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司空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岁岁不是很厉害吗？一个人摆平那么多人，现在倒哭了？”
他的声音哑了，从喉咙深处渗出来的那种哑，像被烟熏过，被火烤过，干裂的。
司空年：“是因为哥哥在欺负你？”
司空岁的眼泪断断续续地往下掉。
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已经没力气了，松松地搭着。
“哥哥……”她只叫得出这两个字，后面的句子被哭声吞掉了，咽回肚子里。
司空年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一侧嘴角先翘起来，另一侧慢慢跟上去。
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弦绷到极致，再拉一寸就要断了。
可他的眼底没有笑意。
司空岁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笑。
这个笑让她后背发凉，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是门板，她无路可退。
司空年：“找到了。”（找到什么点了自行脑补）
司空岁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地看着他。
活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四肢悬空，无处着力，只能任人摆布。
司空岁往后缩，屁股刚离开门板，司空年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腰。
他直起身，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司空岁的身体在被子上下陷了一点，头发散开了，铺在枕头上。
汗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白嫩了，嘴唇也更红了。
整个人就像一幅画，好看极了。
司空年站在床边，伸手打开了灯。
他看到她绝美的脸，红红的，湿湿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张。
不由得一怔：“岁岁，哥哥现在很不开心。”
他在床边坐下，把她脸上的湿发拨到耳后，“你要是说一句，以后不会再和别人做了，哥哥就轻一点，好不好？”
司空岁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哥哥，你别……”她的手抬起来，推着他的胸口，推不动。
她加大了力气：“司空年，难道你是想强了我吗？你就不怕我恨你！”
司空年抓着她的下巴就亲了上来。
她的嘴唇被他的牙齿压着，卷着，碾着。
而后，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哭：“岁岁，恨比爱长久。”
她哭着的样子很好看，眼尾红红的，嘴唇上沾着他的血，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哭。
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烧，从心脏泵出来，泵到四肢，泵到指尖，每一滴都在烧。
像什么堵住了，发疯了般，找不到出口。
“别碰我？”他重复了这三个字，“那你昨晚在干什么？”
司空岁的哭声顿了一下。
哭也不管用了吗？
那她该怎么办？
难道命中注定，她有此一劫吗？
司空年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想到昨晚可能发生的场景，他感觉胸口快炸了，怎样都无法消解自己心中滔天的醋意与怒气。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哥哥……不要……”
司空岁声音闷闷的，委屈死了：“我今晚不舒服。”
司空年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不舒服？是今晚没有唉*所以不舒服吧？”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哥哥现在就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