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许怜柔的意识模糊,也知道是在梦里,所以她才完全放开,任由难耐异样感遍布身心。
她的双颊泛着异样的红晕,柳夭桃艳的脸蛋荡漾着满足感。
她将脸蛋蹭在他的侧颈,饱满红润的双唇吻着他的侧颈。
温软声娇媚诱人地唤着他,一声又一声:“….唔…老公…我好喜欢…”
男人几乎要被她逼疯了,似乎已经察觉到她与往日明显的变化,不仅是她的反应,还有她身子的变化…
让他的瞳孔不断剧缩,使他痴狂不已,真恨不得把她…
林景北向来淡漠清矜,如今猩红着眼尾,透着无法遮掩的狠与狂。
他闷哼着,嗓音极沉又沙哑,故意撩拨她:“喜欢什么?”
许怜柔回应他的同时,半睁着媚意浓情的杏眸,双唇吻至他的薄唇。
“…唔…任由老公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她张开唇舌吻在他的薄唇之间,吻得缱绻又暧昧。
林景北气息粗重,被怀里的温香软玉逼得发狂。
他修长的指根渗入她的乌发,按住她的后颈,回吻得极深又灼热。
男人猛然起身,将她放在书桌。
许怜柔躺在书桌,一袭乌发散开,发丝的黑与肌肤的雪白,晃了人的眼,这一幕美到让人屏息的程度。
她微微蹙着眉,似是不知足,颤着眼睫睁开乌黑迷离的杏眸,媚意浓艳地看着他。
她抬起白嫩精致泛着薄红的玉足,踩在他的衬衣,又用迷离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老公…”
林景北被她刺激到气息极度粗重,那双漆黑眼瞳泛着猩红,死死地盯着她。
随即他的视线缓缓定在某处,眼里的狂与狠是那样的汹涌可怖。
许怜柔受不住被他这样盯着,脑海忍不住又浮现空白。
林景北额间的青筋暴起,似被极重的刺激到,绷紧后牙槽咬字狠极了。
“艹!”
修长灼热又暴起青筋的大手,猛地握住她白嫩的玉足…
许怜柔仰起纤长优美的颈线,羞怯又满足。
“…唔…”
良久,她的玉臂搂住他的宽肩,张开双唇缱绻地回应着他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在书桌前,美得桃羞杏让的脸蛋泛着迷离与绯红。
吊带睡裙被撕碎一半。
白色布料时不时隆起。
她情难自禁地转过脸蛋,羞怯又妩媚地看着身后的男人:“…亲..亲..”
林景北真的要被她逼疯了,猛地吻住她的双唇,像是要把她吞了。
她却回以缱绻的热吻,因为深吻的原因,导致她的脑海又变得空白起来。
男人闷哼又舒叹出声,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似乎爱惨了这样的她。
他松开她的唇舌,薄唇附在她的耳后,粗重的气息,嗓音低沉又沙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真想让我死在你的身上?”
许怜柔隔着过白色布料轻抚着他的手背,迷离地晃了晃身子,耳边浮现他受到刺激的闷哼。
她却娇媚地回应着他的狂。
梦境里所有的感受都格外真实,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从梦里醒来。
醒来的时候,身上那股燥热和难耐已经消失不见。
许怜柔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梦境里的细节浮现在脑海。
她不禁羞透了肌肤,颤着眼睫,幸亏是在梦里…
在梦里那样的话…自己都敢说…,看来敏感度被开发到百分之一百,不是她想撑就能撑得住的。
还好入梦解决了,不然,估计醒来还得经受着那股格外燥热和难耐的异样感。
她拿来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不能再赖床了。
许怜柔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拿起手机翻看。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手机屏幕显示出来的收款信息。
林…林景北怎么又给她打了二十万?!
为什么记忆清除了,他..还是盯上自己?
许怜柔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逃累了,真的不想再逃来逃去,也舍弃不下经营起来的花店。
她有气无力地倒回床上,不管了,以后决定不再做林景北的生意。
她要鼓足勇气拒绝林景北汇过来的钱,还要鼓起勇气拒绝他的靠近,绝对不会再被他的压迫感吓软腿。
许怜柔…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心里仍旧慌乱又不安。
深冬的街道,行人的脚步匆匆,谁都不想多吹一秒冷冽的寒风。
许怜柔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露出半张被冻红的漂亮脸蛋。
今天没有骑自行车去店里,风太大了。
她走了二十分钟才站在花店门口,笨拙地掏出钥匙,身后传来车门被关上的轻响声。
许怜柔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乌黑杏眸撞入男人那道修长笔挺的身影,让她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