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沉看着她躲在自己身后,像只找地方藏起来的小奶猫。
他眼底的笑意更是柔和了几分,直起身,淡淡扫了一眼在场的手下,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都退下。”
“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裴上校!”
手下们立马应声,麻溜地转身撤离。
走的时候还不忘悄悄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吃瓜笑意。
他们飞快地退出大厅,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大厅里瞬间只剩两人,司空岁立马松开他的袖口,没了臭屁的样子,叉着腰抬头看他:“欧巴巴,你刚才故意让我丢人!”
她叉着腰仰着小脸,气呼呼地瞪着裴司琛。
全然没了刚才的谄媚乖巧,浑身都写着:“我很不爽!”
裴司琛抱臂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他嘴角的笑意就没消过,慢悠悠开口戳她痛处:“故意让你丢人?”
“总比某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一闷棍把人敲晕,打包扔去北境吃风沙强。”
司空岁有些心虚:“我那是帮你!”
裴司沉也沉下脸,惩罚似的弹了下她额头:“你一个Omega独自往外跑,多危险?”
“你哥呢?”
“谢忍呢?”
“他们真是没用,连你都看不住。”
“obb…疼!”
司空岁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一步,瞪他的眼神更凶。
裴司沉:“娇气。”
司空岁不服:“你才娇气!”
“我娇气?”
裴司沉挑眉,步步紧逼,“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被人抓了,吓得差点哭出来。”
“要不是落到我手里,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慌慌张张呢。”
“怎么一看到是我,转头就开始耀武扬威了?”
“我那不是害怕!”
“我是气愤!”
司空岁被戳中软肋,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嘴硬,“以我的身手,我分分钟就能跑掉,要不是他们人多,我才不会被抓!”
“还有,我才没有耀武扬威,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
裴司沉俯身,和她平视,桃花眼里满是戏谑,“那某个在车里大喊我不是Omega的人,是谁啊?”
他嗅了嗅:“身上那么清甜的Omega信息素,藏都藏不住,多危险知道吗?还敢嘴硬。”
司空岁:“都怪你!”
裴司沉直起身,“好,都是我的错。”
“那现在,这位专程来找我的小祖宗,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跑出来?”
司空岁被他问住,瞬间卡壳,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嘴里小声嘟囔:“反正、反正不是因为我哥……”
“我这辈子都不会理那个大坏蛋。”
原来,真是跟司空年闹了矛盾,才会这么狼狈地跑出来。
他克制着醋意,刚想开口,就见司空岁又抬眼瞪他,恶狠狠地放话:“不准笑!再笑,我就再把你打晕送一次!”
“你敢。”
裴司沉挑眉,故意逗她,“你要是再敢把我送北境,我就直接把你绑回去,送到你哥面前,让他好好治治你这个爱乱跑的毛病。”
“你敢威胁我!”
司空岁气得脸颊通红,往前迈了一步。
仰头瞪着他,眼底满是不服气。
小手攥成拳头,一副要跟他硬碰硬的模样。
她这副提到司空年就气鼓鼓的样子,彻底戳中了裴司沉心底的醋意。
刚才压下去的酸涩与占有欲,瞬间翻涌上来,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一想到她为司空年委屈难过、为他赌气出走,裴司沉心口就闷得发疼。
浓烈的醋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占有欲。
周身清冷的Alpha信息素也不自觉弥漫开来。
司空岁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往后退了半步,心里莫名发慌,眼神闪躲着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裴司沉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吃醋的怒意,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却又在不经意间放软了力道,舍不得真的弄疼她。
司空岁彻底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浓烈醋意的吻。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双手被他牢牢按住。
浑身都被他的信息素包裹着,半点都动弹不得。
直到她呼吸不畅,微微发颤,裴司沉才缓缓松开她,声音沙哑又低沉:“司空岁,你能不能别总想着他。”
“我不想把你送回他身边,一次都不想。”
“裴司琛!你说话就说话!你……你别脱我衣服……”
……
“太……太……重了。”
少女的喘息,如羽毛般骚刮掠过裴司沉的心底,让他想把她揉碎塞到身体里。
“乖,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充满荷尔蒙和攻击感,让司空岁的心酥痒难耐。
她不得不承认,她听得春心荡漾。
两人就这样在镜子前僵持着。
……氛围越来越暧昧,司空岁的小脸绯红,男人身子滚烫。
明明是萧瑟寒冷的秋夜,皮肤却渗出一身细汗……
“够了……obb……”
“真的……”