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不是,也觉醒了?
原书里的剧情设定,哥哥是喜欢傅老师的啊。
可哥哥现在……
她停住了,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司空年原书里喜欢傅渊,伪装成Omega和他站在一起,并肩作战,配合默契。
没想到,后来,司空年扮猪吃老虎,**了傅渊。
按照原书的剧情,哥哥是不喜欢她的。
原书里,没有司空年跪在她脚边、红着眼眶跟她说:“求求你别不要我……”
没有他每天吃一片药才能撑过去的那些日子。
这些,都不是原书给的。
是他自己长的。
是哥哥自己选的。
哥哥对她的爱,就像从石头里钻出来的草。
没有土,没有水,没有阳光,它就是挤破了石头,钻出来了。
钻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系统:这个本系统无法得知。】
司空岁的睫毛颤了一下:“无法得知是什么意思?”
【系统:本系统的权限仅限于宿主。宿主的觉醒是本系统存在的唯一原因。其他角色的意识状态不在本系统的监测范围内。】
司空岁盯着天花板,司空年对她说的话、对她做的事,那些是超越原书设定的东西。
原书的结局里,司空年活到了最后,当上了联邦的继承人,和傅渊并肩站在议事厅里。
那应该是他最好的结局。
但司空岁想不出来那个结局里的司空年是什么表情。
他会笑吗?
*
司空岁休养了几天,伤已经好了大半。
趁着他们拿药的间隙,她终于找到机会,偷偷从医院溜了出来。
司空岁长舒了一口气。
她这哪是找了几个男朋友啊,分明是给自己找了几个爹嘛。
这几天,他们几个轮着管她,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她都饿的能吃人了。
司空岁:很馋,很饿,想发疯,想摧毁这个世界。
唯一的好人裴daddy给她买的草莓蛋糕,还要被谢小忍收走,她真是忍不了了。
下一秒,她闪现到冰淇淋摊位前。
吃着吃着,司空岁的手机震了震。
顾时宴:【岁岁,夜色酒吧,我等你。】
司空岁皱了皱眉,顾老三,他到底要干什么……
她想起战场上,那么大个SSS级的Alpha怎么会需要哥哥折返回去救他?
太刻意了。
她一定要去问问清楚。
如果是他害得哥哥和她受了重伤,那就别怪她,不念往日情分了。
司空岁眸色一暗:【来了。】
夜色酒吧。
在边境东城的巷子深处。
司空岁推门进去,房间里没人,茶几上摆着两杯酒。
不对劲。
顾时宴知道她受了伤还没好,不能喝酒的啊……
她坐下来,谨慎的没碰酒。
可等了不到两分钟,觉得不对劲,刚想离开,头还是开始晕了。
真是防不胜防。
这个世界还是坏人太多了……
她刚想站起来,腿就开始软了,她扶住墙。
指尖按着壁纸上的花纹,花纹在她眼前晃,像活了一样。
跳来跳去,跳来跳去……
*
司空年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处理前线的战报。
谢忍推门进来:“岁岁出事了!定位在夜色酒吧。”
下一秒,司空年噌的一下坐起,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谢忍跟在后面,司空年急得头都没回:“你去找顾时宴,把他看住。”
谢忍皱了皱眉,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
夜色酒吧后巷,顾时宴的车刚熄火。
说来也怪,他也收到了司空岁的消息,让他来夜色酒吧找她。
可他刚推开车门,脚还没踩到地面,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肩膀。
是谢忍。
顾时宴的嘴刚张开,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后颈一凉,整条脊椎像被人抽走了。
……
他身体软下去,趴在了方向盘上。
谢忍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弱鸡,让你平时多练练……”
谢忍把他进后座,关上车门,靠在车门上,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顾时宴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去救岁岁,我马上来。】
司空年赶到夜色酒吧时,司空岁已经歪在了沙发上,只剩一些残存的意识。
他在沙发边蹲下来,把她的头从靠枕上托起来,后脑勺靠进他手心里。
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
“岁岁?”
浑身发软,四肢发烫的少女像是找到了归宿,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顺着那只温暖的手,整个人软软地往前一靠,稳稳依偎进他宽厚温热的怀里。
熟悉又安心的怀抱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慌乱与燥热。
是哥哥。
她微微偏头,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小巧的鼻尖无意识地一遍遍轻蹭着他紧致的锁骨:“还好,是哥哥……”
少女的呼吸灼热又细碎,带着难耐的轻颤,裹着水汽,断断续续从衣襟间溢出:“哥哥……你来救我了……”
药性肆意蔓延四肢百骸。
好烈的药。
蚀骨的燥热缠得她意识昏沉,连说话都带着颤巍巍的黏糯感。
“我……我好像被下药了……好热……”
她无意识地贪恋着司空年身上清冽的凉意。
“岁岁……”
柔软的脸颊不住在他颈间蹭磨。
娇嫩温热的唇瓣时不时轻轻擦过他细腻温热的肌肤。
一点点,一寸寸。
从凸起的锁骨,顺着清晰利落的脖颈线条,缓缓向上摩挲蹭过滚动的喉结。
最后,掠过绷紧的下颌线条,带着滚烫的呼吸与细碎的喘息,一路缱绻向上。
似乎最终的目标是,他的唇。
少女的眼眸,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媚色。
“哥哥……”
她轻声唤他。
“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又软又黏,像是浸透了温水的棉花糖。
丝丝缕缕,缠人心弦。
司空年低头,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岁岁,你中药……”
“哥哥……”
她仰着小脸打断他,眉眼含雾,语气软糯又大胆,明晃晃的蛊惑人心:“你不是一直想要岁岁吗?”
她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眼底水光潋滟:“岁岁,也好想要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
柔软的唇瓣,带着清甜,轻轻覆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