幕,惹得岑凝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也没搭理赵乾这话,直接越过站在自己前面的人,大步流星的往上走去。
岑希也没想到自己能顺利的滑下去,虽然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最简单的滑到底,但也足够让她高兴了。
商寒洲又陪她来回滑了好几次。
她已经可以单独顺利地滑下去了。
“这次我一个人试试可以吗?”
她征询商寒洲的意思。
男人漆黑眼瞳落在她跃跃欲试的小脸上,并没有拘着她,“嗯。”
除了怕狗外,岑希十分乐意尝试其他新鲜事物。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滑雪就是一个很值得尝试的新事物。
她站在单板上,移动着身子,单板倾斜,她顺着坡度滑了下去。
魏行舟在一边教贺柠教的头都要大了。
贺柠平衡度不好,总摔,连带着他也往地上摔,疼死了。
“洲哥,你确定不看着点?”
眼见着岑希一个人往下滑走了,魏行舟抬着下巴问了句。
这要换成贺柠单独滑下去,他真不放心。
商寒洲薄薄眼皮轻抬,睨向他时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骄傲,“她可以做到。”
这么相信嫂子嘛?
魏行舟顿时哀嚎一声,“洲哥,你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他和盛帆都是跟着商寒洲学的滑雪。
打死他们都想不到,有一天商寒洲教人滑雪时居然这么温和!
想当初他和盛帆,哪个没被他嫌弃的要死,就差指着他们鼻子说蠢了。
“洲哥,你这偏心的太明显了!”
他愤愤不平,打算待会要和盛帆一块去高级雪道,不在这儿受气了。
商寒洲懒懒扯唇:“你才知道。”
一点儿也不遮掩他对岑希的偏心。
这是演都不演了啊。
魏行舟咂巴了一下嘴唇,刚要再开口,余光猛地瞥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洲哥,你看那边!”
岑希暂时还没学会其余花里胡哨的招式,只会简单的落叶飘,她中规中矩地避开身边的人,身后却掀起一股强劲的冲击力。
雪粒并着一层又一层的往她身上打过来。
有人避不开,要往她这边撞过来了。
心跳声倏然一紧,岑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方向往一旁移开,可对方冲过来的速度势不可挡,她几乎没地方躲。
千钧一发之际,她想起商寒洲说过的话,如果真要摔跤了,要立即下蹲,降低重心,并且避免用手掌撑地。
可就在这时,有人的身影比她更快。
她被人拦腰抱过,巨大的失重感涌上脑海,商寒洲闷哼一声,护着她,两人一并摔在了雪地里。
朝她冲撞过来的那个身影,就摔在他们身边不足一米处。
是赵乾。
赵乾躺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痛快,额头上还冒出了冷汗。
岑希睁开眼,眼前是室内滑雪场高高的屋顶,制冷机轰轰作响的声音层层叠叠地挟裹进耳里,耳膜深处一阵轰鸣。
“满满,摔疼了吗?”
略带沙哑的声线穿过这一阵轰鸣,直达心底。
手脚骤然有了力,岑希从雪地里爬了起来,连身上的雪也没顾得上去拍开,第一时间检查商寒洲是什么情况。
“我没事,你有没有哪儿疼的?”
商寒洲尚未出声,岑凝的身影从一侧快速滑了过来,她急忙蹲在赵乾身边。
“赵乾?赵乾?”
她连着喊了几声,赵乾都没有回应她。
她飞快看向岑希,大声道:“你是医生,你快来看看他什么情况,他好像都要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