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七宝玲珑塔收进去。
面前的一切,趋于黑暗。
少女故意摇了摇玲珑塔,里面传出青年的惨叫声,她立刻把这聒噪的声音关掉。
而玲珑塔,也被她顺手丢进储物戒的某个角落。
按照萧景渊说的,修士在里面撑不过两天的规则。
那等两天,哦不,多等一天,萧景渊肯定也得死。
沈青禾在外面多加了一个法阵,这样就算萧景渊用她之前的办法逃出来,也会被外面的法阵堵回去,以此循环,逃脱不了。
做完一切,沈青禾看向离烛,少年正乖乖地看着她,眼里纯粹无瑕。
她莫名有点罪恶感,声音小几分:“阿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她可是明晃晃要害人。
可这是原书男主,天道宠儿,若是他不死,他们早晚都要沦为男主炮灰。
白发少年说:“阿禾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还觉得阿禾手段太温和。”
这还温和?!
他肯定不知道要是在现代,死刑犯最多也只是枪决。
她这都算用私刑报复了。
沈青禾见他一副自己做什么都没错的模样,叹气,踮起脚尖,点点他的脑袋:“恋爱脑一个。”
白发少年笑眼弯弯,大概懂了这词的意思,不过,他开口认真纠正:“我是阿禾脑。”
沈青禾老脸一红,能不能不要用一本正经,看似理智的模样说出这种丢掉脑子的话。
怪讨喜。
她没忍住,稍稍朝少年靠近。
少年像是接受到什么信号,弯腰低下头,方便少女将她的唇印在他的上面。
很浅的一个吻,几乎一触即离。
沈青禾轻咳:“额外奖励给你的,走吧,哥哥还在找我们。”
她匆忙离开,跟逃似的。
生怕又被他抓着亲吻,干不了正事。
男色误人。
少年捂着薄唇,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到耳后根都红了。
阿禾怎么那么会。
哪怕就这样,他也觉得好愉悦,不比亲密纠缠差多少。
阿禾太厉害了。
沈青禾不知道少年脑瓜子在想什么,她也没时间去探究。
怕哥哥有什么事,她忙拿出通讯玉佩,感应哥哥所在的位置。
随即,她的眼睛瞬间亮起,哥哥就在客栈里!
她匆匆往感应到的位置走。
到大堂,掌柜所在的地方,却没看到哥哥。
掌柜上下打量她,面露了然:“姑娘可有个哥哥叫沈清辞?”
沈青禾连忙点头:“是的,我哥哥在哪里?”
“不知,沈公子只说将这些交于你。”掌柜递来几样东西,其中就有通讯玉佩,还有一封信。
沈青手一颤,差点拿不稳手中的东西。
自从爹娘离世后,哥哥和她的通讯玉佩,几乎没有离开过他们身上,这也是他们兄妹间最紧密的联系。
可现在,哥哥竟然不要了。
是不想她找到他。
沈青禾眼底浮现氤氲雾气,呼吸都开始变得艰难。
掌柜补充道:“对了,沈公子还说,这些只是暂时的,天字一号房给给您准备的,您累了可以去休息,还有吃食衣物备着,您可以好好休息。”
听掌柜的话,沈青禾稍稍缓和呼吸,哥哥还在为她着想,说明没有真的不要她。
沈青禾终于有勇气,打开信封。
——吾妹亲启
【妹妹,看到这封信时哥哥已进入南海密道,不必寻,哥哥本来寻你,是想与你说一声不必跟我,此次南海至宝,我势在必得,但南海过于艰险,小禾不能涉足。
小禾也不必唤他人帮忙,这是哥哥自己的决定,上次昊天盟攻打青玄宗时,哥哥便察觉自己能力不足,这次,哥哥必须依靠自己得到,才能守护好青玄宗与你。
若哥哥没有回来,小禾便是青玄宗新任宗主,日后青玄宗便交托于你。】
——兄长沈清辞
字迹遒劲大气,刚正不阿,正如他这个人一样。
身后抵上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少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到信上的内容。
也看到,一颗颗砸落在上面的泪滴。
少女的眼泪如同断了线往下落。
白发少年眼底掠过一抹自责与慌乱:“阿禾,其实,我刚才没看到哥哥,但感知到他的存在,但我没有马上带阿禾去见他。”
他顿了顿,怕少女真生气,忙补充道:“阿禾想哥哥的话,我现在就带阿禾去找哥哥。”
沈青禾摇头:“不用。”
少女攥紧手里的信纸,白发少年的心也跟着狠狠攥紧,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少女要抛弃他,拽了拽少女的衣袖,眉眼低垂:“阿禾生气的话,就泄泄愤?”
一把漆黑的长剑蓦地出现在少女面前,还上下晃动了下,剑柄自动往她手上凑去,蹭了蹭。
沈青禾回过神,看到面前的剑,眼尾发红的白发少年,哭笑不得:“我没生你的气,按照哥哥的意思,见面也拦不住他的。”
白发少年不解:“为什么拦不住?”
“哥哥修的是问心道,他想要独自做的事,自己闯的关,必定会尽全力去做,若是一味阻拦,会让哥哥生出心魔。”
在刚才愣神的功夫,她便想通了。
而且,她相信哥哥能做到。
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白发少年见她真的没有生气,眨眼。
“阿禾不生气的话,能不能再亲我?”
少年声音软软:“就像刚才,再亲我一下。”
说着,少年的脸颊主动贴上去,想让少女再像刚才那样亲他一下。
那种舒适的感觉,他还要,想一直要。
有小宝,不能做更多事,但他只要亲亲而已。
沈青禾凑过去,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下,“好了。”
少年的眼睛亮几分,盯着少女的红唇:“再亲一下,好不好,阿禾?”
沈青禾:“……”
少年的脸颊凑过来,在抵上少女红唇的一刹那,纤细软白的手指抵制少年前进的动作。
少年的眉眼瞬间耷拉下来,声音委屈得不行:“为什么不亲我了?是不是腻了?”
“不是。”沈青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不能一直亲。”
“再亲一下,就一下,多一下,好不好?”
沈青禾:“……”
“阿禾怎么不说话,阿禾答应我好不好?”
“阿禾阿禾阿禾阿禾阿禾阿禾……”
少年一句接着一句,亲不到唇,便一直亲着少女的手指,一双金色的眸委屈巴巴地望着少女,好像得不到糖的可怜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