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
听雪和裴烬野回来的时候,正好是饭点。
姜清屿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扇着蒲扇,那表情轻松惬意。
或许马上就要面对暴风雨,但是对于他来说,偷得浮生半日闲,也是一种享受。
看着双双把家还的两人,他瞥了一眼,知道他们本事很大,所以他也不怎么担心摄政王会拿他们怎么样。
现在在京城,摄政王还没有把他的“罪证”拿出来,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咳,哥,今天回来这么早啊?”听雪看着周围,目光有些心虚。
姜清屿嘴角微扬,“你哥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
因为今天不用批奏折,不用处理政事,他心情极好。
一想到以后都不用当裴家的牛马了,他的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听雪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故意好奇的过去,满脸期待,“什么大事啊?”
姜清屿看向了戚容,扇了扇扇子,“我把裴烬野那个狗东西,推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听雪:“……”她摸了摸鼻子,哥,其实“狗东西”这个词,大可不必。
因为“狗东西”本人在这里听着呢。
姜清屿看向戚容,“妹夫,你觉得我这招祸水东引,做得如何?”
戚容走到他面前坐下,端起茶杯,“堪比卧龙。”
姜清屿嘴角微扬,“那妹夫你就是凤雏了。”
戚容:“……”虽然被夸,但是并不太开心呢。
姜清屿看向管家,“哈哈哈,上菜吧,咱们边吃边聊,我今天要吃两大碗!”
饭桌上,姜清屿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如何让裴烬野骑虎难下,如何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姜清屿还小酌了一杯,“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明天继续给摄政王添堵,就喜欢他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哈哈哈哈。”
姜清屿决定把以前不敢说的,不敢做的,都做了。
反正等裴烬野缓过神来,他就死定了,还不如先爽了再说。
“哥,你这招是真厉害。”听雪想起那堆积如山的奏折,每天到底哪来的这么多事啊。
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摄政王亲自处理。
难怪她哥会黑化,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啊。
“那是!”姜清屿有几分得意,“今晚,我要跟戚容不醉不归,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于是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半夜。
姜清屿几分微醺,看着天空中的璀璨,端起酒杯:“浊酒空斟残夜时,霜枝无语立寒池。
冰轮碾碎千峰影,病骨撑开一局棋。
故国楼台先烬灭,新朝冠盖已参差。
半生消得浮云散,独向苍茫酹旧知。”
他坐在椅子上,朝天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看向两人,想说什么的时候,影一匆匆进来。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三人,知道大人相信这姑爷,也没瞒着,“大人,皇后死了。”
姜清屿微醺的眸子睁开,变得清明凌厉,想到什么又恢复那副散漫模样,“无事,摄政王会处理好,跟我们没关系。”
他摩挲着酒杯,“明日早朝,要精彩了。”
他看向戚容,“也不知道我们这摄政王,会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