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囡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萧云昭哼了一声,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还带了药来,问你有没有受伤。”
“人家是关心我。”沈囡囡捏了捏他的脸,“你吃什么醋啊。”
“我就是吃醋。”萧云昭理直气壮地说,“除了我,谁也不能关心你。他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不舒服。”
“你这个醋坛子。”沈囡囡笑着摇了摇头,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了,别吃醋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萧云昭的眼睛瞬间亮了,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浓浓的思念和爱意。
沈囡囡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小姐,您睡了吗?太医来了,说要给您看看伤口。”秋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沈囡囡猛地推开萧云昭,脸色通红:“糟了,太医来了!”
萧云昭却一点都不慌,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慌什么。让他等着。”
“不行啊!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这儿,就完了!”沈囡囡急得推他,“你快躲起来!”
“躲哪儿?”萧云昭挑了挑眉,眼神暧昧地看着床底,“要不,夫人跟我一起躲床底?”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沈囡囡又气又急,伸手把他往床底推,“快进去!不许出声!”
萧云昭无奈地笑了笑,弯腰钻进了床底。
沈囡囡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对着外面说:“进来吧。”
秋云掀开门帘,带着一个白胡子太医走了进来。
“大小姐,让您久等了。”太医躬身行礼,“陛下吩咐,让臣来给大小姐看看伤口,免得留下病根。”
“有劳太医了。”沈囡囡笑了笑,伸出胳膊。
太医仔细检查了她胳膊上的擦伤,又给她把了脉,点了点头:“大小姐身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惊吓,有点气虚。臣开几副安神的药,喝两天就好了。”
“多谢太医。”
太医开好药方,交给秋云,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床底忽然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太医的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床底:“什么声音?”
沈囡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装镇定,笑着说:“没什么,应该是团子吧。它刚才钻床底下去了,估计是撞到头了。”
说着,她故意对着床底喊了一声:“团子!别闹了!快出来!”
床底没有动静。
太医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想弯腰看看床底。
沈囡囡心里一紧,连忙说:“太医,您不用管它。这兔子野得很,等它自己玩够了就出来了。对了,太医,我这几天总是头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太医被她转移了注意力,直起身子,说:“头疼是因为受了惊吓,休息几天就好了。要是疼得厉害,就用热毛巾敷一敷。”
“好,多谢太医。”沈囡囡笑着说。
太医点点头,转身走了。
秋云送太医出去,关上帐门。
沈囡囡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萧云昭从床底钻出来,脸上带着笑意:“夫人反应真快。”
“都怪你!”沈囡囡瞪了他一眼,伸手捶了他一下,“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发现了也没关系。”萧云昭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大不了我就跟父皇说,我非你不娶。反正早晚都要娶你的。”
“谁要嫁给你。”沈囡囡别过脸,
“你不嫁我,还想嫁给谁?”萧云昭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危险,
“你要是敢嫁给别人,我就把那个男的杀了,然后把你锁起来,一辈子都不让你出门。”
“又说浑话。”沈囡囡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
萧云昭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我没胡说。我说到做到。”
他低头,又想吻她。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大小姐,三皇子殿下来了,说来看望您。”秋云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囡囡和萧云昭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三皇子怎么会突然来?
萧云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戾气暴涨:“他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沈囡囡推了他一把,“你快躲起来!这次不许再出声了!”
“我不躲。”萧云昭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别胡闹!”沈囡囡急了,“要是被他看见你在这儿,你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快躲起来!听话!”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萧云昭终究还是软了心,捏了捏她的脸:“好,我躲起来。但是你不许跟他说太多话,不许对他笑,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进去!”沈囡囡推着他,又把他塞进了床底。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外面说:“请三皇子进来。”
帐帘被掀开,萧云珩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脸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看起来弱不禁风。
“沈小姐。”他笑着走过来,声音温润,“听说你回来了,我特意来看看你。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三殿下关心,我好多了。”沈囡囡微微躬身行礼,“让殿下费心了。”
“应该的。”萧云珩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在帐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底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沈小姐这帐子里,倒是挺暖和的。”
沈囡囡的心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山里冷,我娘怕我着凉,特意多烧了两个暖炉。”
“原来如此。”萧云珩笑了笑,又咳嗽了两声,“说起来,我还挺担心四弟的。他伤得那么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四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沈囡囡说。
“希望如此吧。”萧云珩点点头,目光再次看向床底,语气带着点调侃,
“不过,我怎么听说,四弟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哦?不知四殿下喊的是谁?”
萧云珩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好像是……囡囡。”
帐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床底的萧云昭,手指猛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