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小心碰到了他额头上的绷带边缘,他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傅司珩……你的伤……”
“死不了。”
他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下巴,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布满吻痕的锁骨上停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低头在那些痕迹旁边,又落下一个新的印记。
鲜红新鲜的,属于他的。
“你干嘛?”少虞的声音软得像水。
“盖个章。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少虞被他这句话烫得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吊带裙的边缘,没有急着拉开,而是沿着那道边缘慢慢描摹。
“他第一次碰你是什么时候?”
“你问这个干嘛……”
“说。”
少虞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就是冷战和好后。”
傅司珩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生病刚好就要了你?”
少虞被他那个语气逗得想笑,明明是同一个人,吃起醋来却理直气壮得像个局外人。
“你还说…我……这里大了不少……”
“……确实。”
少虞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流氓!”
“说实话也要挨打吗?”
“那也不能……不能那么直白!”
傅司珩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恼羞成怒的小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拍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上。
他的眼眸暗了下去,瞳仁里映着她的倒影,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阿虞。”
“干嘛……”
“试试。”
少虞的呼吸一紧,“试、试什么?”
傅司珩没回答,低头吻住了她。
少虞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个吻绵长而缠绵,等她终于被松开的时候,眼神已经迷蒙了,嘴唇微张着喘气,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
傅司珩的额头抵着她,呼吸也重。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试试十八岁的我。包你满意。”
少虞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温柔了。
“傅司珩……”
“嗯。”
他的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上那片布满新旧痕迹的皮肤上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的占有欲浓烈得让少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他低头,在一个旧痕迹旁边落下一个新的印记。
“这些旧的,慢慢都换成我的。”
少虞咬着嘴唇,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吊带裙的领口被他的鼻尖蹭开,他的吻落在她心口的位置。
“傅司珩……”
“叫老公。”
少虞的声音又轻又软:“老公……”
傅司珩的呼吸猛地加重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再叫一遍。”
“老公。”
他的理智彻底断了。
“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地毯。
少虞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嗓子都叫哑了。
她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够了……够了……”
“不够。”
傅司珩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新婚夜、送便当被拦、一个人在娘家睡地板……他都欠你的,我来还。”
少虞哭着骂他:“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他笑了,那笑容又痞又坏。
“嗯,混蛋。你一个人的。”
窗外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羞得不敢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少虞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傅司珩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阿虞。”
“嗯……”
“我不会像他那样冷落你。”
“嗯……”
“我会对你好的,比他对你更好。”
“嗯……”
傅司珩满足地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睡吧。”
少虞闭上眼睛,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十八岁的傅司珩,战斗力比二十五岁的还猛。
这是不记得了,所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吗?
*
少虞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肩膀刚一动,那种被卡车碾过又拼回去的感觉从腰一路蔓延到腿根,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头皮发麻,缓缓睁开眼。
傅司珩就靠在床头,半坐着,被子拉到腰际,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锁骨上几道新鲜的红痕是她昨晚抓的,手臂位置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昨晚的生涩和莽撞,也没有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又凶又委屈的光。
少虞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哑:“早啊……小珩珩。”
傅司珩的眉心猛地跳了一下。
“昨天晚上,你和他玩得很开心?”
少虞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干笑了两声,手指攥紧了被子边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你……都想起来了?”
傅司珩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蹭了一下,和昨晚那个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脱了姐姐的福。昨天晚上你给我刺激不小,一觉睡醒,什么都想起来了。”
少虞听到“姐姐”两个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是她昨晚逗十八岁的他时让他叫的,当时他被她撩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叫了一声“姐姐”之后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她还奖励了他一个大亲亲!!
现在这两个字从二十五岁的傅司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凉飕飕的讽刺意味,杀伤力比昨晚强了一万倍。
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傅司珩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
“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坐他腿上,亲他,叫他小珩珩,还让他叫你姐姐。”
少虞的耳朵烧了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你全都记得?”
“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