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许怜柔一袭乌发散落开,雪白肌肤泛着潮红,美丽又充斥着诱人发狂的魅力。
她听见手机传出来的声音,迷离的表情露出错愕之色,颤着手从口袋拿出手机。
果然,林景北又给了她二十万。
许怜柔只能将手机放在一旁,难耐感遍布全部身心,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该如何将这些钱还给林景北。
她把手机放远一些,理智和忍耐力已经被那股躁劲烧得一点不剩。
一开始偶尔会冒出来要不要给林景北打电话的念头,到后面这个念头疯狂在摧毁着她的自制力。
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一旦打通这个电话,清除记忆便成了前功尽弃。
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只是她低估了…敏感度被开发到百分之一百的“威力”。
躺在沙发上,她的大脑已经变得极度迷离,身上的毛衣长裙不知是汗还是什么。
大脑不断让她找男人、找男人。
许怜柔只能拼命忍、拼命忍,一直抵抗着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念头。
溢出的轻哼声久久无法平静,整个人被难耐和y所控制。
直到数不清多少次的脑海空白,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让许怜柔逐渐陷入昏睡状态。
梦境里,许怜柔的身心仍旧躁热不已,难耐至极。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环顾四周,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别墅二楼,让她迷离的眼神出现些许诧异。
竟然不是这一世她曾经和林景北住过的别墅,而是身处在上一世的别墅里。
这个梦…不知为何有些真实。
许怜柔有些急促地喘着气,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睡裙,身心都在阵阵发烫,燥热的难耐感烧得她理智全无。
连走路都得走几步喘一分钟,不然就原地…
许怜柔颤着眼睫,实在难耐得受不住了…
反正是在梦里面,干脆看看林景北在不在?她…她想..…
许怜柔为自己的念头而羞怯不已,眼神更是迷离极了。
走进卧室,还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卧室,连墙上价值连城的画都毫无变化。
只是卧室里面空无一人。
她喘着气,扶着墙沿着墙壁往书房走。
短短的时间里,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极度迷离,差点就又…
艰难地停下脚步,最后又被她强忍了下来。
每走一步对于她而言都在加重那股躁热的异样感。
许怜柔知道自己在梦境里面,却又觉得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到连扶着墙的手感都如此清晰逼真。
她的身子酥酥软软,异样的难耐感不断增强,她…严重低估了敏感度被开发到百分之一百的威力。
握住门把手,将书房的门打开,入眼的一幕是那样的真实。
眼前的书房书柜直通天花板,里面的空间大到看不见尽头,角落里的摆件几乎都是价值连城。
许怜柔被涌来的那股躁劲弄得浑身难耐发颤,她的眼神迷离,肌肤遍布潮红。
看人的眼神迷离妩媚,足以摄人心魂。
每走一步都极有可能…脑海空白,躁热感使得她浑身泛软。
她走进书房,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迷人又悦耳,似乎是在开着视频会议。
许怜柔听着他低沉盈耳的嗓音,身心更是忍不住发软,躁热又难耐极了。
她轻轻地哼出声,细弱声娇媚诱人,藏着让人想一探究竟的蛊惑力。
她一开始还想着忍住,不能这样…
但是四处蔓延而开的难耐异样感,让她无法忍住,任由那股躁热感摧毁她仅剩的理智。
她睁着朦胧迷离的杏眸,望向办公椅上男人高大的背影,眉眼羞怯地走过去。
虽然她已经难耐极了,但看见他在开着视频会议,还是强忍住了,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办公桌前,男人徐徐抬眼,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定在她的身上。
眼前的许怜柔穿着吊带白色睡裙,乌发披散在肩,一身雪白肌肤比豆腐还要白嫩,且泛着异样的潮红。
吊带睡裙的左边肩带滑落在细弱的胳膊,露出大片诱人的肌肤,随着她微颤的身子而颤着,激惹得人几乎要发狂。
许怜柔羞怯地站在一旁,眉眼迷离含着春意,脸颊绯红,就这样站着看着他…
梦境里的林景北明显气息一滞,低沉嗓音变得略微沙哑:“今天会议先开到这里。”
说罢,修长似美玉雕琢的大手将电脑合上。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姿慢条斯理地靠在办公椅,眸色极沉地看向她,喉结滚动好几下。
他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迷人:“怎么了?”
许怜柔听着他又沉又苏的嗓音,浑身的燥热和难耐,让她羞红着肌肤。
她颤着眼睫,反…反正…是在梦里,梦里没…没有关系的。
她羞得说不出话来,轻轻摇头,身子也跟着颤动,颤进林景北晦暗可怖的眼瞳里,让他再次呼吸微滞。
被那股燥热弄得失去理智的她,羞怯地走向眼前高大健壮的男人。
她微微喘着气,主动来到他的身前,水意朦胧透着迷离的杏眸迎上男人y念极沉的眼神。
在他直勾勾的注视下,许怜柔颤着手指,双手撩起两侧的睡裙。
面对着面,坐上办公椅。
她白嫩的小腿陷在办公椅的布料里。
许怜柔杏眸被迷离染上,落在他怀里时,她忍耐已久的轻哼声溢出,娇媚诱人。
男人的气息粗重,眼尾逐渐泛起猩红,他的薄唇动了:“哪里不舒服?”
许怜柔泛红的肌肤紧贴着他,难耐地看着他。
“唔…老公,我想…想你…”
她温软的声音透着娇,带着颤,妩媚又极易惹人发狂。
尤其在感受到…的时候,更是让她晃了身子。
肩带滑落,随着她的晃动而颤,彻底惹红男人的眼眸。
男人浑身的肌肤绷紧,先是被她那声“老公”喊得高大身躯微震。
随即又被她诱得闷哼两声,死死地盯着她的锁骨下方。
由于在梦里,许怜柔迷离又羞怯地吻上他的薄唇,撬开他的薄唇,暧昧又灼热地与他吻得极深。
吻声中,她更是陷入忍耐已久的空白里,连跟他吻着都忘记了。
书房响起布料被撕毁的声音,随即男人发出极狠的沉音:“艹!还没有开始,你就…”
许怜柔听着他极狠的荤话,更是在他凝视中,脑海一片空白。
林景北猩红着眼尾,垂眸发狂般死死盯着被撕碎的裙摆。
过了几秒,许怜柔的瞳孔放大,美丽又迷离,许久未体验过的满足,让她脑海极大程度的空白起来。
几乎要将男人逼疯,他绷紧后牙槽,止不住喉间性感的闷哼声。
她不仅毫无理智,媚骨娇艳地回应着他,玉臂绕过他的宽肩,雪白肌肤紧贴着他。
许怜柔诱人饱满的双唇贴在他的耳边,伴随着轻哼声:“…老公…你真d…我好喜欢…”
她的话音未落,白嫩的小腿更是往办公椅的扶手延伸。
林景北彻底被逼狂了,激惹得那双眼瞳猩红可怖,咬字极狠:“艹!我看你是想被我…”
最后那两个字狠得极为可怕。
许怜柔听见他说的荤话,脑海又一片空白,娇媚又迷离地在他的耳边软声说:“我..我想…想被你…xx…”
“…求求你…xx我…”
她的声音透着哀求又媚入耳中。
男人一向清冷矜贵的俊美脸庞,此时的神情发着狂发着狠。
他极沉的嗓音狠透整个书房:“这几天,别想从我的怀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