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岁被他带得整个人往上滑，手慌乱地去抓床头，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枕头上。
“裴司琛……呜呜呜……你疯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腔。
裴司琛俯下身：“我早就疯了，你不知道吗？”
他的气息滚烫，伏特加的信息素浓烈得像一团火从她的腺体烧进四肢百骸。
“看着我。”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司空岁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吻得微肿，整个人像被揉皱的花。
裴司琛：“这样才乖，我的小乖被狠了也只会哭着叫b比，对吗？”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叫我的时候，我都想把你按在墙上，吻到你再也叫不出别人的名字。”
司空岁深感自己在劫难逃了。
为了陪伴自己多年任劳任怨的屁股，她一个翻身就反客为主的把裴司琛压在了身下：“obb……”
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你不可以这么凶我……”
“你不可以这么凶我……”
司空岁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尖红红的，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被捏扁了的糯米团子。
裴司琛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趁他愣神的功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往他怀里拱：“你凶我……你刚才凶我了……呜呜呜……”
裴司琛：“……”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气瞬间消了一大半：“我没有凶你。”
裴司琛：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凶，什么是爱啊。
“你有！”司空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连嘴唇都红红的，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兔子。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人家被狠了也只会哭着叫b比，你那还不是凶我？”
裴司琛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他缓缓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司空岁。”
他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要命？”
“什么要命？”
司空岁移开他的手，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无辜，“我在跟你讲道理。”
“你是在跟我讲道理吗？”裴司琛把手放下来，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东西。
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光着身子趴在我身上，哭着跟我撒娇，还说自己在讲道理？”
司空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啊了一声，飞快地缩回去，拽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你、你不许看！”
“刚才谁趴我身上的？”裴司琛挑眉。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是我……那是……”
司空岁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声音闷闷的，“那是你在凶我，我太委屈了，忘记了……”
裴司琛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狠狠揉了一下。
他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轻了下来：“还哭？”
司空岁：“哭。”
她鼻音很重，听起来又可怜又好欺负，“你还没跟我道歉。”
“……我道歉。”
“不够真诚。”
“司空岁。”
司空岁：“你看你看！你又用这种语气叫我！”
她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你每次叫我全名的时候都好凶！你就不能叫我岁岁吗？或者宝宝？或者乖乖？”
裴司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宝宝。”
司空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但随即又瘪起嘴：“太小声了，没听见。”
“宝宝。”
“还是没听见。”
裴司琛眯了眯眼，捏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被子里提溜出来，低头盯着她：“司空岁，你别得寸进尺。”
“你看你又叫我全名！”
司空岁的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哭得又大声又委屈，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呜呜……你不喜欢我……”
裴司琛闭了闭眼。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把她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喜欢。”
司空岁的哭声顿了一下：“……什么？”
“我喜欢你。”裴司琛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但声音依然平稳。
司空岁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鼻尖还是红红的：“那你叫我一声乖乖。”
“……乖乖。”
“叫宝宝。”
“……宝宝。”
“叫宝贝。”
裴司琛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宝贝。”
司空岁被咬得哎呀一声，捂着自己的鼻子，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还差不多……”
她小声嘟囔着，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那你以后不许凶我了哦……”
“嗯。”
“那你还生气吗？”司空岁仰着脸看他。
裴司琛垂眸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司空岁眨了眨眼，小声嘟囔：“你刚才……刚才都那样了，还要亲……”
“哪样？”
“就是……就是那样！”司空岁羞得不行，把脸往他胸口埋，“你不要问了！”
裴司琛低笑一声：“不亲算了。”
“我亲！”司空岁猛地抬起头，生怕他又生气了，急急忙忙地凑上去，“啵”地一下亲在他嘴角。
司空岁：“亲完了！你不许生气了！”
裴司琛看着她。
“就这？”
“就……就这啊……”司空岁心虚地往后缩了缩，“你不是说亲一下吗……”
“我说的是亲亲我。”裴司琛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不是亲一下我。”
司空岁张了张嘴：“你、你耍赖！”
“嗯，我耍赖。”裴司琛大方地承认了，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人重新拖回来，“所以呢？再亲。”
司空岁又羞又气，最后还是贴上了他的嘴唇，慢慢地蹭了蹭。
“这样可以了吧……”她的声音闷在他唇齿间，软得不像话。
裴司琛没有回答。
他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重新压回枕头上，整个人覆了上来。
“裴司琛！”
司空岁惊呼一声，“你说好不那个的！”
裴司琛低头看着她，眼神暗沉沉的：“哦，我骗你的。”
“你——唔！”
裴司琛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吻得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舌尖勾着她的，搅得她七荤八素。
司空岁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服。
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了的云。
“小东西……”
裴司琛松开她的唇，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好软。”
司空岁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眼眶又红了：“你……你又欺负我……”
“嗯，欺负你。”裴司琛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
裴司琛：“就欺负你。”
“呜呜呜你说话不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
司空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眼泪又要掉下来。
偏偏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整个人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又乖又可怜。
“裴司琛……你轻一点……”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轻一点嘛……”
裴司琛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却偏偏被她这副的样子惹得心口发软。
“轻不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太软了，我控制不住。”
司空岁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那你……那你至少叫我一声乖乖……”
裴司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乖乖。”
“再叫一声……”
“乖乖。”
“再叫……”
裴司琛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蛊惑：“乖乖，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想把你弄得更狠。”
司空岁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
裴司琛看着她这副又呆又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说，”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眼睛，吻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司空岁，你怎么这么可爱。”
裴司琛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宝贝，你知不知道你撒娇的时候，我有多想把你揉进骨头里？”
司空岁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声音闷闷的：“那你……那你轻一点揉……”
裴司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紧紧按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司空岁，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司空岁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但又舍不得推开，只好软绵绵地趴在他肩膀上。
她摸了摸裴司琛的八块腹肌，又看了看他那张禁欲又浓眉大眼的脸，帅的要命，满意的点了点头。
吃的真好。
司空岁：“裴b比……好厉害……岁岁想要……”
裴司琛眸色一暗：“小乖吃得消吗？”
司空岁撒娇：“嗯~你轻一点嘛，人家上次的伤还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