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岁低头：“哥哥……你生气了吗？”
“他身上什么味？”司空年开口了，声音很轻。
司空岁靠在门板上，背后的木头凉得她后背发紧。
司空年等了她几秒，没等到回答。
“好闻吗？岁岁喜欢吗？”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指尖捏着自己袖口，慢慢卷上去。
卷了两圈，露出小臂。
“有哥哥的味道好闻吗？喜欢他的，还是哥哥的？”
司空岁的喉咙堵了一下，“哥……”
他打断她，不是用话打断的，是用眼睛。
那双眼底没有怒火，没有醋意，是一种更像腐烂的东西。
“还知道我是你哥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司空岁本能地往后退，后背已经贴着门板了，退无可退。
他的影子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走，停在她的胸口。
那里有几块红印，是顾时宴昨晚留下的，粉红色的。
他看着那些红印，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指尖抵着其中一块。
“在哥哥面前，穿着这么诱人的低胸装。”
他的指尖从红印上划过去，“暴露出别的男人留给你的吻痕。”
“不就是想勾引哥哥来*你吗？”
司空岁愣住了。
她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的话很难听，很低俗，很下流。
可从哥哥嘴里说出来，她却不觉得反感。
反而有些兴奋，激动。
难不成，自己是抖m……还是，因为心虚？
还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眼底那层腐烂的东西底下，有什么在烧。
司空岁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了又快。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细得发飘。
不像拒绝，反倒像邀请。
司空年的眸色沉了一下，“谢忍他们，肯定没有喂饱你吧？”
司空岁刚想说话，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腰上。
掌心的温度从凉变温，从温变热。
“这么气哥哥，你说，哥哥该怎么教训你呢？”
司空岁被说的面红心跳。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从鼻子出来的气不够用，嘴巴也张开了，但还是不够。
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是压不住，也不想压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溢出一声极轻的声响，“不要……”
声音是软的，软的像泡化了的纸，一碰就破。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他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画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从腰软到腿，从腿软到指尖。
司空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他嘴角的弧度终于完整了。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怪不得，他们一个两个，都喜欢岁岁。”
他的拇指按住了那颗小小的唇珠，指腹压着那颗凸起，慢慢碾。
“岁岁现在的样子，谁看到，都会喜欢的。”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她耳道里捅进去，烫得她整个人一颤。
司空年声音很低：“哥哥也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