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轻不重地打量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许怜柔背对着店门,微微弯着腰,一袭柔顺乌发随着动作微微摇晃在她的楚楚纤腰之间,勾得人心痒。
她身上软糯感的浅白色毛衣长裙,长度到脚踝上方,弯腰时,毛衣长裙紧贴着肌肤,将她诱人的曲线完美勾勒而出…
她背对着他,这一幕让身后的男人眸色幽沉,每一次及腰的乌发摇曳在诱人的曲线,诱得人心痒难耐…
许怜柔毫不知情地弯腰忙活着,根本不知道极大的危险就在身后。
正在收尾中的她,心想着要是没什么客人,今天早点回去休息,顺便买些水果回家。
她刚要转身,余光发现不对劲,心惊胆颤地定睛望过去…
那道高大矜贵的身姿逆着光,俊美无瑕的脸庞被隐在阴影之中,显得更加阴翳可怖。
男人宽肩韧腰长腿的完美比例却像一座高山压着许怜柔。
甚至根本不知何时屹立在她的身后,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不大不小的花店里,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变得狭小,空间弥漫着令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许怜柔乌黑漂亮的杏眸睁圆,瞳孔倒映出男人高大修挺的身姿,她的眼里满是惊慌无措,慌得心跳飙升。
林景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似已经将她的心思全部看穿。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幽幽沉沉地扫量在她的身上。
把她看得紧张不已地后退半步,努力放松不断收紧的喉咙,强装镇定地问:“先…先生是想买些什么花?”
林景北高大的身影背着光,薄唇微动:“一束红玫瑰。”
他的嗓音低沉,声量却充斥着整个花店。
红玫瑰是最直白的情意,热烈又浪漫。
许怜柔紧张极了,只想他快点离开。
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太紧张:“先生想要多…多少朵?”
她已经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抖,但尾音还是无法控制地颤了。
男人性感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都行,看你喜欢。”
许怜柔听着他又苏又沉的话,心头猛跳,看…看她喜欢?什么..什么意思?!
不等她往深了想,男人滚烫露骨的眼神将她慌得几乎手足无措起来,连忙转过身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尽量不去想他话里的深意。
许怜柔背对着他,来到放着红玫瑰的位置,连花香都无法让她静下心来。
虽然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但是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注视,她被林景北盯得浑身上下都紧绷着。
此时的脑海混乱不安,尽量加快手上的动作。
今天才重新开业,他…他竟然知道她没有闭店,这让许怜柔慌张不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包好花束,递给林景北。
为了不让他觉得突兀,她不敢避开他的视线,只能迎上他直勾勾的眼神,尽量忍住发软的双腿。
许怜柔扯出一抹笑:“这束花不用给钱,对了,上次的钱我还给你。”
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瞳,她的心跳不停在飙升,喉咙不自觉地收紧,格外慌乱。
极力忍住夺门而逃的冲动,明明他已经没有记忆了,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具有侵略性?
林景北并未作声,幽幽沉沉的视线从她的脸蛋往下移,最后定在她捧着的那束玫瑰。
他的长腿阔步逼近。
许怜柔心头猛颤,连忙后退半步。
她再也难以假装镇定,眼神闪躲开,屏住气息不让男人身上飘来的香气,更加扰乱自己的心神。
林景北修长白皙的双手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接过她手中的花束。
只是,接过来时,他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握住她的手,指腹滑过她柔软的肌肤,惹得她的身子发软发颤。
仿佛他想要握住的并非是花束,而是她软白的手…
许怜柔以前都经不起他的撩拨,如今身子的敏感度被开发到百分之一百,更是无法经受得住任何触碰和撩拨。
极为容易动情。
她慌慌张张地收回双手,酥麻的异样感变成丝丝情愫涌入她的身心…
男人似是没有别的心思,极沉的嗓音响起在她的头顶:“改日见。”
他说罢,慢条斯理地转身,缓步离开,仿佛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买花。
伴随着男人离去的,还有令她忍不住紧张不已的压迫感以及若有若无的侵略感。
许怜柔喉咙发紧地看着他宽肩劲腰的身形轮廓,哪怕他的身影已经走出花店。
她仍旧慌得软了身子,怕他发现什么不对劲,会折返回来。
她赶紧收回视线,假装又忙活起来。
她怕极了林景北会说那束花是送给她的,幸亏没有…
突然又想起那个二十万,刚才她太慌了,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许怜柔背过身,背对着门口悄悄喘着气,完全紧张到不行。
林景北…究竟怎么回事?他已经失去记忆了,究竟为什么又盯上她?
她不理解,更无法琢磨透他的心思…
看来这次闭店躲开他,想让他忘却她的计划失败了。
许怜柔也是力竭了,她也搞不懂自己身上哪点能吸引到林景北那个可怕的病娇…
刚才被他撩拨过的手心手背,此时泛着淡淡绯红,化作异样的情愫不断在她的身心蔓延。
许怜柔微微喘着气,乌黑晶亮的杏眸逐渐有着些许迷离,她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生怕自己动情了,赶紧收拾好东西,将店门关上,锁好。
连忙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动情的难耐感,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直接将她的身心淹没。
冬日里的夜,寒风刺骨,许怜柔迎面吹着寒风,却还是感觉到燥热。
她的双颊潮红,眼神迷离,飞快往家里赶。
等她喘着气回到家里,已经数不清脑海空白了多少次。
她躺在沙发上,无尽的空白袭来,她的眼神迷离地躺在沙发,脑海浮现的全是与林景北各种刺激的场景。
虽然系统说必须要找男人才行,但是她知道自己只能忍,要是受不住去找林景北,她…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逃得出他的掌心。
外套里的手机发出收款的提示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收款二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